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印证了爱情的永恒
我的店里有一位男顾客,年轻而热情,当他得知我的选择标准后,就想将他的好友戴永智介绍给我认识。2002年的一天,他真的将永智领到了我的店里。永智比我大5岁,人善良风趣,一见到我就喜欢上了我。从那以后,永智经常到店里看我,我看得出他很喜欢我,但是我却有些犹豫,因为他有正式工作,而我却只是一个没有工作的农村女孩儿,我怕他的亲人不同意。
聪明的永智看出了我的疑虑,他回到家里对他妈妈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人特别好,还让他妈妈装成顾客到我店里亲眼看看。他妈妈是一位知书达理的人民教师,她没有打击儿子的热情,而是采纳了永智的建议,真的装成顾客来到店里看我。老人家对我很满意,回家后痛快地答应让我们交往。永智开心极了。
几个月后,他的姐姐和姐夫从外地回到大庆看望母亲,他又让姐姐和姐夫装成顾客来店里看我。幸好他们见过我后对我评价也很好,就这样,我和永智顺利地相恋了。
永智喜欢玩车、玩摩托。我们相恋时,他有一辆摩托车,每逢节假日,他就会骑着摩托车带我到草原上玩儿。我们经常并肩坐在草地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永智还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一天,我无意间说想看看哈尔滨的索菲亚教堂,没想到两天后他就买了两张去哈尔滨的车票,不仅带我去看教堂,还带我逛了好多商场。
有趣的是,无论他看到什么,都会和我们未来的生活联系到一起。比如,逛灯市时,他会边看边问我:“你说,将来我们有家时应当买什么样的灯呢?”看到家居用品时,他又会感叹:“将来我们的家用上这种床品一定显得特别温馨。”
永智就是这样一个热爱生活、充满**和浪漫幻想的人,和他接触越久,我越是被他这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我知道,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幸福和快乐的。
2003年12月28日,在亲人和朋友的祝福声中,我们幸福地举行了婚礼。那天,永智非常认真而深情地对我说:“丽丽,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生活一百年就够了,之后的日子,你属于谁我都不管了。”我当时就被他的幽默逗笑了,不过心里真的感觉特别幸福。
婚后,因为公公去世了,我们和婆婆住在一起。婆婆是一位勤劳、善良、慈爱的老人,平时,我和永智工作都很忙,所有的家务活儿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总是和颜悦色地帮助我们打理家中的一切事情,让我非常感动。
永智非常孝顺,只要他放假在家,就会主动到厨房做饭。他的厨艺特别高,什么菜都会做。记得有一次,家里来了很多客人,他一高兴竟然做了22道菜,而且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别提令我多么佩服了。
和他相比,我的厨艺就差多了,我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菜都不如他做得好吃。可是,他却从不挑剔我,而是笑着夸奖我、鼓励我,虽然明知道我没什么培养价值,依然创造一切机会锻炼我,可惜我却始终长进不大。
颓废的我
今天看了那个余世维的讲座,“大学生如何成为五百强需要的人才”感受颇深,有兴趣的也可以去看下子,他说每个人的一生也就那个屈指可数的几次机会,头几次在年少无知懵懵懂懂中溜走了,后几次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中错过,真正的能够把握的也就那么几次,稍不留神就消失了……。很奇怪,整个晚上它都追着我不放,还是起来写下来。
那天我的一个年少时的好兄弟在空间说:晚上躺在**有千千万万条路,起来还是原来那条路,确实如此,细数过去那些日子我不得不承自己是失败的。现在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回忆过去的一些事,老是想如果过去这样那样的话或许现在就不会怎么样会怎么样了,有一种说不清的“阿Q思想”,自己知道那样不对,但还是会下意识的想想,可能是对现实的回避吧!(~o~)~zZ就写写过去的那几次机会吧!
