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纂三人,张景钟、徐百炼。徐正旅。陈布雷阅后对我说:「我是总编纂,你应该是副总编
纂。」我说:「蒋族未与我联系之前,已邀请邻村畸山夏老,虽未着笔,但乡党尚齿,如列
我为副总编纂,便难以位置更老。」名单报上后,蒋介石亦别无意见。只是蒋介石亲笔写成
的《先系考序》,内云:「今岁戊子吾旅重修宗谱,特聘武进吴先生为总裁,主其事,慈溪
陈君布雷、郸县沙君文若为编纂,襄其成。」列名稍有异同。《蒋氏宗谱》纂修告成,交上
海中华书局用聚珍仿宋版排印,大型线装,每部六大册。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在溪口举行「进谱典礼」。宗饲各房都摆祭演戏,大张酒席,挂灯
结彩,相当热闹。典礼循旧归由宗长主祭,各房房长陪祭。纂修人员例不参与,但被邀与宴。
前方军事正急,蒋介石自己未到。重视家族、看重亲情,有「报恩」思想,但也不乏炫耀的
动机,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也。蒋介石的外公王有则于1982年、蒋介石出世前数
年就故去了。但自蒋介石幼时,蒋母王采玉常常「举公之言及其行事以诏中正」;并将外公
遗物传给蒋介石,让其珍藏。蒋母的叙述中,免不了有对其父王有则的溢美之处,蒋介石目
儒既久,自然对外公故事多有了解,并产生肃然起敬之情。
1932年,蒋介石在庐山姑牛岭亲撰《外公品斋王公传》,称「如我外公王父者,岂非古
之贤者哉!」蒋介石的外婆姚氏活到69岁,于1905年去世。蒋介石童年常到葛竹村去看外
婆。外婆也常到溪口与女儿、外孙团聚,并住上一段时日。因此,蒋介石对外婆了解较深、
感情更笃。1932年,蒋介石为外婆写家传。蒋介石还为其外公、外婆分别修了两座故墓。现
在位于离葛竹村1.5公里的东家坑山上的王有则墓,仍完好如故。墓碑正中刻着「外王父有
则公之墓」,上首标注时间为「中华民国十九年三月」,下首署名「外孙蒋中正敬题」。两
边有一幅柱对,右边是「精神不灭,外王父王千古」,左边是「数泽常存,外孙蒋中正敬书」。
碑的上方扇形应栏上刻有「仁慈」两字,落款为「美龄敬题」。此外,蒋介石在他的外公家、
王氏宗词,都送有匾额。王家堂前挂匾,上书「乡国望重」,落款为「外孙蒋中正」。词堂
里那块挂匾,中问题「音容宛在」,落款为「蒋中正」。王家祖宅,今虽破旧不堪,但屋形
尚存。王采玉的三个异母兄长均早年故去,两个胞弟贤矩、贤裕均属平庸之辈,故没有得到
蒋介石的任用提携,但在家乡却备受蒋家的关照。王贤臣生于1868年;王贤裕生于1872年。
兄弟两个性不同,贤矩生性好赌,不务正业,似乎没有干过正当职业;贤裕读了几年私塾,
能背诵唐诗几十首,年轻时,在明坑、北溪等处当过小学教师,但脑袋不灵。他们的生活,
平时常靠大姐王采玉照顾。及至蒋介石宫居要职,则按时按节提供这两位舅爷以衣暖食饱的
中等生活,但从未介绍他们担任公职。陈志坚,曾在蒋家担任家庭教师多年。据其透露:「我
在蒋家任职期间,常见葛竹两位娘舅到丰镐房小住。大娘舅叫贤矩,塘痢头,期貌不扬;小
娘舅叫贤裕,有点神经病。但蒋门上下对他们都很尊敬。」唐瑞福,曾于30年代至40年代
后期两次出任蒋家账房。他曾谈到,在蒋宅已无本房主人守持时,蒋经国对他反复交待:「我
不在家,别人来作客可以毋须招待,只有葛竹的二位舅公来溪口时,请他们住下,多办些小
菜招待他们,按时按节送钱作他们日常开销,平时要米要日用物品,都到溪口街上凭把支取。」
贤矩不常来溪口作客;贤裕则常由族人抬轿,手执尘拂,到丰镐房一住一两个月。他有点神
经失常,常自言自语背诵唐诗。有人问他老先生今年多少贵庚?他回答说:「今年十五岁。」
人问其故,他说:「去了六十甲子,不是十五岁吗?」其实是年已七十有五了。
蒋介石在抗战以前,每年年底,给贤矩、贤裕各送去大洋百元。贤矩则取以买田,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