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
周绪京心疼坏了,“那就不喝了,我去倒了。”
姜昭拽着他衣服,“别,多浪费,留着明天煮粥吃。”
“你会?”周绪京故意逗她。
她摇摇头,“你会。”
她就仗着自己是被宠的那一个。
周绪京还是把那碗鸡汤拿回去,倒回锅里,把厨房门也给关了。
抱起姜昭到沙发上去,拿了薄毯给她盖上,想了想,索性连身子一块裹住,脖子都没露。
“都感冒三天了也不告诉我,跟我这么见外?”
姜昭自觉理亏,“我忘了。”
“忘能忘三天,还是没把哥哥放心上。”
周绪京连气都生不起来,哄她又不甘愿。
不是说人在脆弱的情况下,会第一时间想到最亲密的那个人吗。
他在她心里是第几位?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周绪京心疼她生的气,自己给咽下去了。
“药呢?”
“门口呢,我在医院的时候吃过一次了。”
“哦。”
姜昭说:“特别不好受,我昨天鼻子都堵了。”
“嗯。”
她说:“我怕传染给别人,一直戴着口罩,一点都不舒服,我耳朵后都勒出痕迹来了。”
“嗯。”
姜昭抬起头,盯着他看。
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去。
她故意把他的手拉过来,泪珠滴他手背上。
周绪京偏过头装铁石心肠,突然转过头来,捏着她的脸儿抬起来。
她在哭,他心里很慌。
可慌着慌着,忽然想笑。
“宝宝,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先哭上了?”
算恶人先告状吗?
姜昭拍开他的手,“我跟你说话呢,你就只会嗯哦,那我还跟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