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开始搔首弄姿,因为他发现我的存在了,他越过他那肥肥的女伴用他那肿胀的肉泡眼向我抛来一记媚眼,我想肯定是我这双捡破烂的眼睛惹到他了,看着他我想起了没有人回收的费电池,扔到哪里都是污染环境,我不仅冲着他微笑了一下,他立马兴奋得双眼放光,我玩味的轻抿了一小口咖啡,然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咖啡渍,我的这种挑逗动作让他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掉落,那肥肥的女人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在那女人回头的那一霎那,我装着很纯情的低下我的头看着我的杯子,那肥婆“啪”的一声甩了那个肉泡眼一巴掌,骂了一声你发什么情啊?然后揪着肉泡眼的耳朵出去了,我看着肉泡眼“哎呀!哎呀!”的叫唤声,忽然觉得咖啡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对面的桌子空了,我开始看向别处,我的斜对面有一单身男子,他的目光正与我的目光相遇,在那电光火石之中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说我是捡破烂的眼睛,那他则是一网打尽的目光,他正用妖邪的眼神微笑的看着我,他轻轻的舔了舔嘴角,一切都学着我的动作,可恶而又轻浮的男人,我歪着头喝了一小口咖啡,傲慢的把脸孔转向别处,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而我却是百变之身,清纯的,高贵的,性感的,忧郁的,我都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我的目光开始变得没有了焦点,迷离而又懒散,我看向门口,有人出去,也有人进来,我在猜想着哪一个是“一网情深”,当然刚进来的秃顶男人绝对不会是,我对自己说如果他是我会把自己的眼睛蒙住然后一个礼拜不放开,随后一个年轻的男子健步走了进来,我的心底忽然如黑暗当中看到了一束光明,并不是因为他俊秀的面孔,也不是因为他骄人的身材,更不是因为他穿着蓝色牛仔裤配着白色的衬衫(奇怪,我很讨厌白色),也绝不是他衬衫最上面的一粒钮扣没扣露出的那白净细致的锁骨,准确的说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的眼睛中有一簇小火苗在跳动,白衬衫在向我走近,我紧盯着他从裤兜里抽出的那双修长的手缓缓的抽出对面桌子边上的椅子,在他快要坐下的那一刻,他抬起了头对上我的目光,他有一霎那的失神,然后恢复了正常,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低垂的眸子被浓密的睫毛所遮挡,他的脸形是标准的日本漫画美男子的瘦削脸孔,他又一次抬头向我这边看来,我连忙避开他的目光,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很浅薄,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在与他相遇了,我看得出他的不安,他也慌忙把目光转向别处,我在心底暗喜,我知道他已经对我产生了兴趣。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与对面男子的目光相遇已经数都数不过来了,整个咖啡厅里我的目光中只剩下他,而他也是越来越频繁的朝我这里看来,微妙而又暧昧的气息在他与我之间流转,他已经忘记了喝咖啡,那双紧握的双手不停的互相纠缠着,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多想把我的手放进他的手掌中任由他的纠缠,我为我的念头耳热心跳。
直到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我才惊醒过来,白衬衫为她优雅的抽出另一张背对着我的椅子,从背影看很漂亮,淡蓝色的短裙,长发及腰,我突然有一种锉败感,泄气的低下了头。
我的面前多了一个人,是那个“一网打尽”的男人,我反感的看了看他,他正用一双西门庆的猎艳目光看着我,我想他把我当做潘金莲了,但他不了解我是一个只为有感觉的男人做潘金莲的女人,我对他没兴趣,我理都没理他,继续低下头玩弄杯子里的汤匙。
“我对你很有兴趣,你没发觉我们很配吗?”一网打尽的口气充满了挑逗与暧昧。
