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友情
我品味到了生活的美
生活是琐碎不堪的,有时甚至如一杯苦酒。但若把这苦酒饮尽,不难发现苦的背后也有甘甜的美。
一个黄昏,当我醉心于天空的广博,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它画下。于是我找出画板,一会儿便完成了构思:黄昏、窗台、花瓶和窗帘是画的主体。
当时正值暑假,我雄心勃勃地把它当成一部作品。可当我完成了第一天的初稿,我就发现我错了:生硬的线条,呆板的构图,死灰般的颜色,天哪!这哪是出自我手!学画四年,却画得如此幼稚。不常画画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痛苦的。当心目中的理想世界被画得像噩梦般可怕时,愤怒往往是难以抑制的:我开始踢画板,摔橡皮,仍铅笔,整个上午一直就对着那幅画生闷气。这时候,脑中总是闪过一个念头:放弃吧!然而每当感受到日暮那种无法抑制的美时,我都会一次又一次逼着自己拿起笔,去面对那个残缺不全的破碎的画面。
就这样,我坚持了下来。经过数次修改,整个画面渐渐变得协调而富有层次感。到了假期的最后几天,这幅画终于完成了。我带着创造者菜油的喜悦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黄昏疲倦的晚风把窗帘拂起,夕阳下,那瓶中的花朵有的依然绽放,有的却已凋谢,旁边,是一本平躺着的书带给这黄昏时刻几分理性。我庆幸,在最艰难的作画过程中,我没有放弃。我再次休味生活何尝不是如此?那些至善至美的甘甜,若不用坚强战胜困难,怎会拥有?那些创造后的喜悦,不经风霜,怎能感受?这幅画带给我的,不只是画本身的快乐,同时也为我在难熬的痛苦之后,带来了成功的甘甜,这不也是平凡琐碎的生活中,苦尽甘来的一份美丽吗?
少年的风——幸福的瞬间
段誉是一个不起眼的男孩,走进自己向往的八十六中校门。一路上段誉左顾右盼,似乎以前有被人跟踪过的经验,最后是跑进来的。那个在警卫亭里睡觉的门卫好像在梦游,连段誉有没有带校卡也不记得了。段誉在“初一(三)班”的门牌前停了一阵子,犹豫着进去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段誉的眼睛忙得不得了,因为一串人影在那到青色的门前闪过,分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
在段誉即将在最后一刻睡着时,虚竹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虚竹在以前还算高,不过在段誉看来,现在虚竹的身高比起那些“高材生”就没有了绝对优势。虚竹很瘦,很难说带鱼和虚竹到底谁更瘦一些。所以虚竹这个名字没有起错。但虚竹有足球天分,除了比曾鸡的奔跑技术差一点外就没有缺陷了。不过事实就是那么残酷,哪怕是慢一点点就是大吃亏。每次奔跑过人带球准备抽射时,当守门员的段誉就飞身倒下,六脉神剑都不用出就把球没收。但勇猛的段誉也不敌曾鸡,因为曾鸡老是出暗器,段誉不上去抢就被曾鸡抽射死角,上去就中暗器。段誉会六脉神剑,但六脉神剑这招只能打一条线,所以截不了球。
最后在球场上看见的是段誉和虚竹咬牙切齿的脸。
曾鸡是一班的人,所以这件事证明的是:一班和三班是死敌。
虚竹说:“过得还好吧?”“好,好。”段誉自言自语。
在上完了前四节课后,段誉已经累坏了。课间的时候他走到一个很高的男生面前。刚想伸出手来介绍自己,那个男孩就笑着说:“你是段誉吧!久仰久仰”
这个男孩就是断寒。原来大家如何叫他全世界都不记得了,不过段誉的英文名与断寒的英文名是如出一辙(Dick和Richard),所以后来段誉就把叫做断寒(“断”与“段”同音)。
“他似乎知道我的名字。”段誉心上一惊,问:“你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问完,段誉就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刚想转身施六脉神剑,就看见了撞了自己的人是谁了。当他回过身时,一双清澈的眼睛与他的眼神相对……
段誉接下来的那节课几乎听都没有听,原因有三:一、因为是数学课;二、刚才认识太多的人,来不及整理;三、他老是忘不掉那双清澈的眼睛。
中午铃声已响,数学老师一声“下课”把段誉唤醒。于是一堆同学冲向了放在讲台上的装满饭盒的箱子。那个数学老师长得还算漂亮(至少比教一班的“拉登”强),最喜欢说“对了,某某某说的非常正确”,实在太搞笑了。