出生于80年代的我,拥有一个比较温馨的家,爸妈都是勤劳的庄稼人,没什么大风大雨,凑活着过,我还得感谢中国的重男轻女传统思想,爸妈坚持着“不生个带把的誓不罢休”的原则,终于在第三个的时候我来了,自然我从小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但学习上绝对的严厉,隔壁家那现在我看到还心有余悸的蔡伯伯就是我的小学班主任,他一直充当眼线时时注意着我在学校的举动,一有情况晚上我是肯定要挨批斗的,我妈妈教育起人来可真的是头头是道,大有高中班主任上思想教育课的势头,我妈不带脏字可以训几个钟头但听多了就会发现一直是那几个套路,我妈读过两个补习班,那时候外公是医生,外婆是会计,家境还算可以,在这样的优越环境下还是没上的成大学,究其原因我妈老是愤愤的说是舅舅的源头(因为我舅是教师,我妈就在他带的班上课,)外公很宠我妈,自然我舅拿她没办法,现在想想我这低智商就是遗传了我妈的,我爸是铁打实的贫农,我妈说跟了我爸是来劳动改造的,现在我妈讲起来还吹胡子瞪眼的,额…说错了没胡子,是挤眉弄眼的,真不知道女人怎么那么的什么什么…。(自己的妈妈不好评论)(*^__^*)……扯远了言归正传,很快童年时光过去了………
中学一毕业,虽说奖状是贴了一墙壁,但是一个简单的考试后我去了个很不起眼的升学率低的吓人的高中,开始了那个为进梦想中的大学打拼着,大一学校扩建我们搬到了农校,在那里是我学习生涯中最快乐的时光,真正的体味着学习的快乐,每天忙着学习忙着班上的事情,班主任很器重我,大小事务都放心的交给我,晚上做的小测试他都要收了我的去批改,真的感觉自己生活在光环里,别是一番滋味,现在我真的越来越发现,真诚的赞美和鼓励对一个学生来说非常的重要的,至少对我是很有效果,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很快高三了,学校也建好了,看上去还是蛮好的可这些对于高三的我们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高三一开学我们就分班了,很幸运我被分到了所谓的快班,惊喜几天后我发现我不适合这样的学习环境,我找不到老师的赞美和鼓励,找不到以前的那种虚荣心,自然自暴自弃成了主流,我一个人把桌子搬到了最后一个,从此就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上语文课我就会很认真,谭鲲老师经常拿我的作文当范文念,这就是支持我读完高三的原动力,还有就是英语老师文利芝,找我谈过很多次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以说是逼着我学英语,要我记单词,没记得住就要我抄,很遗憾我还是没被她给感化,高考英语打了37分,这还是出乎我的意料,要不就是十几分了,一直以来我就对英语特反感,也没正儿八经的搭理过它,当然关键时候它也就不搭理我,给个37分!就这样我高考失败了……。
每每想起那段时光总心有余悸,每每碰到认识的人问我考到哪里时我都特尴尬,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学会了“有时有意的忽视并不是不在乎,而是更深层次的关爱”身为高考失败者的我,实在不想复读了,可爸爸却执意要我去,帮着我联系学校,忙的是不亦乐乎,可是我知道,偏科严重的我就是复读英语还是那样十几分,而且那高四的生活是个什么样我还是有所耳闻的,智商不是很低的爸妈想到了这招:“劳动改造先”别人整个高三后的暑假是多么的惬意,而我却天天跟着我爸去盖房子,挑混凝土、刷墙壁、搬水泥……。
这样**我一个多月后见着日渐消瘦的我,爸爸发话了,去不去复读呀,你看这没文化干的活多累…云云,可是顽固不化的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动摇,坚决不去复读,看着这来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了,爸就说你随便选了个专科学校凑合上吧!想着这非人的苦力活,耳闻大学时如何如何的好,如果没去体验下会非常遗憾的,终于我屁颠屁颠的跑着去填报二次志愿,那时也没得什么学校好什么学校不好的概念,这个问班主任老师也是默不作声的,(讲到这我又要强力谴责四中的某个老师,高考前保证说不需要我们考虑什么学校填报问题,到时候保证帮我们这个班上的同学选好,基本定位他都知道的,毕竟你们是快班,是学校的精英,考完后就回家好好玩,学校填报的事情就不必要操心了,我们全班30多个同学还真信了他,考完回家就万事大吉了,填报志愿的日子很快就来了,等我们问他学校填报时他“鸦雀”了,就连给个参考建议都没得,这就是我们高三的班主任,真不知道你怎么配做个人民教师)从这件事情中我也学会了什么事情都别全指望着别人,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留一手。没得办法,我只好问其他班的老师,然后去上网查资料,歪打正着,我去百度随便打了个湖南最好的专科学校?,出来三个:”湖南一师范、湖南工学院、中南林业科大”真的我在二次志愿上就填了这三个,湖南一师范不知道慧眼识英才没要我,而不知是高兴还是悲哀湖南工学院发来了录取通知书。
