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她,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我会把你,雕琢成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会让你,成为独一无二的,永恒的伊莎贝拉。”
他向她伸出手,脸上带着蛊惑般的,温柔的笑意。
“做我的伊莎贝拉,你将拥有这里的一切。”
“珠宝,华服,美食,还有我的宠爱。”
“你将成为这个岛上,最高贵,最令人艳羡的女人。”
“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变成她那个样子。”
他将那血淋淋的现实,和虚伪的糖衣炮弹,同时摆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选择。
一个通往地狱,和另一个更深的地狱的选择。
沈念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病态的占有欲。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呸!”
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脸色瞬间煞白,几乎是立刻就要冲上来。
“退下。”
安德烈抬起手,阻止了他们。
他伸出舌尖,缓缓地,将脸上的那口唾沫,舔舐干净。
那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邪气。
“我不是伊莎贝拉。”
沈念安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
“我叫沈念安。”
“就算死,我也是沈念安。”
安德烈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沈念安听着她的笑声,只觉得毛骨悚然,身体不自觉的后退。
安德鲁的笑容几秒后戛然而止,然后对保镖冷声命令,“把她带回来。”
沈念安再次被两个保镖架着,回到了那间金丝笼里。
她以为,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比地牢更加残酷的折磨。
然而,没有。
安德烈没有再出现。
她依旧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只是,那扇通往自由的门,再也没有为她打开过。
她就像一只被遗忘的宠物,被圈养在这间华丽的房间里。
每天,她唯一的活动,就是透过那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日出日落,潮起潮落。
她不知道安德烈又在玩什么把戏。
这种未知的,悬在头顶的恐惧,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