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京你……”
姜昭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说出口的话连自己都羞,“就爱成这样?”
他低低笑了一声,眼底的光慢慢铺开,就看进她一人,“对,很爱,所以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别把我往外赶。”
为爱宁可做三。
不是疯了是什么。
她心里好乱,只知道周绪京看她的眼神快要绷不住了。
这男人的确是在疯魔的边缘,再待下去,她真就招架不住了。
“你那个……药效还没退干净是吗,我家有橘子,我待会儿给你剥,你去洗个澡吧。”
周绪京把她的小心思看得门儿清,“等我去洗澡的时候你好跑?”
“怎么会!”
姜昭推开他的手,往浴室里跑。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跑的是主卧,周绪京愣了一瞬,随即笑了,怎么就不能证明,小丫头对他是不设防的呢。
他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站在门口,宽肩窄腰的,斜靠着便占了出口一半空间,她想跑都不行。
姜昭真的在给他放洗澡水,她穿着旗袍不太方便,腰身有点勒,便拎着裙摆稍稍弯腰,伸手去试水温。
簪子别着的发丝从肩膀后滑到前面,软软的蹭着脖颈。
灯光下的姜昭,美得让他心颤。
“可以洗了。”
姜昭甩手上的水,没拿浴巾进来,她没地擦手,悄悄的把周绪京的衬衫下摆扯出来,当作擦手巾。
“宝宝,你非得这么皮吗?”
“我放好洗澡水了!”
姜昭推着他往里走,“你自己洗吧,我出去了。”
周绪京半推半就的,始终往后侧着,视线里全是她,“真不跑?”
“不跑。”
姜昭退到门口去,“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你别把身上穿的弄脏了。”
周绪京靠在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眉眼松弛,勾着点点笑意,“你最好是不跑。”
姜昭反手把门给关了。
她没走,站门口等了十分钟。
周绪京问:“宝宝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