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奇点小说>幽会 > 第三章 此情学不来(第5页)

第三章 此情学不来(第5页)

再值得回忆也只是过去!

天亮了,

该醒了!

曾经的曾经已经过去,

我的心已死去,

爱情被自己抹杀,

今生将不再去爱!

遗忘或许是最慈悲的祝福

静静的坐在电脑前,翻着曾经写下的文字,几乎是千篇一律的执着与悲伤。它们曾经陪伴我好久,甚至与我相依为命,如今,我疲惫到极点.我开始厌倦它们。点击鼠标,任性的去删除一些帖子。试图,让记忆跟着被删除的文字一起,永远消失。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你,到底还想诉说着什么。回答自己的只有沉默,无言的沉默~~对自己,我亦无力再辩解。潜意识里,依然有一些刻骨的东西想要表达。。。心境,在一次次的挣扎中日渐苍老。一直跟朋友们说,我是真的淡然了很多、很多东西。。。似乎也真的如我所说那样。至少,在他们面前,我依旧一脸灿烂的笑。每当安然的走在阳光里,我都洋溢着满满的快乐,似乎悲哀和伤痛不曾来临过。只是蓦然回首,却发觉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徒留一地的伤,琳琅满目。爱已走的好远,悲伤也该被我丢的好远~!我却总习惯了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躲在残缺的记忆里,不停缅怀过去。喜欢怀旧的的人,只会永远沉静在悲伤里。花都已经开过了,幸福都已经不见了,我问自己,到底还在执着些什么呢……只是,即便世界上的痛都消失了,却依旧有那样的一个人,依然是我疼的那部分。有些爱,爱过就足够了!而有些责任,是要负担一辈子的。我始终懂得,所以,一直理性。爱一个人不是要把他留在你身边,是要把他送到幸福那里去……我时刻记得这些~所以,从不向爱妥协。如今,他已看似很幸福。。。有天使守护着他,我相信他一定能继续幸福下去,平安,快乐的过完他美好的人生。而我,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再能令我放不下了。虽然这样想的时候,我的心是如此失落,难过~。。。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再写有关于他的文字。但总是记得给自己找理由。。。我尽力让这篇帖子写的不那么伤感。免得N久后,翻出它们,连我也会嘲弄自己。就如同,此时屏幕前的你,正不屑的看着它们一样~~。或许当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故事的时候,我再也写不出只言片语了。那个时候我才能封锁住我的记忆。就像,我已把他封锁在我心的最底处一样,不让任何人提及,永远不再拿出来。生命中仅仅残留的一丝感情如今已被耗尽。。。我开始厌倦他,厌倦他不停的占据我的回忆。时光终于冲淡往事,鲜艳褪去,留下泛黄的痕迹…………傍晚时分,站在阳台,看夕阳,那是每次与他通电话时我所在的位置。。耳朵里的mp3一直重复着孙俪轻柔的唱着《爱如空气》~~“幸福隔着玻璃,看似很美丽,却无法触及,也许擦肩而过的你,只留下一种痕迹,在我生命里……”那时的我就如此懂得,有些爱只能在那时那刻爱着,过了那时,我们,依然是食人间烟火的俗人。仰起脸,看着天,久久不改变姿势,因为一旦低头,眼泪必将夺眶而出。。。原来,记忆,真的是一种伤害………………他能感应到嘛?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里,有个人如此绝望的想念着他。。。如孙俪所唱,或许,擦肩而过的他,真的只能留下一种痕迹,在我生命里。安慰自己,所有的爱情终究会败给岁月。终归有那么一天,我将不再爱他。。。只是,此时,我是如此不舍~!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深深印迹的他啊,怎会懂得,我是如此不舍将他忘记!而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带着他给的那些回忆,小心翼翼的远去。。。任回忆太拥挤,我快无法呼吸。。。只能拥抱着空气,假装那是你,不曾远离。不曾远离。。。。我想,我们都不必重复着祝福,因为只会让彼此感到心酸。我们都不能再惦念对方,因为对另外二个人不公平。冻结记忆,让她们永远沉淀;让岁月带走那场爱情里全部的伤心和幸福。。。希望他能够将我忘记,忘的彻底。在,我忘记他之前。惟有遗忘,才是对彼此,最温柔,最慈悲的祝福!

