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溯回旋的音符
阳光从地平线开始漫延,轻柔温婉的旋律缓缓响起,唱片里流淌着情愫暗合的歌词。销毁所有的黯然,熏着记忆漫溯留下一个回旋的音符。流经几处繁华,徘徊时光里交错的姻缘,花开后一同演绎温馨浪漫的巧笑嫣然。
我用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纯白。雪白的墙壁一尘不染,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床头,我望见左侧床头柜上的搪瓷杯口蒸腾起大片的雾气。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按着太阳穴很久,我却无法回答自己脑海里的疑惑。
没来由的一阵颤栗,心间如群鸟夜惊,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子惊喜地向我跑来,“小姐,你醒了?”
无论怎么回忆,我都想不起这个女孩子是谁。是的,我现在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宛如一个婴儿的新生。于是,我只好报以浅浅的一笑。
“小姐醒了,赶紧打电话给董事长”门口进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头发梳的油亮,脸色严谨得很。
我站立于窗口,从玻璃窗俯视底下,但可见环境清幽,绿树成荫,不远处,还有一个巨大的心型花园。正在感慨间,一辆黑色豪华房车开进了医院大门内。
“宝贝儿,你可醒了,急死我们了”一个衣着时髦的中年女人象风一样冲了进来,抱着我不停地嚷叫。
我呆若如鸡,不知道如何应对,心里恍惚,这个又是谁呢?
“芊芊,你冲那么快做什么那?咱们女儿是大富大贵之人,一定会逢凶化吉的。”一个肚皮微圆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一下子,我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我的父母。那么,为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失忆了吗?
正在尴尬间,医生来得还正是时候,“羽先生,羽太太,可否借一步说话?”
于是,我就听见门外他们低语了一阵子,我竖起耳朵只听到依稀几句话。
“羽雪的脑中……无法动手术……有失忆的症状……”我拼凑出了它们的意思,我脑中大概是有淤血,才引起失忆的症状的。难道,我是出了车祸?
当我坐进那辆房车里,我就开始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恍惚之间,车子开进了一个芬芳的花园,不久之后在一座别墅前停下了。
眼前的建筑就象一座城堡,我张大嘴巴惊愕得合不上了。
“好气派”踏出车门的一刹,我就不顾形象的飞奔出去。
“老爷好,太太好,小姐好”大得惊人的豪华大厅,比一个礼堂还大,两边站立着四男四女,正对着我们点头哈腰。
“羽雪,进房间,换套睡衣,然后去洗个澡”我母亲推我入房,进房间后,我又是一阵惊喜。
“好大的房间啊”右侧摆着一张八尺的粉色大床,我连鞋子都没脱,就跳了上去。
洗完澡后,我被人带往厅中用餐,那餐桌大得这头看那头都有点费劲。
“这还咋吃饭那?”我嘴里咕哝着。还有,吃个饭边上还七八个人站立着,多不自在。
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我陷入一场困惑。
休息了三天之后,我被开车送往了一个私立的学校读书,据说我是那边大三的学生。经过这几天我对自己的了解,我将情况记录在下:羽雪,二十二岁,华宇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几天前因为车祸导致失忆。
说也奇怪,失忆没有影响我的思维能力,书本的内容我一目了然。只需看一遍,已经了然于胸。只是,这豪华轿车的接送令我虽然欣喜,却也不太习惯。有钱人的生活,虽然华丽却也不甚完美。
一个月之后,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这日回家,和往常一样,洗澡更衣,走向餐厅吃饭。无意间,看见我身边的位置有个男子坐着,神色漠然,见我坐下,瞄也不向我瞄一眼。我心中有些怒气上升,怎么说我也是正当金色年华的美女,容貌,身材样样不逊色。
那么,这个男子是谁?
“羽雪,他是你世伯的儿子白傲弦”父亲开口了,原来是亲戚,我恍然大悟。只是按理,既然是亲戚,他必然熟识于我,怎么却如此冷漠?我心中不解。
“今天,是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这事已经拖得太久了”母亲一开口,我口中的茶都差点喷了出来。
“什么?”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看向白傲弦,只是这个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仍然是不动声色。
“我……不同意……”他冰冷冷的甩出那么一句,那态度令我真想揍他一顿。
“这是你父母生前的遗愿,何况你们自小就定下了‘娃娃亲’。
“世伯,请不要拿我的父母来压我,羽雪我希望和她是从朋友开始,一切顺其自然。对不起,世伯,我还有事要办,饭我就不吃了。”看着他起身离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站住”我从椅子上跳起,冲到门口一把扯住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