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的手贴着他的身子,往下摸,过了腰身,一点点的往侧边走。
周绪京呼吸越发乱了,盯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吞了她。
然后,姜昭从他的口袋里,掏出车钥匙,绕在指尖转了两圈,从他身上起来,顺便拿走包。
她勾勾手指冲他晃晃,“我把车开回温家,哥哥自己来取吧。”
周绪京捂着心口,跳得厉害,欲
火焚身得不到消解,身子比昨晚上的高烧还烫。
他亲眼看着姜昭走出门,跟着到窗口,摸了根烟,点燃时双手都还在发抖。
烟圈从薄唇间缓缓溢出,他望着逐渐开远的车,低笑了声:“好啊,我自己去取。”
……
回到温家,意外一个人都没见到。
温覆受了很重的伤,昨晚就去了医院,温夫人跟着去照顾了一晚上,温先生亲自给昨晚的宾客一家家道歉,忙得焦头烂额。
温莱也不在家,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人找过姜昭,连家里的下人都忙得没空理她。
姜昭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从周绪京那里穿走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化了个淡妆便去医院。
温覆在icu里,才抢救过来。
温夫人靠着姜昭,一句话没有,歇息了很久,把司机叫上来,妥帖交代安全把姜昭送回家。
别墅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是外省的,下人告诉她,三爷回来了。
周绪京?
对外他是温家的养子,排行第三,乍一听见“三爷”这个称呼,她险些没反应过来。
“姜小姐,老爷叫你过去煮茶。”
“知道了。”
姜昭将旗袍外的披肩往肩膀上拢了拢,端着茶点去书房。
雅韵古香的书房,开阔的落地窗,书房连着后院,暖阳透过树梢叶片投了影子在窗户上,映着水面倒映的粼粼波光,锦缎一般铺在男人身上。
周绪京指尖捻着一颗黑子,和他身上白色的丝绸衬衫形成很大的反差感,银灰色的表带手表随着棋子落下,表盘上衬着的冷光恰恰好的自姜昭眼前晃了一下。
“昭昭来啦?”
温老冲她招手,“来,到爷爷这儿来。”
姜昭勾着唇角轻笑,把茶点端过去,“爷爷,这是您爱吃的八珍膏和樱花酥,今天没来得及,等改日我给您做。”
“你做糕点的手艺,谁都比不上,爷爷就好你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