满怀希望地坐着大巴来到衡阳转40路公交车在传说中的湖南工学院门口下车了,一看我就迷茫了,当时差点就又坐40返程回家了,可是想着那劳动改造,想着付某某所说的“不在乎你怎么进来,只在乎你怎么出去的”
我的家,我的嫂子
我三岁那年,父母亲在一次沉船事故中不幸丧生。哥哥与我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艰辛,却因了哥哥的关爱,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没想到,十二岁那年,一场矿难又夺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哥哥也撇下了我。那时候,嫂子刚刚嫁到我家。
没过多久,就有人给嫂子说媒,对方是一个死了老婆的屠夫,家境不错,人也结实。嫂子问了一句,“带着康明行吗?”那个穿红戴绿的媒婆便再也没有登门。此后,又有几家相继来说媒,嫂子始终只有一个要求,带着康明可以,不然就不行。
嫂子是殷实人家的女儿,当初嫁给大哥时,遭到了家人的竭力反对,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可是嫂子仍然嫁了过来,她看重的是大哥的人品。
大哥去世后,嫂子没少受娘家人的奚落,逼她早日改嫁,她那蛮横的弟弟甚至扬言要烧了我们的房子。嫂子还是那句话,“改嫁可以,必须带上康明。”尽管嫂子美丽贤慧,但谁家又愿意她拖着个累赘嫁过去?她的家人气得直跺脚,再也很少来往。
嫂子在一家毛巾厂上班,一个月才一百多块,有时厂里效益不好,还用积压的劣质毛巾充作工资。那时,我正念初中,每个月至少得用三四十块。嫂子从来不等我开口要钱,总是主动问我,“明明,没钱用了吧?”一边说一边把钱往我衣袋里塞,“省着点花,但该花的时候不能省,正长身体,多打点饭吃。”
我有一个专用笔记本,上面记载着嫂子每次给我的钱,日期和数目都一清二楚。我想,等我长大挣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嫂子的养育之恩。
中考之前,我对嫂子说,“嫂子,我报考了中专,可以早一点出来工作。”嫂子一听,愤怒地看着我,“你怎么能这样,你将来要考大学的。不行,得给我改过来。”第二天,嫂子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找老师,硬是将志愿改了过来。
我顺利地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嫂子得知消息,做了丰盛的晚餐庆贺,“明明,好好读书,给嫂子争口气。”嫂子说得很轻松,我听得很沉重。
第二天,嫂子是红肿着眼睛回来的。我问她怎么了?嫂子沙哑地说了声,没事儿,刚才让沙子撞进眼睛里了。说完赶紧去打水洗脸。第三天她弟弟过来嘲讽她我才知道,嫂子为了给我筹集学费,去向娘家借钱,被娘家人赶了出来。
看着嫂子还有些浮肿的眼睛,我说,“嫂子,我不念书了,现在文凭也不那么重要,很多工厂对学历没什么要求……”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嫂子一巴掌打了过来,“不读也得读,难道像你哥一样去挖煤呀!”嫂子朝我大声吼道。嫂子一直是个温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发火。
那段时间,嫂子总是回来很晚,每次回来都拎着一个大编织袋,疲惫不堪。我问她袋子里装的什么,嫂子始终不给我看。有一天晚上到同学家取书,远远的看见路灯下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面前铺着一块白布,上面摆满了鞋袜、针头线脑什么的。是嫂子。
我没有走过去“揭穿”嫂子。我远远的看着她时而躬着身和别人讨价还价,时而把零碎的钱理了又理。昏暗的灯光下,嫂子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十一点半,嫂子才提着编织袋回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却绽满笑容。看见我坐在桌前温书,走过来摸摸我的头,“明明,饿了吧?嫂子做饭给你吃。”我背对着她点点头,不让她看见我眼里盈满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