阿风

又是个星期六。两只拖鞋倒在床脚下,一只趴着,一只躺着。木原色的床头柜上一部大红的无绳电话,子机的外观很象第一代的模拟手机,蠢头蠢脑的立在那里,一只陈年报纸般的白袜子簇拥着横卧在它脚下,整体造型酷似香港电影里东方不败和他的美女摆的pose。一个年轻男人睡姿呈黄河状纵贯单人床东西,从毛巾被里露出半拉肩膀。阳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削在他看起来还很发达的三角肌上——三角肌上有刺青,挺漂亮的草体字。电话响了,铃音尖锐而急促,难听的要命。阿风闭着眼睛很精确的摸起电话放到脸上,梦呓一样的喃喃:“你好哪位?”

电话里一个女生怯生生的用带有西北口音的普通话问:“请问吴老师在吗?”

“不在。”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低沉含糊却很有威慑性,仿佛狗在警告觊觎自己盘中餐的同类。

小女生支吾了一下,更加小心翼翼:“我有点儿事儿找吴老师,您能帮我转告一声吗……”

“行,可惜我不认识吴老师。”阿风半睁开了眼有气无力。

“嗯?不是吴老师家吗?”

“是拓老师家。”

“对不起啊,那……”

“谢谢。”阿风从枕头下掏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没头没脑的应了一句,放下电话。电话离开耳朵的一瞬间听见那个女生用方言嘟哝了句什么,没有听懂。

阿风伸了个懒腰,双手用力搓了两把脸,跳下床去。左脚插进躺着的拖鞋,右脚勾踢趴着的那只。也许是用力不均或角度不对,拖鞋并没有原地翻过来,却一路空翻飞到墙上落下,并靠墙来了个倒立。阿风骂了拖鞋一句,一个上步低鞭腿扫过去把它撂倒趿在脚上,冲进卫生间,水声大作。

“哗哗”两声响,窗帘分拉在两侧。毛巾被抖了一抖,对折,再对折,直到和枕头同样大小摞在床头。床单象鱼网那样“呼”的撒开罩了下来,室内立刻弥漫开了一大片橙黄,窗台上鱼缸投射的水影映在床单上,是一道明亮**漾的彩虹。阿风盯着彩虹出了会儿神,背心窝窝囊囊堆在胸口忘了拽下来,好似《阁楼》上的性感女郎。

电话又叫开了,阿风正把一条腿往裤筒里蹬,皱了皱眉,不接。电话执着的叫着,线的另一端好像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阿风忍不住了,嘴里念叨着“干不过你”,提着裤子走过去伸手去摘话机,响声却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这他妈的,”他忿忿的边自言自语,边四处寻找那串总是失踪的钥匙——钥匙串上有把耳勺,还有把指甲刀,都是眼下正想用的。

手机也响了,阿风看了眼号码,走到阳台打开一扇窗户,把上半身尽量仰出去,撅在那里对着车来车往的大街:“啊,对,在外边呢”,“街上逛。下午?下午去门头沟有点事。我看够戗……”,“再联系啊。BYE。”天是少有的蓝,太阳光很足。阿风懒懒的趴在窗口上很想出去走走,想了半个小时多一点,想得腿焦酸,直到一阵风把窗扇用力的拍在他的脑门上。

其实阿风大名叫拓风,十个人有九个见了这名字说很怪,从小到大,几乎没有遇到过同姓的人。据阿风自己的考证,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家原为鲜卑拓跋氏,在民族大融合的过程中,先人拓跋某某觉得汉化的仍然不够彻底,于是更名为拓某某,再于是,就有他了。一次同事小夏略显狐疑,阿风忿忿然褪尽鞋袜,用手掐着比较完整的小拇脚趾甲举到人家面前,大声的嚷嚷:“这就是铁证!”这件事赶巧被李总监看见,拓风同志遭到了“表扬”。

阿风还是走了出去。乍立秋后的正午,阳光仍然让人感到晒的慌。小区门口处,保安帮食杂店的大嫂用脏兮兮的大花棉被苫太阳地里的两个冰柜。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大嫂“咯咯”笑着追着保安连拧带掐,保安逃回到阳伞下的岗位上站好,脸上一丝发于内心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散去,看来捞了什么便宜。阿风笑着观看了全过程又觉得自己很无聊,回到小区的绿地间漫无边际的溜达,没边儿没沿儿的胡思乱想。

也说不上那是午饭时间还是晚饭时间,阿风和朋友喝了点酒,微微有点晃,感觉恰倒好处,很爽。下了车,松开手,薄薄的车票象挣脱了樊笼的鸟,在平伸的手掌上扑腾几下,飘远了。路边一个人递过一张什么券,阿风接过来看了一眼,见上面的意思是说可以充当地坛公园的门票,调过头奔地坛公园去了。

