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食指在自己身上一一点过,“太阳穴,咽喉,心脏,只要对准要害,甚至可以一击毙命,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用这个杀了他。”
薛挽就问:“如果是你欺负我呢,我也杀了你吗?”
“我以后不会再欺负你,我要你心甘情愿跟我。”
贺闻渊说得认真。
出乎意料的话,薛挽心口动了动,不知被什么样的情绪流过,便有一些不自然。
“多谢你,贺将军。”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今天他教她骑马,给她袖弩,是给了她真正的好处,让她往后都能长久受益。
她该谢他一句。
贺闻渊却不满足:“只是嘴上谢吗?”
薛挽:。。。。。。
他才说了不欺负她,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暗示她要肉偿吗?
贺闻渊瞧她白净小脸上骤然哑然的神色,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向来不是会克制欲念的人。
看上一把名剑宝刀,就要立马得到,夜里睡觉都要抱在怀里。
爱不释手,反复把玩。
他十几年刀口舔血的生活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此刻他实在很想把她带走霸占,但这又会把她重新推到阴霾里。
漂亮的牡丹花掉落一片花瓣他都会惋惜。
贺闻渊头一次尝试克制了自己,说:“我手把手做了你半日的师父,犒劳我一顿饭不过分吧。”
薛挽立马说:“当然没问题。”
说完忽然顿了一下,接着神色就有一丝尴尬,“不过。。。。。。我今天没带钱。”
向来出门都是宝珠负责银钱。
今日贺闻渊把宝珠丢下,她自然就身无分文了。
贺闻渊忍俊不禁。
“那这次我请,你欠我两个情,下次得亲手做饭给我吃了。”
时值半下午,酒楼里用膳的客人不多,贺闻渊直接带着薛挽上了聚贤楼的雅间。
“你来点菜。”他将菜单推到薛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