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事、觉时终灭。
志士尽忠含冤死,到头来、枉负心头血。
莫须有,怎分雪?
稼轩览毕,久不能言,继而拜曰:“吾久慕师之大名,今既得见,请受一拜。”
易安急唤起曰:“贤侄不可,汝胸怀大志,且才高八斗,问当世谁堪与匹之,吾甚愧也。”
宴毕,稼轩入房歇息,易安乃与明诚灯下议,欲以女妻之,明诚亦称善。次日,唤二人论此事,鸣儿不语,羞而掩面。稼轩揖而拜曰:“若令媛有意,小子当终身守之,不离不弃,此心苍天可证。”
三日后,易安夫妇乃与二人完婚,并修书向高宗举荐辛氏,次日,辛、赵夫妇二人携书往杭州面上。初,辛氏为高宗赏识,历任军中要职,后遭馋臣所诬,辗转贬往各地,鸣儿亦随身侧。辛弃疾一生不得志,幸得佳偶,稍觉安慰,二人终生恩爱有加,为世人称道。辛氏因受易安指点,于诗词之道益精,与易安并称--“济南二安”。
解救
几年前的一个夏天中午,天气异常地热,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我正光着膀子在家里吃饭,单位打电话要加班。我放下饭碗骑车匆匆向单位赶去。
走到南大桥东边引桥转弯处,人行道边围着一群人在看什么。我好奇地放慢车速边走边看。见一老者靠着一棵行道树躺着,旁边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哇哇在哭。我意识到出什么事了,连忙把摩托车停在路旁上去看个究竟。
原来老人骑自行车带着孙子从引桥下来,由于车速太快摔倒在地,被好心人扶在路边。老人现在昏迷不醒,孙子倒没什么,但年龄太小说不清家里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围观的人像在桑拿池里刚出来一样满头大汗,七嘴八舌,群情激昂。有的在不厌其烦地问小孩的父母家人;有的叹息老人摔得太厉害了;有的骂小孩的父母不该让这么大年纪的人独自骑自行车出门;有新挤进人群的人责怪怎么不把伤者送往医院……。大热的天,老人的头部还在往外渗血。围观的人只是议论纷纷,可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看到这个情况,我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几个好心人把老人、孩子扶上车。我临上车时,突然想起从医院门口到急诊室还有一段距离,凭我个人的力量不容易把老人迅速送往急诊室。于是,我对围观的人群说:“哪位和我一起去医院?再上两个人帮我扶一下老人!”谁知我喊了两三遍,本已经快要散去的人群散得更快了。我有些失望,却来不及多想就一头钻进车里。
我刚伸手关车门时,一位姑娘有些羞涩地用探询的口气问我:“我和你去吧?”我一惊:看来我刚才的想法有点过激,人群中还是有不少真心实意帮助人的人嘛,可身强力壮的男人怕麻烦都躲得远远的,却站出一个柔弱的女子,这不得不叫人惊奇,难道真如花蕊夫人所言“四十万人齐卸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吗?虽然她帮不上我多大的忙,但至少可以看住那个小男孩让我一心一意去送病人。这样一想,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赶快上车。
两个小时以后,老人的家属蜂涌而至。在医院的过道上,我像见了救星一样赶紧上去给他们解释老人如何受伤,现在伤情稳定等情况,并把各项检验单据和收据一并送上。本指望对方支付我和那姑娘垫付的费用后尽快去单位的我,不想竟像被人当头一棒一样懵在原地。只见一位中年妇女气呼呼地用质问的口气问我:“你就这样走吗?你把人撞了就白撞了吗?
