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去哪,现在就只有几个佣人在家里。"
贾飞说话间,大门被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那妇女微微躯着身,笑着说:"小姐,回来啦。"
"嗯。"贾飞朝那中年妇女说道,"云姨,我有朋友来,你帮我送两杯茶到我房间好吗?"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她把贾飞和白郁游让进屋里,关上门,便往里边走去了。
白郁游虽说不是穷人的孩子,但这样的情景他还是第一次体验,他把嘴靠近贾飞耳朵小声道:"飞儿,你够气派!"
"那当然,才不像你。"贾飞拉着白郁游的手,笑着说,"郁游,走吧,去我房间。"
贾飞说着把白郁游带上二楼,打开了一扇雅致的扇门。
白郁游随她走了进去,刹那间不禁哗然:"哇,飞儿,你这房间打高尔夫球都可以了!"
"呵,再大也没那么夸张吧?"贾飞笑道,"郁游,你会玩高尔夫球吗?"
"我对高尔夫是只通九窍,还剩一窍不通。不过,飞儿,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玩玩。"
"好哇,记得你说过的哦!"贾飞高兴地叫道。她对白郁游的话看来是坚信得不辨真假了,这也难怪,如果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情感不流出智力的范围,那她就算不得真正的女人了,或者说至少算不得痴情的女人了。
白郁游往里边走去,欣赏着这个宽敞美丽的房间。贾飞的房间最大的特色便是四处铺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光是提琴就有好几把,小的挂在墙上,大的立在墙边,若不是看见房里有张床,那定会让人以为这是一间不折不扣的乐器商行。能把房间装扮成这样的女人,除了拥有大笔的金钱外,当然她对音乐也必须痴迷得死心塌地才行。白郁游随意看着,目光逐渐落到了窗子一侧的一架白色三角钢琴上,那架钢琴擦得光亮如玉,好似一座闪耀的灯塔,在房中尤为显眼。
白郁游欣赏地笑道:"飞儿,怎么你房里也有一股Guerlain的香味,你不会是把香水洒到墙上了吧?"
"怎么可能,法国皇帝都没那么奢侈嘛。"贾飞笑着说,"可能是我在房里呆久了吧,房间自然就会有我身上的香味了。"
"飞儿,我觉得你那梳妆台的色调很独特,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欧洲。"
"哟,眼光不错嘛!那是在意大利手工制作的,感觉怎么样?"
"很有特色,不过如果要拿它和这架钢琴相比的话,那就要逊色多了。"白郁游走到那架钢琴旁说道。
"你猜那架钢琴的琴键是用什么做的?"贾飞靠到白郁游身旁问。
白郁游看那琴键乳白光滑,便随意敲了几下,触手处感觉摩擦无比细腻,手感很不一般,他立刻联想起什么,突然答道:"是象牙,对不对?"
"哇!你好聪明!好像对乐器很有研究嘛!"贾飞惊叹着夸他。赞扬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女人的拿手好戏,或者说是女人天生的本性。
白郁游笑了笑答:"我哪有什么研究,不过是瞎猫撞对死老鼠,碰巧猜对罢了。"
这时贾飞挤到他身旁,问道:"郁游,那歌词呢?"
"在这。"白郁游说着从怀里取出歌词递给她。
贾飞却不接,反而道:"我不是说过我不看的嘛。"
这话真把白郁游憋苦了,他说:"飞儿,这歌词就是为你写的,你不看我还拿给谁看?"
"郁游,难道你不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当然记得。"
"那你还不快做,飞儿可等好久了。"
"呵,好吧。"白郁游笑了笑,他早料到会是这样,所以他昨晚就已经准备好了,他轻轻地说,"飞儿,我唱给你听。"
他顺手抱过一把吉他,坐在**,贾飞则坐在他跟前,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痴痴地聆听。他很快地调了下音,便专注地弹唱起来:
我的心是一片晴空
包融你所有欢欣和感动
我的爱是深隧的洞
藏匿你一切悲伤和苦痛
粉碎孤寂燃烧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