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尚妈妈从小厮那里借来的,薛挽瞟了他一眼,故意说:“是我夫君的。”
贺闻渊立马皱了眉头,像耳朵里听到什么脏东西,很不喜欢。
薛挽看到他的表情,又说:“你忘了我是有夫之妇?”
贺闻渊半点儿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走到在薛挽身边坐下。
身上的热气和淡淡的皂荚香味扑面而来,他刚洗完澡,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那没用的夫君待你一点儿都不好,并不与你同房,在外面勾三搭四又弄了个见不得人的夫人回家,两人住在一起如胶似漆的。”
“你那夫君如此有眼无珠,不知好歹,你为何不与他和离,嫁给我,我一定不会这样冷待你。”
他侧过身子看着薛挽,目光灼热。
薛挽听到这话,只觉得无聊极了。
她不想再嫁给任何人,而贺闻渊的身份地位,也不会娶一个再醮的商户女做妻子。
他随口说来的玩笑话,她若当真,就成了真的笑话。
薛挽自己掀开被褥躺下去:“时候不早了,我要睡了。”
贺闻渊也跟着上了床,顺便吹灭蜡烛,没睡宝珠准备的另一床被子,直接钻进薛挽的被窝。
温热结实的胸膛抵住后背,薛挽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一把搂住了腰。
“你不是说这是你夫君的亵衣,那我就当一回你夫君。”
他又耍无赖,不由分说地将人拉入怀中。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真到这时候,还是忍不住紧张得手心冒汗。
薛挽静悄悄不动,等待着贺闻渊接下来的动作。
结果贺闻渊只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满足的慵懒。
薛挽愣了愣,实在是不懂了:“你。。。。。。就这样?”
“不然你以为呢?”贺闻渊说,“我今日奔波了一整天,累得很,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肌肤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听到他的心跳声。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夜风轻拂。
薛挽躺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渐渐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夜睡的沉甸甸,难得的好梦。
但贺闻渊热的像个火炉,虽然这几天天气凉,薛挽还是被热醒了。
睁开眼,天才微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