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他身体里强行压制的情潮,便如火山般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他用力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凶狠地反客为主。
没亲几下,他就将人一把推得坐到了马桶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几分钟后。
沈念安眨巴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身上这个还在重重喘息的男人,惊讶地来了一句。
“这么快?”
迪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俊脸涨得通红。
他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不快点,等下外面的保安会起疑。”
“我要走了,你先别出来。”
说完,他迅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隔间。
沈念安并没有阻止他。
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躺着几根刚从他头上薅下来的黑色短发。
有了这个,就可以做亲子鉴定了。
沈念安在隔间里,又等了足足五分钟后才缓缓推开门走了出去。
迪伦和那两名保镖,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压低帽檐,双手插兜,若无其事地穿过舞池,离开了这家酒吧。
街角的阴影里,周林和陆沉的车,正静静地等着。
沈念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样?”周林急切地问。
沈念安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手掌,将那几根用纸巾小心翼翼包裹好的头发,递给了他。
周林和陆沉看到那几根头发,眼睛瞬间亮了。
“卧槽!你真拿到了。”周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牛逼啊你。”
陆沉也松了一口气,快速说道:“快找鉴定中心去坚定。”
“婚礼在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
周林一拍方向盘,“行,我去办。”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他们先将沈念安送回了那家廉价旅馆。
“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下车前,陆沉对她说。
沈念安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破旧的旅馆门口。
房间里,依旧是那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沈念安没有开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边,整个人都紧绷着,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