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上的跳转,还真是讽刺。
姜昭甚至都有种错觉,他们就想把她给绑在温家,随便她怎么使力都挣脱不出去。
“去呗,好歹叫了他那么多年大哥,理应去。”
温莱复杂的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话在嘴里倒腾了好几轮,最后只说了一句:“放心,我会护着你。”
“好。”
广播里提醒她乘坐的班次该登机了。
姜昭把手机揣兜里,“我先回剧组了。”
“你去吧,还有二十多天,你的礼服,我会盯着的。”
姜昭坦然受了,她和温莱的关系,从来不需要说一声谢。
没了婚姻的束缚,相处起来反而自然得多。
把姜昭送走后,温莱慢悠悠的原路返回,帽子戴回去,把帽檐给转到后面,一抬头,突然对上一张冷脸。
他往后跌两步,“小叔叔。”
他不是走了么?
周绪京赶回来送姜昭,正好逮住他。
“你和昭昭,昨晚为什么找温覆的麻烦?”
温莱眼珠子虚得乱颤,“小叔叔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周绪京不和他来弯弯绕绕那套,他逼近一步,“理由。”
“真没有,纯粹是我跟我哥有仇,谁让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我没有继承权,我嫉妒,我……我就想揍他。”
“呵。”
周绪京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小侄子,我把你名下的酒吧关停两家怎么样,别累着你。”
温莱双手把手机给递上去。
“录音。”
他给调出来再递回去:“你听吧。”
机场的咖啡厅内。
周绪京戴着耳机,把录音一个字不落的听完了。
他面色冷寒,眼白内绽了几条红血色,攥着杯子的手青筋凸显。
温莱坐在他对面,猫着腰,恨不得藏进椅子里去,就当自己不存在。
他偷瞄了好几眼。
怎么能有人一句话不说,也没从表面上感觉到他的杀意,可就是隐隐有种,他已经崩在暴怒边缘,随时可能爆发,却又在瞬息间敛藏得干干净净。
周绪京的眼睛……
是在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