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当你这次和我说,你要回去的时候,我知道,也许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当你坐上飞机的时候,我也在另一架飞机上,抱歉没有去送你,我怕我会不让你走。可是我爱你,却不可以左右你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从你那天和我说同意的时候,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以你的个性,要是喜欢,你会先开口的,可是,这次是我开口,而你却答应了。
也许,你还不知道吧!Y一直喜欢着你,你生日那天,喝的好醉,你又执意要一个走,结果撞到电线杆上,我上前扶你,而Y却狠狠在那踹那个电线杆。看的出,他很在乎你,还有好多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想,站在我的立场,他是的情敌,可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他比我爱你,他甚至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而默默爱你。悲儿,说这些,不知道你懂不懂,但愿,你们都不会后悔,就这样生活下去,可是悲儿,如果你也爱着他,不要放过他,牢牢抓紧他。
希望你幸福!
飞机还在飞着,只是我此刻的心,不同了,Y爱着我吗?那么我呢?为什么看了阳的信会有一种如施重负的感觉呢?
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才知道吧!
天上掉帅哥,概率是否为零?
尽管作为一个决心毕生追求严谨的科学公理的材料物理专业女生,我压根没有相信过“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假如你真的中了五百万,那也是可以根据彩票的发行量、奖金比例以及你买彩票的次数来计算出概率的,尽管这个概率很小,但毕竟是现实存在的。然而,在刚刚过去的学校元旦舞会上,还偏偏天上掉下个帅哥正砸在我头上,一个帅哥无论从重量、尺寸、密度、功用各方面都远远超过了一个馅饼,虽然学校里的帅哥出现数量和频率是众所周知的,但是我可真没打过任何一个帅哥的主意,所以这件事基本上颠覆了我“天上不会掉馅饼”的理论,于是在头一天整晚兴奋难眠之后的第二天,我确信尽管这件事出现的概率虽然趋向零,但是并不等于零。
舞会上他主动邀请我跳舞,还含蓄地赞扬我的衣着自然而有品味,我对他也很有好感,不只是因为他是个帅哥,而且他看上去气质宜人,谈吐优雅礼貌,微笑起来更是亲切阳光,正是我喜欢的那种非忧郁小生的类型。接下来的几乎所有时间,我们都在闲聊,内容是五花八门,从体育新闻到文学著作,从高雅音乐到流行歌曲……最后我才发现,我只知道了他的名字,徐嘉轩,而他对我的了解也大概仅限于名字。不过他是抓住散场的时间问了我的手机号码,说会发短信给我。闹的我一夜没睡好,还情不自禁总看手机。
第二天下午手机短信终于不负众望地来了,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图书馆门前的小咖啡厅聊聊,我当然是满口答应,然后比约定时间早了五分钟来到约定的地点。而他来的更早,蓝白相间的毛衣更显得他清秀文雅,说啥我也得抓住这个概率趋向于零的机会。
没想到我们刚在咖啡厅坐下,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看似上中学的小姑娘,极其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并直呼徐嘉轩的大名,经介绍我才知道这是他上高一的表妹。我深知此刻表妹的作用不容忽视,所以对她十分友好。正巧这个表妹在做一个关于法国大革命的题目,说是教学改革素质教育给他们出的难题,让每人写一篇关于世界历史的文章,她选择了法国大革命。我爸就是中学历史老师,虽然我对死记硬背一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是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有点认识,于是跟这位表妹侃谈了一番,说得她相当佩服。趁着徐嘉轩出去接电话之机,她凑过来跟我说:
“嗨,我看你一定是学文的,历史这么好——长得也象文科女生,”长相也分文理科,我心里嘀咕,“我告诉你啊,我表哥以前认识个女生,是理科的,可恐怖了,把我哥这文科才子折磨死了,还好现在分开了……不过我哥现在还落下毛病了,一听理科女生就是浑身不自在……”
“……那,那理科女生有那么可怕?”我心虚地问。
“是啊,别提了,我都怕她。你简直不能和她一起讨论问题,特爱钻牛角尖,任何事必须分个黑白对错,还说什么跟两极一样,有阳极就有阴极——还有,就象电路开关,不是零就肯定是一……总之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反正不能和她争论,不然会烦死的……还有啊,我哥说和她上外面吃饭,说这个碳水化合物成分达到百分之几,说那种红酒和某某菜一起吃产生什么酸性物质……当时我正在考虑是上文科班还是理科班,一见她,我立马决定了,一定要上文科班……”
我汗。也不知这人是谁啊,整个一全面摧毁我们理科女生的形象嘛,要知道美好形象的树立要比毁灭困难的多。
这次约会的结果是,我对徐嘉轩的情况基本上有了个全面了解,而他对我的了解还停留在一定的“表象”之上。在我的专业问题上,我含糊其词,而他一厢情愿、充满幻想地猜测我是人文学院的学生,由于我们那天谈了许多关于文学的东西,他断定是我是学文学的。对此,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想他基本上会按照自己的想法给我定性了。唉,我也知道这样维持下去相当困难,但是这个概率趋向零的机会怎能轻易放弃?
