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挽想,自己眼下势单力薄,除了一直跟在身边的宝珠和尚妈妈,几乎没有可用之人。
想主动布置点儿什么,很吃力。
敌人十分体贴,将陷阱摆好,白送到她面前。
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
准备好东西,出发去护国寺。
陆书瑶一改往日的招摇做派,只带了贴身的大丫鬟,上了薛挽的马车。
一路上尽力克制,还是忍不住打听薛挽手里的铺子一个月能有多少进项。
薛挽闭目假寐,没和她搭话。
陆书瑶心里冷笑。
端什么架子,过不了多久,你就要跪下来求饶。
她打起小算盘,准备先自己偷偷敲一笔,再把薛挽送给侯夫人处置。
又出人又出力,她理所应当拿大头。
为侯府立了这么大的功,爹娘都会感激她,说不定将来会让她嫁给皇子。
陆书瑶越想越兴奋,有些坐不住,恨不得马车再跑快一些,早点到护国寺,早点看到薛挽的好戏。
两个多时辰后。
马车停在护国寺外,尚妈妈去找主事的师父,包下一个小院子。
薛挽带着祭品和经文,去法堂点香做法事。
“宝珠,把我的东西都放在厢房,我今夜跟你和尚妈妈一起睡。”
宝珠神色一变:“是大小姐要使坏?”
薛挽低声向宝珠吩咐了几句,宝珠认真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薛挽一个人进法堂。
跪在蒲团上,点香祭拜。
闭目祝祷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影从房梁上纵身跃下,几乎贴着她落在她身后。
薛挽一惊,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玄色锦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眉眼轮廓硬朗深邃,眸色黑得慑人。
他说:“总算找到你了,我的小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