“是吗?我没发现。”我跟他说着话,却把眼神忍不住的向对面瞅去,刚好那蓝裙低下头,我又对上了那双如电般的眸子,这一次我的眼神中却没带感****彩,我淡漠的扫过白衬衫的脸孔,眼神向别处转去。
“别看了,人家是有主的人了。”一网打尽的语气中尽是酸酸的讥讽。
“你是让我看你吗?”我淡淡的眼神从他的脸孔滑过,表情尽是不屑之色,我讨厌这类自以为是的男人,总是觉得自己是魅力无敌的大帅哥。
我不争气的目光又一次转向对面桌子上,那蓝裙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而那白衬衫则有意无意的又把眼睛转向了我,发现我的眼神他为之一振,他的双手又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蓝裙忽然站起来头也没回的离开,我希望白衬衫不要追出去,但白衬衫却没有一丝的犹豫扔下了钞票就紧跟着出去了。
我彻底的泄气,一下子如死鱼般的没有一点活力了。我忽然不想再去等待“一网情深”的到来,我也不再关心“一网情深”到底长的啥模样,我今晚的猎物已经丢掉了,确切的说我这么多年等待的猎物就这么的轻易逃掉了,我不再理会身边的男人,站起身丢下钞票起身离开。
咖啡屋门口,霓虹灯不停的闪耀着,我甩了甩头发,迎着夏夜的凉风就要离去。
“等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霎时怔住了,白衬衫正站在我的身后,他的目光让我无法抗拒,我迎着他的目光对着他放出了十万伏的高电压,我知道下一秒他将成为我的猎物。
后记:
“老婆,别写了,来喝杯咖啡吧!”老公从我身边递上来一杯速溶咖啡,我轻轻的抿了一口,甜甜的,原来放了糖的咖啡味道如此之好。
“老婆,你在写什么?什么?我是你的猎物?小妖精,你是我的猎物好不好,为了你这个猎物我的相亲会都被你给搞砸了。”老公一记爆炒栗子敲在我的脑门上。
“哎呀!好痛!”我揉着脑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还有以后别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别的男人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我今天买了一件白衬衫,顺便帮你买了一条白裙子,等七夕情人节那天我们穿着白色情侣装再去那家咖啡屋怎么样?”
“救命啊!我不要穿白裙子……”
呵呵,哈哈,我的悲惨人生从那一小时艳遇后开始了……
有种爱让人无法理解
有种爱让人无法理解
有种爱让人无法理解。爷爷奶奶的爱情是现代人无法理解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法接受的。
爷爷和奶奶是经过媒人介绍认识的,但是那时候男女婚前是不可以见面的,于是爷爷就趁奶奶去放牛偷偷相了一下奶奶。爷爷对媒人说奶奶太矮了,但是却没有拒绝这门亲事。按现代人来计算,奶奶大概150cm,爷爷大概175cm。太外公说如果爷爷要娶奶奶就要拿出200块来。翌日,爷爷便卖了米换回钱,这些钱甚至比200块多。太外公便说这个男子是有能耐的。于是爷爷奶奶便顺理成章成亲了。
婚后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简单。婚后,爷爷奶奶便成了柴米夫妻,爷爷一直都很在意奶奶是个文盲,而奶奶却说爷爷凶。那时候正值乱世,正是建国前后,爷爷受世事所逼辗转换了很多份工作。爷爷干过很多苦活,磨过豆腐,卖过腐竹,做杀牛、猪的屠户,挖过水库……奶奶则是默默地支持爷爷,遵循着太外婆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古训,她一生为爷爷生下11个孩子,但是存活的仅7个,唯一的男丁就是我爸爸。因此,太婆一直不喜欢奶奶,乃至厌恶奶奶,所以我们这房人根本就得不到太公太婆的接济。爷爷是个典型的大男人思想,他不允许奶奶顶嘴,或许多问半句,奶奶会吃拳头。奶奶没有文化,就一直信仰“以夫为天”的思想,但是在背后却一直说爷爷不让人开口。最令奶奶印象深刻的应该是大伯的死。大伯长到3岁左右,正是建国初期,家境更加拮据了。爷爷奶奶都要出去工作,只好把大伯放在竹椅上坐着,谁也没有发现大伯咳嗽得很厉害。后来大伯就在他的小竹椅上静静地过完他的人生,他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奶奶六神无主地抱着大伯痛哭,不断地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大伯,她哭着闹着,一直等到天黑爷爷回来。爷爷知道大伯的死讯后,静静地在旁边抽了支旱烟,皱着眉头,没有任何表情。回了一会儿,他把烟抽完了,对奶奶说:“他有他的路。”他便轻轻地把大伯抱过来,放进装牛粪的簸箕里,就出去了。后来,每年我们都会在家里附近拜祭那个小小的坟墓。大伯的死对奶奶来说是极大的打击,但是后来的子女相继的离去却没有令奶奶有多大波动。许是接受了爷爷的想法吧。
