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再用力,她就碎了。
果然,他还是完全不想要这样美好的姑娘,跟了别人。
就算是死,要也与自己死在一起。
他有一种至死方休的感觉。
车内气氛旖、旎,却不想马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下来。
外面,太子护卫岚峰恭敬开口。
“殿下,我们到了!”
“殿下,殿下……”
岚峰看了一眼身边的春桃。
他们都怕,两个主子势同水火。陆昭昭伤过墨辰宴,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事情谁都知道。
春桃和岚峰面面相觑,都急着瞧瞧里面的情况,别同归于尽了。
岚峰的手刚刚放在车帘上。
便传来了墨辰宴十分冷漠又沙哑的声音。
“住手,在外面等着。”
“是!”
岚峰又看了一眼马车,不敢说话,给春桃使了个眼色。
两人就在外面等啊等。
车内两个人更是手忙脚乱的。
“这女子的发髻,孤怎么会整理。”
墨辰宴先是不情愿得很。
如果不是他刚才拔了陆昭昭的簪子,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说来也是不小心,亦或者是情不自禁。
陆昭昭很想要自己上手,她却没有忘记自己手腕受伤的人设。
“那辰宴哥哥别拔啊,现在又让我怎么办?”
陆昭昭委屈地嘟嘴。
两人纠结许久之后,陆昭昭开口:“春桃,你进来一下!”
春桃指了指自己,看了看岚峰。
而后就在春桃拉开车帘准备进入的时候,陆昭昭快速的凑到了墨辰宴的面前。
冰凉的指尖碾过墨辰宴的唇。
墨辰宴下意识看她。
莹白的指尖上,沾着一点桃花色的痕迹,那正是早上陆昭昭出门涂的口脂。
一瞬间,墨辰宴此地无银三百两起来。
一直到春桃进来,惊呼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