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就接你到我的将军府里,到时候,让你哭给我看。。。。。。”
——
宝珠心里七上八下,在兰芜院门外蹲了小半个时辰。
时不时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什么都听不见,心里更是惴惴。
那男人来历不明,看见院里的金山银山,会不会谋财害命?
小姐会不会已经遭了那男人的毒手?
她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
正犹豫要不要干脆踹门进去,忽然听见薛挽在里面叫她。
宝珠连忙跑进去。
“小姐,你没事吧。”
薛挽已经换了一件立领袄裙,静静坐在窗边。
天阴沉沉的,压着层层的云,沉甸甸,好像也压在她心口。
宝珠看出薛挽的消沉,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挠头半晌,才想出宽慰的话:“小姐,好歹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多好东西,光是那一座金山就一辈子花不完,等咱们离开了侯府,也不用担心生计,有了钱,到哪儿都能过好日子,再也不会受委屈。”
薛挽却摇头。
“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
静静坐了会儿,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驱散郁结,重新打起精神。
路再难走,她也必须走下去。
命运也不是一味薄待她,贺闻渊离京远赴西北,就是她的机会,她的棋还远远没有走到死局。
算算时间,也到了前世那件大事马上发生的时候。
“宝珠,按照送来的聘礼单子,找几个小厮,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钱庄寄存,跟钱庄说这是将军府的财物,让他们好生保管。”
说着又从桌上的账册里取出一张纸条。
“照着这张纸条上的地址,帮我去送封信,到了时机,我们该去善济堂,会会林掌柜了。”
宝珠看薛挽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从容不迫,好像万事心中有定局,心里大石头就落了地。
“好!奴婢现在就去!”
接过纸条,风风火火往外跑。
走到门口,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
宝珠“诶呦”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头一看——
陆少铮阴沉的脸,浑身裹着一层黑雾一样,怒气冲冲走进来。
“薛挽,你给我个解释,你何时勾搭上了贺闻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