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听到了一声叹息,它包含着无数的悲伤和怜惜。我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但连续几次,这让我兴奋起来。我顺着声音,来到了刚才那个铁门旁边,“喂,请问有人吗?”我一边喊叫一边向对面瞅。突然,我听到了铁链的声音,慢慢地,在对面微弱灯光的照映下,我隐约看到一个人,此时,我对生命的渴望又找了回来,心里无比兴奋和自豪,想我不再是独苦零丁一个人,我不再寂寞了!
那个人走到铁门边,说:“又有一个和我一样悲惨的人进来了。”那个人小声说。当证明他是人,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他交谈。原来,他也是墓园村的村民,被沙格特抓了过来,沙格特是地下族的后代,为了再次使地下族成为霸主,他有一个邪恶的计划,而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被我知道了,所以才……我心想,怪不得信中说“要我们不再说话。”
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啊,不过,他是20年前被关进来的,当我问他的姓名时,他却说忘了,因为20年来,没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之所以还会讲话,是因为他反抗了20年,一直喊,他没有忘记那些求救的话。直到3年前,他不再喊,因为他放弃了求救,同时也放弃了自由。
于是,我对他说:“没关系,我帮你取一个名字,嗯,就是它。”我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以后,你的名字是‘由翔’,意思是自由地飞翔,让你永远自由、快乐,‘FreeFlight([fri:][flait])’那我以后就叫你‘由翔大哥’了。”
重新拥有了名字的他,显得异常兴奋。从此,我们两个人就像亲兄弟一样对待对方,虽然一墙之隔,却阻挡不住友情。
又过了些时日,经过努力,我们终于破坏了铁门,挤在一间牢房中,这样让我们不再寂寞。
有一天,我问由翔大哥,怎样才能出去,怎样才能拿到钻石草,怎样才能破坏沙格特的计划?他说,在村中有一块石碑上面有一幅壁画,画的是几千年后,邪恶种族再次死灰复燃,这时,有一个左手的手腕上刺着一个标志的泰瑞雨的后代,他拥有一把充满希望的剑,那个人就是最后战胜邪恶种族的人。
这时,他无意间瞟到我身上的那把剑,然后惊讶地问:“这把剑哪来的?”“是村民们给我的,它充满了胜利的希望。”我解释说。于是,他拿起那把剑,把剑柄上的倒正三角的图案靠我的左手手腕,突然,我的左腕开始发光,然后出现了一下正三角,不一会儿,又有一阵耀眼的光,这时,我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图案,那个图案是一个倒的正三角和正的正三角合为一体,象征着勇气和希望合为神圣的力量,来战胜邪恶力量。
现在,我要把牢门打坏,逃出去。不要小看我,我此时非彼时,打坏那扇大铁门可以说是小菜一碟。挥剑几下,门就开了,我们两个人像重获自由的笼中鸟,飞快地跑了出去。虽然路上有些洞穴人阻挡我们,但自由的力量却驰骋在平原上。不一会儿,我们就轻松逃出了地下城。但城外同我来时一样,漆黑一片,不知该往哪走。
这时,我又突然想到一件必做的事——找解药、救同伴。于是,我们又跑了回去,因为不得已,否则,我绝不会再回到那里,ISwear(我发誓)!
我们努力寻找,终于在一个牢房里找到他们,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星期,而我们却像事隔十年一样。跑出城门,我停了下来,四处观察,寻找一下钻石草。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城门边不起眼的石缝中找到了它。我们收好它后,便马上打道回府,基恩还开玩笑说:“回去之后,我一定大吃大喝大睡一场!”我们边走边笑。
突然,我们听到了一阵狂笑,回头一看,是沙格特。他站在城镇的箭塔上,“哈哈,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何况,你们根本也走不了了!”他狠狠地说。“那……那……倒未必。”麦克斯颤颤地说。“你想怎么样?”我问。“怎么样,我要你们去死!”沙格特说着,便招唤出了一个怪物,毒蝎狮——狮子的头和身体,鹰的翅膀和蝎子的尾巴。后来才知道,村民们中的毒,就是毒蝎狮身上的。
这时,泰蝎狮便冲着我们扑了过来,我们一弯腰,便躲过这一劫。我让他们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然后拔出剑,准备和这怪物殊死一搏。
我站在平地上,那个怪物落了下来,这时,城镇好像回到了以前,干枯的护城河重新开始流淌,但流得不是水而是溶岩。
不一会儿,我就被它逼到了溶岩边,险些被它推下去,不过,我还是找到了机会,抓住机会,一剑捅进了它的左胸。鲜血四溅,它一下便倒在了地上,我走过去看看它是否是一命呜呼,可谁知它的“回马枪”——用毒针蜇了我一下。我忍着剧痛,扬手一剑,它就一命呜呼了。
但是,不久后,我身上的毒性便发作了,我感到神志不清,全身抽搐、麻痹,然而却没有腹痛的感觉。原来,蝎狮的毒只是对肉体和神经起作用,而毒蝎狮的毒是对血液和神经起作用,所以,唯一的解药就是血液。
这时,由翔大哥对我们说:“为了大家的生命,为了大家拥有和平,我来换血。”虽然大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不舍得,但为了完成由翔大哥的心愿,我们只好从命了。
但这件事也有不小的危险性,奥里菲找来一根皮管,由翔大哥躺在高处,皮管两头的针管分别扎进了我们的左手的大动脉,我的另一支手正在放毒血。同时,麦克斯拿起剑向沙格特冲了过去,但他被强大的邪恶的力量保护着,没几下,麦克斯就被打了回来,“哈哈,就凭你,还想对付我?做梦去吧!”沙格特轻蔑地哈哈大笑。
大家一起冲了上去。这时,我身体中充满了友情,可是,由翔大哥却……。我跑过去,把他搂在怀里,“你为什么这么傻,虽然我神志不清,但也决不会让你这样做,”“不要这么说……我这……样做,是为……了大家的生命……和和平,最后……你一定要……杀了他,还有……我想……回家!”终于,由翔大哥离开了我们,也离开了痛苦,去了那个美好的世界。
我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滑,我站了起来,冲着沙格特跑了过去,他们几个都被打得遍体磷伤,我捡起剑,准备孤注一掷,一剑向他刺去,突然,我感觉到强大的力量,手腕上的图案不断闪光,友情和正义的力量融合在剑上,一剑刺穿了邪恶力量的保护膜,一冲沙格特而去。他一躲,没想到掉进了熔岩之中,他扭曲着身体,哀号着死去了。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回到村中,治好了村民们的病,同时也在村中的山顶上立了一座碑,上面刻着“由翔大哥之墓”。在村民们面前,我对“由翔大哥”说:“这,是你永远的家,你再也不会离开家了!”
尽管这是一个生长在人心中黑暗部分的永恒的恶梦,但我却永远忘不了这里,还有他——由翔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