我和BF的复古爱情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拿这样一个节目去参加毕业晚会——独幕剧《杨过与小龙女》,自然后现代版,而且在其中调侃了一些电视广告问题——这总算还和我们专业相关。第一天听到这个安排,我就跟身边的张浩小声说:“他们怎么想的,我们是广告传媒专业,又不是学表演的。”
“嘿嘿,我倒觉得这个挺有意思。”他狡黠地笑着说,我瞪了他两眼,怀疑这个节目创意中是不是有他一份。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当我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雪白的裙裾飘飘站在台上,手上举着一只奇大的蜜蜂,身后有一个硕大蜂窝并蜂蜜广告时,还得饱含深情地凝视两鬓斑白如七十老翁、面容如玉却象十七少年的“杨过”,这情形我真觉得可笑极了。他主要是对周围的风景大加赞赏,实际是为某旅游景点代言,而我却很想建议他顺便给永葆青春的男用化妆品作作广告。
排练了两天,又累又无聊,我一向不喜欢做自己没有**的事,那样会感到很勉强,而这样直接影响工作的效果。我把台词剧本扔在草坪上,自己坐在一边背靠大树打盹,唉,以后象这样的日子恐怕没有几天了。
“喂喂,别睡了。”
我故意不理他,仍然闭着眼睛,其实他知道我根本没睡着。
“我说姑姑,过两星期咱们就跟离开这地方了,你还不留恋地多看几眼我们美好的校园?”
“我说你别瞎叫。”我睁开眼瞪着张浩。
“我在帮你找感觉嘛,”见我睁开眼他得意地说,在我身边坐下,“不过咱们这个戏剧排的是不太理想——让我说完,既然开头了,就应该投入进去嘛,这可是你经常说的话。我看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们实在太现代派了,虽然我们反映的是现代问题,但是演的却是被广告侵害的古装电视剧。咱们太缺乏古人的感觉了,你看看你站在那里穿着古代长裙,梳着古装发型,可是举手投足完全是现代派,动作就跟穿着T恤和牛仔没什么两样,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有眼神,就跟你平时看我一个样,哪象小龙女看杨过啊?”
“我平时看你什么样?”我目不转睛瞪着他。
“看看,就跟现在一样,目露凶光,古代是不流行野蛮女友的好不好?在现在这时代,你这么看我,人人都会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在古代你这么看着我,人人都会认为我是你杀父仇人……”
“那又怎么样?”
“所以要找找感觉,我也要找找杨过的感觉。怎么说也是最后一次参加学校里的活动了,毕业以后……我们应该努力演的更好一些。”
“我是想演好啊,可是这也太难了吧?”
“放心,我有办法。”
第二天我回到宿舍时,发现那几个恶女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地瞪着她们问怎么回事,没人说话,却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桌上,我走过去一看那摆着一个漆花盘子,里面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棕色信封,信封上竖排版以漂亮的毛笔行书写着几个大字:
“素秋小姐慧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