从他闯进来之后,老狐狸只问了两句情况,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双手搭在拐杖上,脸色越发铁青。
宋廷这一声问,温老眼神一抬,说话前用力咬合后槽牙。
“小宋啊,我看这是一场误会吧,绪京和昭昭昨晚的确是出车祸了,从医院回来都很晚了,他没时间去做旁的事啊,巧合罢了,你儿子的遭遇我也很痛心,我待会儿让管家去库房里找些药材,可要好好养养,他还年轻,兴许以后身体能养好呢。”
宋廷气笑了。
“温老,拿这套话来搪塞我是吧?”
温老脸色越发难看,强笑都装不出来,被一个晚辈指着脸质问,他多少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说话自然就不太好听。
“看在时常打照面的份上,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你大早上的来我家闹,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宋廷抖出几声笑来,他死死的盯着楼上的周绪京。
而后嘲讽的看向温老。
“他就只是个养子,给你们温家看门的,你蠢,把他养到连你都忌惮的程度,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偏要咬死他,你要是想保他,可以啊,不过我劝你最好掂量掂量,否则我们这些年一起谋划……”
“咚”的一声响。
温老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
“宋廷,够了。”
温明谦不明所以,“宋先生,我们两家好像从来没有合作过吧?”
宋廷冷嘲的剜了他一眼。
之前他还觉得惋惜,温老一辈子精明,怎么就生了个中庸的蠢货。
他们暗地里那些事,宁可越过温明谦,让温覆来搭线。
被温老手把手教出来的继承人,最后还是没能斗得过周绪京。
人家回国第一天就把人给揍了扔温家门口。
都这样了,还能维持表面上所谓的亲情。
可笑。
“行,我在你们这里要不到说法,那就走着瞧,周绪京是个人物,我等着看你们引狼入室的下场!”
他撂下狠话,转头呵斥不停哭哭啼啼的妻子,让下人把儿子给抬出去了。
温明谦送到门口,再折回来。
“爸,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两家公司曾经合作过?”
温老冷了他一眼,杵着拐杖起身,走到客厅中间,抬头朝楼上看。
“绪京,这件事真的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