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哭喊着,心中委屈到达了极点。
这时候,江淮还有一丝理智。
“说不定是那些官差知道这件事情,认为我们回不来了,所以把银子都换了!”
“我们现在要被流放,就算是侥幸逃跑,没有银钱要如何生活!”
“三皇子说,到了地方,自然是安排好的。”
江淮还带着耐心,看着柳玉。
“三皇子可是我们的女婿,他说到的事情,怎么可能做不到呢!”
“可是……”
柳玉就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儿,一连两日,他们生活可怜,一心赶路,终于在第三日。
他们被人迷晕,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破庙里面。
接着,一顶轿子被抬进来,江秋月走出来。
瞧见女儿,两人都是一愣,脸色立马好看了不少。
“秋月,是秋月。秋月你快点救救我们,我们遇上刺客,差点死了!”
江秋月故作伤感。
“父亲母亲,无论如何你们也不能离开流放队伍啊,因为你们离开,所以皇上认为你们逃跑,罪加一等呢。”
江秋月说完,两人都颤抖起来。
“我们也不想要离开,我们知道三皇子已经做了安排,那些官差换了我们的银子不说,还不顾我们的命,那么危险的场合,他们都不曾保护我们,想要让我们去送死。
秋月,能不能让三皇子求求情,我与你母亲愿意被流放的。”
柳玉也不傻:“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秋月,倒是不如你在别的地方买个宅院,我与你父亲藏起来生活便好了,日后隐姓埋名,便不要受苦了。
过去我们做的那些事情,梁氏一定心存怨恨,或许这一次就是梁氏派人做的。”
“梁氏如今在家里闭门不出,这件事情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她如何有空杀了你们啊。
要杀你们的人,一定不是梁氏。”
“那是谁……”
江秋月好看的眉眼皱了皱,十分不悦。
“父亲母亲,事已至此,你们为何不能安心赴死呢,哪怕侥幸的活下来,日后也将是女儿的麻烦。
父母既爱子则为之计之深远,你们为什么不会呢,难道只是为了活着,连我的前途都不顾了吗?
去死,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
江秋月的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一字一句,都是对于亲生父母的控诉。
两人面面相觑,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
“秋月,竟然是你,是你派人杀了我与你亲生母亲,没有我们的托举,你如何会有今日,你还真的是个白眼狼。”
江秋月不满。
“你们瞧瞧陆昭昭,我的养母与陆家母亲情同姐妹,曾经的郡主出身永宁侯府,虽然败落,但是依旧留下不少身家,全部都给了女儿。
我养母也出自侯府,什么都不曾留给我,连位份都第一等。
我本以为抢了陆昭昭皇子妃的位置,却只能与她庶妹共事一夫。
还有,你们这亲生父母更是糟粕,没能力,没官职,祖父如何扶持,都扶持不起来。
我本就厌倦了你们,如今终于有机会飞黄腾达了,我为何不珍惜呢,难道还要我守着你们二人发烂发臭吗?”
这时候,她终于把所有的不满都说出来了。
江淮惊愕。
江秋月自小温柔,讨喜,却不想这样的表面之下,竟然藏着恶毒,后悔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