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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的文学阴冷的文学(第1页)

郭敬明的文学,阴冷的文学

两天前无意浏览了一本叫做《穿越郭敬明》的小书,薄薄的一本,红色封皮,捏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却语出惊人。

对什么新青春派小说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的我震撼了,仅仅因为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幻城》红了,写《幻城》的郭敬明更是大红大紫,一时间他的小说、散文络绎不绝。就《幻城》而论,是否抄袭《圣传》先放在一边,令人感悟至深的大概是其情节的精巧及文字的华美。无可否认郭敬明的语言功底,那种阴冷的美寒彻骨髓。仿佛看到他的嘴角浮现出魔一般的笑容,把苦心经营的剧情打破,把一手创造的人物一个个地掐死,一个也不留。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我们陷入了一个又一个柔媚的陷阱,如同故事中的主人公一般被束缚、被羁绊,越是挣扎越是被勒紧,仿佛无法解脱。

正当我们沉溺于《幻城》的悲哀之中,郭敬明又给了我们当头一棒——《梦里花落知多少》。还没来得及喘息又陷入《梦》里的种种悲哀中去了。他或许是特别钟情于悲剧,明明有一百种一千种理由让他们幸福啊!刘嘉俊在题为《谨慎阅读与温和批评》一文中写道:“按照我个人的标准,一个男性(指郭敬明)写出那么没有血性的文字是可耻的。这并不是剥夺男生们伤春悲秋的权利,只是希望能在写文章的人中能出现一个人,给人一点痛快淋漓。"郭敬明文字的华美与内容的空洞之不协调在其散文集《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上的确大有体现,至少现在我对《左》仍不知所云。“郭敬明反复提到的事情只有几个主题,他的绝望的高三,他的充满痛苦与泪水的青春,他的各种同样伤感的朋友,他对各种事物的经常性的感伤。好一个充满血泪的青春啊。”很多人说小四的文章读一遍哭一遍,一个人好端端的心情就这样被糟蹋了。

郭敬明曾经不止一次地在采访中提到:他不想当个文学家;他写的东西不能代表他的艺术。

这些话单独地看也许会被人错以为是谦虚,然而实际上它们却起到了挡箭牌的作用--作者都对自己如此宽容了,别人还能说什么?

按照郭敬明的逻辑,一个写作者,不管他的作品是否被归为"文艺类书籍"在卖,不管他的作品是否被评价为"青春派奇幻文学代表作",不管他的作品是否被印了上百万册,被数十万青少年当作优秀的小说阅读着,只要作者本人不承认自己是个"作家",就可以免去文学义务。

且把这种逻辑是否有道理的问题放在一边,我们先来看看"双重标准"的运用吧。

郭敬明在看到萌芽杂志之后张贴在萌芽杂志的帖子《郭敬明回复10关于惊奇的关于我的专题》中这样写道:

我先来说这个专题的内容吧,是专业的评论吗?好象不是。因为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没达到专业评论家的身份,哪怕是别人口中思想性文学性高得一塌糊涂的的某某某我也觉得毕竟也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

开门见山地,他在质疑评论者的"评论身份"。他的潜台词是:要对他评价,必须是"专业评论家",否则免开尊口。这对一个不承认自己是作家的人来说,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啊。

刘嘉俊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写有关文学批评方面的文章正是他的专业,应该说他正是为这个目的而被学校加以系统的训练着。然而有人质疑他的"评论身份"。且不论对一篇文学作品给出自己的评价,是否需要一个什么"身份",假使这种要求真的成立,也只可能是一位对文学有着极高要求的,近乎洁癖的人提出来的。然而事实是,提出这种要求的人,自己正在身体力行地证明着近几年来被媒体灌输给大众的理论:"任何人都可以写小说"。

在郭敬明的言行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种近乎小孩撒泼耍赖景象:我可以做得不好,因为我本来就没说我是专家;但是你不能批评我,除非你是专家。

看到这里,我想我们已经能够明白双重标准的真正原因:对自己的极度宽容和对他人的严苛无比。

而这一切又是出现得如此自然,并且自然而然地被一群孩子接受了。这究竟是谁的错呢?是郭敬明一个人的,抑或是这些孩子的?

在所谓的新青春派小说充斥市场的情形下我们该谨慎了,那种阴冷的文学不是我们所追求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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