还真进去了。券上写的什么展销会没有找到,却看到一个花鸟鱼虫的大市场。市场里的准消费者都是些推着三轮车的大爷大妈,阿风凑过去搭讪,指着盆白花问:“这白杜鹃怎么卖的?”摊主似笑非笑:“这是栀子!”阿风贪婪的嗅了嗅,讪不搭的继续往市场纵深方向东张西望。尽头有卖乱七八糟东西的小贩,阿风来了精神,买了包一次性袜子,没有跟儿的那种,十双才五块钱。

有个金鱼池子不大也不小,被一座假山分成两块:小的那块水面漂着花花绿绿带磁铁的塑料鱼供学龄前儿童找感觉,另一面许多尾细鳞的红色小金鱼快乐的争着抢着四处咬钩。也许鱼眼里面哈哈镜一般的世界中,陆地上的人举着又长又细的杆子是很可笑的;也许鱼儿也早已进化到很清楚食物上面连着细线意味着什么,不过因为“饱死鬼”的想法才甘愿铤而走险。再说,它们也知道自己不会被用来做生鱼片,也不能用来做水煮鱼,绝大部分人把它们带回去都是弄块地儿给养起来。牺牲部分自由换取长期小康,何乐而不为呢——鱼也不比人笨。阿风坐在池子边上的破凉亭里,看对面的那对情侣迎来送往的共吃一筒薯片,突然觉得很眼馋。

来了条短信,阿风满心欢喜的去看,却是小夏发来的,说是没有人一起去游泳——懒得理她。不大一会这丫头又打电话来,不接,她又发来一短信:你手机是做什么用的?阿风还不回。片刻又来第三条: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答应陪我游泳的!!!阿风笑了,脑袋里突然出现四个字:落寞的笑。龇牙咧嘴的表演了半天,没有镜子,也不知道笑的到底落不落寞。

阿风有些傻

阿风有些傻,是小四常挂嘴边上的。小四是阿风的女友。

小四每次接阿风的电话都要问你是谁啊,阿风每次都答说我是你大爷,小四每次都呸他;阿风每次打电话到小四家里都要问你在哪儿呢,小四每次都答说我在家呢,然后还是呸他。

阿风挨呸没够。

两个人大概有一个星期没见了也没有打电话。QQ上碰见了,两个人都绷着谁也不理谁,阿风忍不住了和她说话,她就说困了想睡觉。想想好象是上个星期天两个人闹了点别扭,因为什么却想不起来了。

小四发了条短信,阿风赶紧跑到图书大厦前去接头。手里倒提着一大束配满天星的香水百合,穿了件下摆左角带蓝色印章的那种白老头衫,背后一行毛笔字被汗溻得一塌糊涂,隐约是“向×锋×志学习”。

小四说她都要饿死了,阿风抠出一块大洋买了两根小豆冰棍,说整个北京只有这里能买到这种粮食与冷饮的完美结合体。小四咬了一口说太硬咬不动,阿风接过来三口两口进了肚,最后一口还含在舌尖上,闭上嘴和眼睛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一杯上好的九二年的干红。

阿风说今天领你开开眼,牵着小四七扭八拐的走进一家胡同里的小面馆。斑驳的桌面油腻腻的一按一个完整指纹,低的快碰头的塑料吊扇像是暮年的苍蝇,摇摇晃晃的扑腾着对抗死亡。阿风要了份烩面,小四说不饿什么也没有要,拿了两张餐巾纸垫在阿风的胳膊与桌面之间。

老板的脸好象永远也洗不干净,一条军绿的裤子裤腰快提到胸口,专注的看着角落里的N集电视连续剧。他的小儿子吵着要吃香蕉,他不情愿的站起来倒退出了门,与门前推板车的小贩大声的讨价还价。

老板提着串香蕉进门,阿风出手如电的掰下两只,一脸严肃的对被吓了一跳的老板说:“一起买单。”小四脸有点红,忙不迭的对老板说真对不起他开玩笑,边伸手去抢阿风手里的香蕉,可还是晚了。阿风把两只都剥开了比了比,在稍大的那个上咬了一口,嘴里含混不清的问:“你要哪个?”小四涨红了脸,抓起包快步走了出去。阿风赶紧穿上鞋,扔了一张二十块钱和两只半裸的香蕉在桌子上,抱起百合向还在愣神的老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少先队礼,又在老板手里掰了只香蕉追了出去。

小四真的生气了,绷着脸撅着嘴晃着高辫儿一蹿一蹿的走,不理会在身边绕来绕去的阿风。偶尔站住,凶巴巴的推开阿风拦在面前的手继续走——定格。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