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人爱我,至少我还可以爱自己。
“这么大了,还吃冰棒。”是程默江。
“程先生是一个人来吗?”我就是故意要问。
他身边的女孩已经不见。
程默江买了一支同样的冰棒:“你呢?”
“我和男朋友一起来。”
“是吗?周小姐的男朋友呢?怎么不见?”
“程先生不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程默江突地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朵说:“衣衣,那边有个男人瞪着我。怕是你男朋友吧?”
我恨恨的看着程默江,他分明是故意的。
一脸阴郁的陆则走过来,粗暴的拉起我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共场合牵我的手。
陆则沉默了一路。
进门的一瞬间,陆则说:“小衣,告诉我,你不会像倚扇那样背叛我。”
陆则,为什么到现在,还想着倚扇?两年的时间,还不够你忘记吗?
夜里,陆则拥着我沉沉睡去,夜风撩起紫色的窗帘,心与心的距离,这样遥远。想起《倾城之恋》里白流苏拥起范柳原被子的场景。可惜,我不是白流苏,陆则亦不是范柳原。更没有一场战争来成全我们。
陆则,始终是清醒的。沦落的,从来都只是我而已。
去可心家,程默江正和可心在玩。
可心的父母难得在家,在家也是相敬如宾的,过分客气。日子久了,总是觉得他们在做戏。可是做戏给谁看呢?可心吗?只是,纵是小孩子,也有一颗敏感的心吧?
可心始终是孤独的。
程默江站在我身后:“还生我的气吗?”
我微笑:“我不生你的气,只不过,我一开始就把你看错了,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给可心讲着故事,心中竟是烦躁不安的。无聊的可心睡着了。
把可心放在**,如果我有一个孩子,一定不会让他这样孤单。
六点钟,天已经黑了。
程默江拦住我:“我送你回家吧。”
我看他一眼,自顾自的要走。
他的手臂,固执的把我拉在他的怀里:“小衣,我只是见不得你被冷落的样子。”
温柔的吻如粼粼的波纹一圈圈**漾,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的手指,轻轻遮住我的眼睛。然后,我的上衣扣子开了。
我抓住他的手:“别玩了,我玩不起这样的游戏。”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陆则沙哑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在家?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我手忙脚乱的扣上扣子。
程默江叹息:“小衣,那个男人有那么重要吗?”
然后开车送我回家。
推门没有推开,拿出钥匙。卧室门口,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伶仃的立在那里。
半开的门里,洁白的肌肤纠缠在粉红丝缎里。
我的身体突然就软了下去。
我说:你这样对得起倚扇吗?
甚至是不敢提及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