“……”我惊呆了。
几个家属像明白了什么似地,已经快走到急诊室门口的他们全都转身上来围住了我。开始质问并对我推推搡搡。我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委屈地口不能言。我说不信你们可以问老人和小孩嘛,那个中年妇女立刻反驳说老人还没醒,小孩子的话能当话吗?面对他们的义正言辞,我真有点百口莫辩了。我说单位有急事,已经耽误了好长时间了,我会被炒鱿鱼的。他们说我越急着想溜就越说明我心里有鬼。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位姑娘,赶紧跑过去请她为我作证。可这位姑奶奶除了用眼神示意我不要着急外一直不停地打电话。她的这一举动更让从现场来的老人的家属坚定了他们的推断和理直气壮:连你的女朋友都自觉理亏不肯替你说话,可见事实就是你和女友骑车撞了老人。现在的年轻人,摩托车后面带个女人能把车当飞机开。做好事,你说的多好听啊,谁愿意把一个不认识的人送到医院并支付医药费,你钱多啊?没见你有多少钱啊!雷锋早死了!你不赔付医药费,看你能从这个门里走出去不?我们找你单位,我们要报警,看看这个世道还有没有公理?……。
我终于在老人家属狂轰乱炸的愤怒声讨中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刚才还在心头涌现的助人为乐的崇高感,对围观者在关键时候的退缩产生的不屑感一下**然无存。我在瞬间觉得早早散去的人们简直就是先知,我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心虚、自责、困惑、绝望等一系列情绪顿时笼罩了我。
老人能讲话的时候,我已经被软禁了一个多小时。我像快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地恳求老人讲出当时的真实情况。老人的话还没来的急出口,就被那个中年悍妇一阵机关枪扫了回去:“你一把老骨头,我整天把你伺候着,谁让你骑车接孩子?让人家撞成了这样,还得我来伺候,我是哪辈子造的孽,我欠了你们家多少?!”老人喘着粗气,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老人转头的瞬间,我看见一滴浊泪顺着老人干瘪的脸颊滑落。我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老人的一滴浊泪渗透在枕头上而彻底幻灭。
就在我在大热天里冷得发抖的时候,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中午围观的好些人陆续来到了医院。那个巧舌如簧的悍妇在众人的责骂声中终于向我露出了难看的一笑,她再三对我说对不起、感激的话,我麻木地机械地说了句:“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边早升起了灿烂的晚霞。气温明显比中午低了,行道树上的叶子也比正午舒展了许多。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正想好好总结一下我今天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时,和我一起送老人的姑娘赶了上来。她说:“你是个好人,忠肝义胆,但不知道保护自己。我上车前专门向周围的几个老成人要了他们的电话号码以防万一,结果真派上了用场。你要我作证,我也被对方误认为是你的朋友了,我的话他们能信吗?”。
“啊……”我又是一惊。想不到这小小姑娘竟想得这么周到。我不由得细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姑娘,高挑的身材,窈窕的身段,一身白色连衣裙衬得白皙的脸庞更加姣好。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我实在不愿意承认是她解脱了我。
戏剧性的是,第二天我在单位做检查的时候,老人的家属放了鞭炮送来一面锦旗,锦旗上面几个镀金大字:尊老爱幼,助人为乐!
记忆当中的星辰
接到好友鬼邀请的时候,悠然的宇宙飞船正在以一种类光速的速度航行在一个谁也不知道宇宙坐标的星际空间当中。这样子地独自一个人驾驶着一艘宇宙飞船在茫茫的宇宙空间当中飞行着,对于悠然而言,已经成为了他的生活当中唯一的生活乐趣,在每一个陌生的星球上面经过以及考察,更甚至是在一个星际文明当中都仍然不知道的宇宙坐标当中出现,已经成为了悠然的生活的全部。
悠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子地一种生活的方式,每天都在枯燥无味的宇宙航行当中渡过,也不知道自己的飞船到底会将自己给带到那一个神秘的区域上去,但是如果不是好友鬼的讯息在穿透了无限距离的空间里面召唤着他的话,悠然的飞船也许仍然会沿着一条从来都没有人航行过的航道,一直地向着无限的宇宙的深处飞行去。
