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毕业了
今天我以非常畅快的心情来上网。希望接下来的文字不是伤感的。
今天我毕业了,的确,在昨天晚上,绷紧了神经却又轻松完成考试之后,我的青春的一部分已经安息了,我这辈子的大学混在别人的大学里已经不可挽留了,已经不可挽留了,不可挽留了。我曾以为青春会为我永远驻留,我曾以为永远也等不到毕业那天。然而,毕业就这样轻易地到来了。
其实,怎么说呢?我们没有理由伤感的,从此以后,至少暂时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自由的没有任何的压力,我们也再也不用接受别人对我们的考试了,以后就是我们考别人的时候。今天该是个享受生活的日子,所有人大可以抛开做学问而去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上网、恋爱、游戏……于我,写字是个最好的享受方式。希望可以永远留住自己最后的大学,即使只是一点点大学行将就末的感受。
我永远执着地相信,这种感受对我来说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如果让他就这么轻易地从我的的大学溜掉,我会悲伤,我会难过。此刻,我多么羡慕那些大学的新生,因为他们还可以任意的编织他们理想的大学。
我难以割舍地挽留那些好日子--我曾经一度不以为然并诅咒的日子:我曾轻松地穿过雨后的挂满雨珠子的校园丛林,我卧在我自在的**做着梦并有飞腾般的极喜,我曾在无数炎热的下午伏在阅览室或者教室的桌子上用文字填补我苍白的内心并忘乎所以,我曾在足球场上和那些哥们留下不一定矫健或好看但却十分疯狂的身影,我曾幻想遇到梦中的她并用我颤抖的手去牵她的手,我曾极度无知并自以为智慧过人……
北大钱理群教授说在大学里最应该做好的事情有两件,这两件事情做好了,大学也就完满了。一件是学问,因为我们之所以来读大学,就是因为我们是想来学一点什么东西的。另外一件就是爱情,大学里的拥有最好的条件来恋爱,二三十年代的那代人有革命加恋爱的故事,爱情是一个人类永恒的主题。回首这两件我最该做好的事情,我没有理由不为自己的大学懊恼。
四年里,虽然我还不是著名的翘课大王,但是我的逃课是很疯狂的。最终落下了补考四科的纪录,四科的补考足足令那些没有一科补考的人骄傲不已。关于补考的故事,我想那是以后待我心里平静之后的作为调侃的藉口。学问不是理想中的,但,也不必要因为不理想而伤感,因为,在更多的时候,我抓住了其中的一些光阴,并一直努力地编织着自己的梦想,终于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
我发现我已经从强迫中发展成了自觉和习惯,并觉得这辈子再也离不开梦想而生存。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时常不真实地自我感觉良好。
最让我懊悔的大概就是第二件事情了,关于爱情。
一个不完满的大学。我曾试图牵过某个女孩子的手,但,那一瞬间我吓的心惊胆战,并发现她是不喜欢我牵她的手的,同时我恍然明白她并不是我幻想要牵手的女孩子。所有的女孩子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议论男孩子,就像我们通常在十分无聊十分苦闷却又毫无睡意的半夜讨论女孩子一样,
她们认为,找男朋友的首要标准就是要高,在我踽踽独行在校园幽静的林荫道的时候听见一个女孩子对其余两个女孩说:“只要他身高可以,其他的都可以将就。”这无疑是对我的致命一击。穿了鞋才一米六的我此刻对爱情万念俱灰,我已经没有再长高的可能,大概我的爱情……,为什么那个女孩在我只有根号二长的男人中说这样她认为痛快却十分打击人的话呢?长不高不是我的错,但爱
情不认这个,爱情相信身高优势。就在我们轰轰烈烈毕业考查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她的男朋友狠心地捅了11刀,其中的一刀穿透了胃子。那个时候只是下午两点一刻不到,上学的人流还络绎不绝。但是她倒在了自己玫瑰色的血泊之中,我看到的时候,只有三个人将地上的某个东西按住,我相信那被按住的是汩汩向外流淌的身体的**。为什么,女孩子要去爱流氓呢?
难道爱诗人不行?我只想告诉那些女孩子,虽然诗人个子不高,虽然诗人也会发怒,但是诗人绝不会动刀子,大不了提起笔杆子。
在我实习的时候,我曾经试着问过我的指导老师在大学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她说是她没有在大学里轰轰烈烈地爱过一场。于是在我实习回来之后,在我行将毕业的时候,我希望我可以不失时机地来个晚来的轰轰烈烈的黄昏恋。从冬天走到春天,从春天到夏天,我始终没有遇到我可以爱的人,她不要很高,也不需要很漂亮,但是她必须爱我的文字,尊重我写字的理想。或者我是遇到过的,但是我的胆小又白白的使我浪费掉了浪漫的机会。于是我只有无可奈何地在我构筑的文字里恣意地幻想。
按钱理群的说法,我的大学是不圆满的。一个可悲的失败者,也是个永远的遗憾者。
无论如何我毕业了,毕业意味着一切幻想都结束了,毕业也意味着我自由和解放了,可以自由地支撑自己的生活,可以不再被考试烦恼,可以不再被班主任管理,可以尽情的上网,可以想怎么恋爱就怎么恋爱,可以放肆地做自己以为该做的学问……
今天,我毕业了。
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