段誉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有两个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原来是——连蓉包和剑风。
连蓉包的段誉的小学同学,同校不同班。连蓉包的学习非常好,理科高材生,是小学时的全级第一,段誉疯狂的学习也没有连蓉包的三分之二。于是段誉的师傅——老温把段誉送上断头台的次数比足球场的草还要多。段誉为了不被老温“断”死,被迫和连蓉包一起学习——向连蓉包取经,因此才跟连蓉包熟。而剑风是在和断草密谈时被段誉知道名字的,五官端正,看上去一脸的正义感,因为“貌如其人”,所以段誉认为剑风是主持大局的英雄(hero)。
连蓉包说:“断寒在派饭呢。”
段誉望去,箱子前茄汁乱飞,有几片青瓜还飞了出来,几位在箱子前的女生免费的做了一次美容(青瓜片贴脸)。这时,断寒怀抱四盒饭冲了出来……
现在连蓉包、断寒、段誉、剑风就成了新世纪的“F4”,虽然没有真的“F4”那样的出名,但是至少没有真的“F4”那样的丑陋。不过他们有共同嗜好,譬如都听周杰伦的歌,都擅长数学,都爱球类运动——代表爱玩和捣乱。
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F4”都过的糊里糊涂。不过值得欣慰的时,他们认识了“蒸、水、蛋”——三个班里最纯的女孩;还有秋游、燕窝、薯瑶、冬华等人;章鱼琪、“聪明”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认识的。
说起“蒸水蛋”三姐妹,她们的性格各不相同,“蒸”的作风是在玩中显出严肃,也就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而“水”则是严肃中体现出可爱;“蛋”却不显眼,做什么事都不引人注意,默默地在一个角落。她们的共同特征就是在严肃时忍受不住那些幽默的人,例如杰伟他们,当“蒸水蛋”她们严肃时,杰伟的一个笑话就可以令她们脸上的表情彻底改变。“蒸”的喜好至今无法探究,而“水”的嗜好实在太好辨认了:哈利波特——永远的嗜好,笔盒里贴满了哈利波特的相片、明信片等;(段誉特别评论:她爱上了哈利波特)卧室里也是如此;看哈利波特的书、电影不知多少次;提起哈利波特她就特别兴奋,就好像圣诞节或春节提前到了一样。
秋游与燕窝的亲密关系全班皆知,不知道她们是否为姐妹。
第二周转眼就来到了。这时他们的班主任米妮(Minnie)就开始了“屎无前例”的大调位,段誉还是和虚竹坐在一起,连蓉包和聪明成为了同桌,断草就和肥虫一起坐,剑风就和老航一起坐。
对于老航的评价,断寒做了比喻,说老航像泰森;连蓉包对此观点嗤之以鼻,说老航像拳王阿里;剑风补充说老航像末代阿里;最后段誉总结,说老航像得了帕金森病的阿里,因为老航虽然长得壮,但是别人说他,他不发脾气,就像现在别人骂阿里而阿里却在傻笑一样。
初一(3)班的班主任是米妮老师,当然不是姓米妮,原来姓吴,不过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英文名,翻译过来中文意思是米妮,所以就叫米妮老师。“F4”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觉得米妮老师无论如何都是single的,怎知米妮老师已是married。不过看起来米妮老师还是单身的嘛,段誉起初以为她是极好的老师(不会唠叨的),后来的相处嘛……
初一(3)班的班干选举是在开学的第三周开始的。那时候班里差点陷入了无政府状态:“F4”在课上大肆破坏,如果不是米妮老师安排的好,这个重点班就成了一个垃圾班了。选举终于开始了。不过这次选举成了“赞成”与“否定”的天下,米妮老师一说她的建议:某某当某委员,重点学生们就大叫“同意”,真是令“F4”大开眼界。最后连蓉包当了班长,章鱼琪是语文科代,段誉凭借那次摸底考试的数学满分试卷做了数学科代,剑风就做了英语科代。最值得一提的是“水”当了纪律委员,以前就认识“水”的段誉先是大肆呕吐了一次,然后恭喜“水”可以扣“F4”的分了。其余的事情就如断寒的名言一样——“你走开”。
9月份时,班里提倡体育运动。是谁提议好像都不清楚了,不过新兴的运动就有足球和毽球。足球运动是剑风提议的,班内有球龄的男同学都在下课后蜂拥至球场:
“快开,快开”
“分——”
“OK,(1)VS(2)。”(这句话除了参加足球运动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于是每当上课铃响起两分钟后,才见剑风、虚竹他们抱球而来。免不了一场痛斥(有“蒸”的,有米妮老师的)。在这种情况刚开始的时候,是“蒸”开始痛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