“这样子也好。”悠然想:“就这样子地一直地流浪在未知宇宙的区域当中,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更没有回航的航向指向针,也许在某一个时刻当中,飞船会因为设备的阵旧而破落,最终成为这一个无限大的宇宙当中的一块垃圾,而到了那时,我的生命也已经是接近了死亡的那一刻,在我的生命即将完结之前的那一刻当中,我会做着一些什么样子的事情呢?是在望着舱口外面静静的宇宙慢慢地死亡呢?还是在每一个想念自己的恋人的时刻当中悄然无声息地死去呢?看来我是停止不了我的旅行的了,为了永恒的星辰以及永远的爱人。”
鬼的说话的声音有着一丝丝的哀愁以及疲惫,每一次在与好友鬼的互通讯息之后,悠然都会打开了生活舱里面的音响设备,认真仔细地倾听着自己从许久许久以前就一直在倾听着的一首熟悉的歌曲《记忆当中的星辰》,在这么地一首熟悉的令人难以忘怀的歌曲当中还有着这么地几句优美的歌词:在你的心里面的那一条航线当中航行,爱人,让我们的爱可以一直地到永远…熟悉地歌声甜美地在悠然的心里面响起着,这是许多年前的东方星系的莫愁小姐的歌声,这样子地陪伴着悠然在他的孤独的航行当中渡过了许多的年头。
在给悠然的无数次的留言当中,鬼他是这样子说的:“我发现我再也无法理解你的思考了,亲爱的朋友悠然,假使你仅仅只是因为着你的内心深处当中的孤独感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踏上了你的旅途的话,那么在你的心里面,你的内心最深处的牵挂又是什么呢?所有的星际流浪者们他们全都会拥有着这样子地一种错觉,那就是将自己给当做了一颗蒲公英的种子,随风不定地飘**在空中,在一处适宜生长的土壤上扎根发芽,可是这么多年来的你一直都在寻找着的那一座心目当中的岛屿到底是在哪里呢?你在每一个旅途的过程当中,总是会将许多的生物标本以及种子给珍藏在你的冷冻舱里面,将许多的心事珍藏在你的心里面,那么,现在的你已经是满载了许多沉重不堪的负担而孤独地旅行在你自己的航线上了,你是打算着要在什么时候才停止这样子的一种孤独的航行呢?难道对于现在的你而言,在一个人的航线上孤独地前进的你还不是为了在不堪重负的那一刻调头返回你的心目中的家园吗?”
“现在的我与瞬、刃三个人拥有了一颗三倍于木星体积以及面积的新行星——BH-0102行星,在我们着手进行着新行星的建设的时候,我没能想到你的存在,是因为我不想要打扰你的宁静的生活,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的新行星BH-0102已经建设好了一大半,在这样子地一种情况之下,我想起了你,我想让你也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建设着这一颗只属于我们的新行星,一起在只属于我们的新的家园上宁静而安祥地渡过我们极其短暂的生活。”
在过去的许多漫长岁月的旅程当中,悠然一个人的宇宙航行曾经遭遇过无数次的险情以及无数的奇遇:他的飞船曾经在驾驶入一颗恒星的星核当中补充能量的时候,遇上了那一颗未知恒星上所生活着的恒星人,并且在那一群恒星人的帮助下,他掌握了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在刹那间进化以及纯化为纯光能量人躯体的方法,他曾经将这样子的一种强化自身身体为纯光能量人躯体的方法给传授给了鬼与瞬、刃三个人。
在他的巨大飞船当中还有着无数种珍奇的动植物的种子以及细胞,他还拥有着一种名字叫做“天空之树”的植物,这种生长在超级重力行星上的植物能够在所有的行星的天空当中自由自在地悬浮于半空当中生长,还能够利用其庞大无比的根系来吸附着土壤以及岩石漂浮在半空当中,而在这么地一种能够悬浮于半空的“天空之树”所聚集生长的空中森林当中,我们还可以在其中筑造着我们的城堡以及房屋。还的一种叫做“人参树”的奇怪植物,每一片树叶都仿佛是我们人类的手掌,树叶上的掌纹清晰可见,而它所结出的可食用的果实又极其地酷似着我们人类的刚出生的娃娃…
“我的确是很想要寻找着一颗只属于我自己的家园,但是我始终都没能寻找到合适居住的行星,现在换他们的BH-0102行星也许就是我所想要寻找的家园,在那里,我也许可以放下所有的属于我的种种负担以及所有沉重地积压于心上的重负,也许,鬼是对的,终生的旅途不过也仅仅只是为了停歇下来的那一刻。”悠然想着,手指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之下按下了空间迁移的按钮。
一阵短暂而又漫长的黑暗过去之后,悠然的飞船出现在一个对于他而言是极其陌生的宇宙空间,在飞船的旁边还有着一颗庞大的行星在围绕着一颗恒星旋转着,“这就是鬼他们和我的新家园BH-0102行星了吗?”悠然想着。
两艘星际间的驱逐舰无声无响地出现在他的飞船的正前方,其中的一艘还朝着悠然的飞船发射了好几枚酷似核弹的导弹,悠然在自己的飞船的激烈震**之下,看见了在他的飞船附近无数的疾射开来的耀眼的烟花…
“这样子的飞船的防御功能也能够使你在未知的宇宙空间当中航行了这么多年吗?”瞬与刃的亲切笑脸浮现在悠然的飞船当中巨大的屏幕上:“欢迎你!我们亲爱的朋友,欢迎你到我们的家园当中来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