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侮辱之人得不到一点补偿,反而大多数被你害得家破人亡。只有少数苟且偷生下来。
周怀礼,你残害女子,作恶多端,本应该被处死的,只因为你长姐是宫中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我们这些苦主,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这件事情之中走出来,你们周家不给活路,想要贪墨郭某得家产,不如将事情闹大吧!”
郭先生挥手,所有嫁妆被当众打开。
那些系着红绸的箱子,里面的金银珠宝,全部变成了金箔冥币,一阵风吹过,将那些东西吹起来。
满城,一片雪白。
十里红妆,变成出殡现场,墨玄朗一时之间,都来不及反应。他没带那么多人,不够镇压。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那些女子,是她们自己自尽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生性风流而已!”
事到如今,竟然还不认错,这样的事情,人神共愤。
最重要的,所有人都在这里看着,哪怕有意偏袒,如今都没有办法。
郭先生扬起嘴角,两世为人,如今终于是把妹妹的苦楚,与世人展现,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如何受辱的。
事情如愿以偿的闹大。
周怀礼夫妇已然不知所措,墨玄朗回过味来,立马喊道:“来人,将姓郭的给我抓起来!”
话说的有点晚,墨辰宴的人从天而降,将郭先生保护好了。一瞬间,消失无踪。
这永州城内,只剩下一片狼藉,百姓的嘘声,感叹,甚至还有个别的人为了这件事情,愤愤不平。
一个人不敢奋起反抗,事情闹不大。
周家可以镇压一个人,难道能镇压一城的人吗?
义愤填膺的时候,总是会有热血之士,前赴后继。
事情没有办法解决了,当局者,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李延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见过去的争强好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之后开口:“完了,完了,都完了!”
他的声音凄厉。
“三皇子,这下子周家保不住了,怕是连贵妃娘娘那边……”
他想要说的是,怕是,连贵妃娘娘那边,都要受到牵连,这件事情,只有严查,没有别的路了。
不远处的酒楼,陆昭昭和郭彩云相对而坐。
“郭姑娘,这件事情还是太危险了,你早上的时候,就应该跟着我的人,离开这里!”
郭彩云道:“民女多谢太子妃主持公道,民女从未想过,有一日还能如同这般沉冤昭雪,不仅仅是民女,而是这永州城内所有被害的女子,这般场景,就算是危险,妾身也想要留下来看一看,哪怕这一眼会被人报复,会万劫不复,也是愿意的。”
郭彩云没想到,女子捍卫自己名节,也能争取至此,实在是太过令人热血沸腾了。
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本是将死之人,与这些女子一般,命如草芥,哪怕兄长富裕,想要争个对错,都险些付出生命代价,更不要说普通女子了。
可陆昭昭,果真没有骗人。
此情此景,郭彩云脸上,一脸的兴奋,光芒不减。
“若是去了京城,郭彩云愿意一辈子追随太子妃,为太子妃效力,不知道太子妃是否愿意接纳彩云!”
陆昭昭看着满城一片斑白,笑了。
原来报复,如此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