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亲爱的,你回回头
像不爱的人那样相处
生活中,像这样的事实比比皆是:相爱的夫妻难以到头,不爱的伴侣却往往白头偕老。这就给了我们一点启示:要像不爱那样相爱、相处。
不爱,便不会在乎他是否记得你的手机号,不会一个小时一次电话烦他。
不爱,便不会奢望他每年记得你的生日并给你一份惊喜,也就少了许多的怅然和失意。
不爱,就不会要求他出差中时不时给你发条短信或来上几句甜言蜜语,回来时还要给你带心仪的礼物。
不爱,就不会生病时巴望他守坐在床头,剥了橘子轻轻地塞进你的口中。
不爱,就不会成天唠叨他要多吃菜、少喝酒、勤洗澡、常换衣,听得他耳朵起茧。
不爱,就不会担心他咳嗽气喘,把他的香烟藏得找不到,使他暴跳如雷。
不爱,就不会将他的事业当做自己的事业,参政议政,指指点点,他不采纳便心情黯淡。
不爱,就不会要求他每天一定回家吃饭,晚上不许外出,让他在哥们儿面前老没面子。
不爱,就不会在他接到异性电话时盘根究底,在他和初恋情人会面后冷嘲热讽,弄得他心烦意乱。
不爱,就不会……。
总之,不爱,胸襟便宽了;不爱,怒气就少了。不爱中的相处,那种感情就坚硬而不脆弱,坚韧而不柔软。
正因为不爱,就相敬如宾;正因为不爱,就让他去做任意飞翔的鸟。淡淡的相处,给对方一份自由,也给了自己一片宁静。
相爱是一种美丽,为了使这美丽悠久绵长,不妨像不爱那样相处吧。
亲爱的你回回头
街上的阳光,招摇满街。我睁不开眼,一路抬着手,遮在额上,慢慢地走。一双熟悉的脚停在面前,我没有抬头,而是轻轻地绕过去。它们踢踢打打地跟在身后。手机响了,我没看,它一次次响起,伶仃的声音让我心力憔悴。
我的花店在罗拓的写字楼对面。他常常在黄昏时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进店,也不说话,从花篮里抽一些花草,措配之下,是另种夺人的潋滟美丽:“算一下,多少钱?”
罗拓盯着我在计算器上跳动的手指说:“你应该去弹琴而不是在这里卖花。”
“我更喜欢开花店。”
罗拓就不再说话,专注地看我的手指,至于那些花是送给谁的,我从不追究。罗拓来得渐渐频繁,却不见买花,只告诉我某些鲜花怎样搭配才更完美。
他总是抱着包好的鲜花问我:“送给谁?”
我用鼻子哼哼地笑:“喜欢谁就送给谁嘛。”那时我们已很熟悉,他随便喝我杯子里的水,脸皮厚厚地说这是在和我间接接吻。我心里热一下,嘴上说啊呸。
一次,罗拓正坐在店里抽烟,懒散地伸着长长的腿,指点我怎样用细碎的叶子点缀一朵花的美丽。他说:“傻西,你一天到晚忙着给别人包装幸福,为什么就不想想自己?”罗拓叫我傻西而不是小西,我喜欢这个名字,黏稠亲昵的感觉。
他咬着香烟看我,夕阳弥漫进来,花香满屋,一屋子安然的静谧,花草的叶子在细微的风里喘息。一个穿着蓝色职业套装的女子,一直站在门口,保持着她不想丢掉的从容。
我说:“小姐,您要花吗?”其实,我是明白的,纠葛在她眼里的前尘,只与罗拓有关。
罗拓摇过转椅,慢慢站起来:“欣兰。”没有慌张,仿佛一切皆在掌握。
“哦,原来你在这里。”
罗拓说:“最近有点忙。”欣兰笑笑:“哦,知道了,是该很忙,都忙到花店里了。”
罗拓笑了笑,有些无奈:“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受伤的眼神,欣兰还是藏不住,她掏出一串钥匙。撕扯系在上面陈旧的中国结,她撕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它固执在上面不肯离开。欣兰把它扔在柜台上:“或许我早该还给你。”
她离去,是依旧的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