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荣王世子宋青良,屋子里的是康平侯府大小姐。”
秦时说完,瞟了一眼贺闻渊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薛姑娘没事。”
贺闻渊手里拿了本兵书,掀起眼皮,冷冷睨他:“问你了吗,多嘴什么。”
秦时“嘁”了一声。
拖了把竹椅自己坐,喝冷茶。
贺闻渊照翻兵书,越翻越不耐烦。
只觉得这书上字太多,各个长的都不顺他的眼。
“荣王世子是什么东西,敢摘老子的花,他爹都没这么大的胆子!”
他一把把书摔在桌上。
半晌。
屋里静静的。
秦时喝冷茶,不接茬。
“你哑巴了?”
秦时挑眉毛:“你又没问我,我多嘴什么。”
贺闻渊火大,很想打人。
荣王世子不是东西,康平侯府也嫌命长。
找个由头抄家算了。
秦时看他脸黑似锅底,开口嘲笑:“你的小牡丹花宁死不跟你,你还上赶着关心人家,帮人家报仇出气,多犯贱。”
贺闻渊捡起兵书砸他头上:“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他自然是生了一会儿气的。
但很快发现,他的牡丹花不是专门长刺来扎他。
凡是欺负到她头上的,都要被她扎一下。
他便欣慰了。
有心机,有狠劲,獠牙藏在花瓣里,更加合他的胃口。
贺闻渊揉捏手里的荷包。
这是刚才在佛堂,他从她腰上扯下来的。
很好闻,和她的味道一样。
他的牡丹花虽然自己会刺人,荣王府和康平侯府算计她的人,依旧不能轻饶。
贺闻渊又招手把秦时叫过来,低声吩咐了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