奶奶的往后生活依然是不好受,因为大伯死后,过了20多年爸爸才来到这个世界。中间隔了20多年,这期间她被人嘲笑生不了男丁,但是爷爷仍然没有放弃这个家。爸爸的诞生令家里充满生机,爷爷对爸爸更是期望极高。爷爷一直都很在乎奶奶没有文化,于是他让爸爸接受当地最好的教育,希望爸爸不重走自己的路。后来爸爸便成为了一名教师。奶奶则是打心底疼着爸爸,一家人没有米,自己吃粥也要让爸爸吃饭;一年宰一只鸡,便把鸡腊起来,补充爸爸必要的营养;她还从来不让爸爸下田……
后来,生活逐渐变好了,爷爷的身体依旧硬朗,但是奶奶的眼疾越发地严重。爷爷在家没事做就做些迷信品来打发时间,一个月竟也可以存些钱。奶奶因为眼疾,就只能在家呆着,偶尔出去跟隔壁的婆婆闲聊,但是她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爷爷房间,拉拉家常,或许就是坐着看爷爷做迷信品,一坐就是一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爷爷的身体突然垮下来了,他开始躺在**过日子了。但是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还是用他的手来抄些佛经之类的书。那几年,他竟也悟出些佛理来,他经常把我们叫过去谈谈生活经验,谈谈佛经,他经常叮嘱我们做人不能昧着良心。那时候他经常说他活不久了,他还笑话奶奶胆小,经常在他窗前偷听他是否呼吸声。然后,他就轻轻叹一口气,说,她这辈子是苦尽头了。但是他对奶奶依旧是大声地骂奶奶。有一次,他还特意叫来6个姑妈,轮流地训责她们,责备她们这么久都没来看奶奶,他还说以后他走了以后奶奶就需要人照顾。6个姑妈唯唯诺诺地答应,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在爷爷在世的日子一有时间竟也过来看看奶奶。但是这种光景却没持续多久。
2007年2月10日凌晨3点整,我从梦里被妈妈的叫声惊醒。我们跑到爷爷床前,一口痰梗在他的口里,眼神已经溃散,但是他还是拼命的喘气,呼吸。听着妈妈呼天抢地的叫声,“爷,你要护着家计!爷,你要护着家计啊!”爷爷还是迟迟没有断气,大家都知道是因为奶奶还没来。姐姐就说,爷爷,我把奶奶领过来,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吧!姐姐领着奶奶过来,奶奶轻轻地呼了声“孩子他爹,我来了”,爷爷的呼吸忽然就断了。奶奶竟也看见爷爷去了,便开始哀号。“我的先夫啊,你怎么走得那么快?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哀伤的声音回**在大街小巷,持久不退。那沙哑的声音环顾四周肃杀着死寂,也包括死亡。
奶奶现在还是在念着爷爷,每每梦到爷爷边说是爷爷想她了,带她去看睡的地方。她照旧念着以前爷爷的凶,她经常对我们说爷爷当年是怎样打她的,语气透露着浓浓的思念。现在她每天必做的事就是静静地坐在门前,不知道她是在等那些久久没有来见她的女儿还是想着爷爷。悲伤的背影,不禁心酸。其实,爷爷对奶奶的好是融进生活中的。
爷爷和奶奶一起经历了无数的艰苦的日子,但是他们依然风雨兼程。现代人无法接受这种生活,也无法理解,他们爱情并不是现代人的你浓我浓,更加没有常人所说的相濡以沫,有的只是生活的柴米油盐醋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爱,时间是他们爱情的证明,婚姻是他们爱情的承诺。60多年一起走下来,这确实是一种令人折服的幸福。
他重度残疾,不敢奢求爱情;她患有轻微小儿麻痹症,期盼缘分却缺乏信心。
他们都在耐心等待爱的降临。
在网络中,两人相恋了。爱情的种子在键盘的敲打声中慢慢发芽。
电脑旁,30岁的丁胜奇蜷坐在一把比普通轮椅小很多的自制轮椅上,看上去就像一个几岁的男孩,一根细小的皮带轻易地就将他固定在靠背上。除了头和右手几根指头,他动弹不得。身旁,一个漂亮的姑娘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头上,双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两人说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