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居然见到活的恋爱脑了,回去后不会长针眼吧?
“我?我成小三了?”
温莱指着自己,突然觉得反指自己是种侮辱,一巴掌把指头给拍下去了,“拜托你讲讲理,你和姜昭的事,我可没少给你们打掩护,你涉及到恩将仇报了啊!”
周绪京愣了一瞬,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
眼神微暗,饶有兴致的盯着温莱,“你知道?”
完蛋了,说漏嘴了。
温莱一把捂住嘴,从指缝里喷出声音来:“我听不懂……”
“不懂是吧。”
周绪京拽着他脚踝,猛地给拖到面前来,手一扬,当脏东西一样给扔地上。
“所以你跟昭昭,一直就没那层关系?”
温莱悄悄的往后挪,抬起屁股想跑。
早知道自己憋不住话,之前就不在周绪京面前装那几把大的,老拿名分去刺激他。
周绪京一脚踹他腿上,“说话!”
“说什么呀!”
温莱蹭的站起来,“说我知道你两的事?说我们订婚是应付家里?说我从来没碰过她?说我和她就是盖一床被子都只能做姐妹的关系?!”
周绪京轻眯着眼,低低发笑,“原来我一直都醋了个寂寞。”
温莱蹭了蹭刚被打的半边脸,突然理直气壮的吼:“疼死了!”
周绪京抬了下眉梢,眼底划过一瞬心虚,却在低头时注意到温莱脚上那双鞋。
面色突然沉冷下来,“谁给你的狗胆子穿这双鞋的?”
温莱:“……”
他的勇气用的不是时候。
还以为说开后就能撒泼了,哪晓得一双鞋,他居然从周绪京的眼神里看见了杀机。
“你们在做什么?”
姜昭左右手拎满了东西,站在门口。
她一出现,对温莱来说无疑是救星,顺畅的滑跪过去抱住她的脚。
“昭昭,你可算回来了,我快要被打死了。”
周绪京懒懒散散的坐在地上,一只手还搁在膝盖上,温莱这把骚操作,他立马撑着站起来,过去就拽他。
可抓到的是肩膀,滑不溜秋的,有水还有滴下来的洗发泡沫,恁是没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