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京抱着姜昭上车,把车窗给关上了。
等车开走后,三人前后脚的上台阶。
顾景尧回头,看着仍站在那的周时逸,黑眸轻浅一眯。
“别对姜昭动心思。”
周时逸仓促的拉回视线,笑容有些不自然,“顾哥?”
“我没跟你开玩笑,那是京哥的祖宗,把你心思藏好点,最好打消念头。”
牌桌上,顾景尧就看出来了。
就算是合作过,那也是工作关系。
一口一个“昭昭”。
总在言语上给旁人刻意营造一种拉开普通关系的亲昵感。
顾景尧常年混迹在风月场所,周时逸一个眼神,一个称呼,他就能觉察出猫腻来。
如果只是简单的好感,也就罢了。
可周时逸是有一个订婚多年的未婚妻的。
他们这些人,谈恋爱的,和最后结婚的,很小概率会是同一个人。
都是烂人,装腔没意思。
车上。
姜昭醉得厉害,她坐在周绪京怀里,身子软得跟猫儿似的。
随便他怎么摆弄,她哼都没哼一声。
回的她的家。
周绪京输密码的时候,她就不老实。
他一手抱着她,半个身子把她给抵在墙上,等门开了,要给她换鞋,他刚蹲下去,她歪歪斜斜的就要倒。
周绪京立马把她扶住。
低头一看,她的鞋才脱了半只。
他半蹲下来,把姜昭给放在腿上。
她双脚一直乱蹬,拖鞋套了好几次才套上去。
周绪京哄她就没停过,把人抱沙发里,想让她坐着,他去倒水。
刚撒手,姜昭抓着他胳膊,双手慢慢的往他肩膀上攀。
实则她根本没动,是周绪京配合着她矮下身去。
姜昭想往他身上跳,咕蛹两下,发现动弹不了,撇着小嘴儿就要哭。
周绪京把她抱起来。
“酒,酒好喝……还要喝。”
她半睁着眼儿,瞄了瞄他,“哥哥给我酒。”
“好好好,给你,我们去拿酒?”
她脆生生的应:“好!”
她想点头,脑袋磕那一下,人在他怀里,都差点把自己给磕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