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免费住院的单子,两个人又到医院询问了一下,是真的,可以住院了,只是她们都要手术,没人护理,而且住院的时候,一日三餐还是要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两个人又粗略的算了一下,仍需要一笔费用,这可怎么办呢?
正当两个人愁眉深锁的时候,英子的电话又来了:“蕊儿,怎么样?妇联有没有说帮你们?”
“英子姐,谢谢你,你说的办法真管用,住院的费用已经解决了,只是……。”
“怎么了?还有困难吗?”
“只是住院期间的伙食费还是要自理的,而且我们两个都要住院,还要请护工,就算我们两个人请一个一天也要三十元啊……”
“是这样啊,还真是个难题……”
挂掉英子的电话,两个人更是一筹莫展。“怎么办?还是不能住院……”
蕊儿叹了口气,说道:“只好等等看了,再想办法吧。”
一夜无话,天亮了,蕊儿又回了小丰的家,准备再和小丰商量一下,希望小丰能找父母拿点钱,毕竟小丰是爱她的,而且,孩子也是小丰的……
但是,再回到小丰的家,蕊儿却感觉不一样了,小丰总是不在,他的父母也是冷冰冰的,以前,虽然小丰的父母对蕊儿也算不上热情,可也不是这么冷淡,而且,以前毕竟有小丰在身边,自己和小丰有说有笑的,情景自然不同。
蕊儿也不敢去多想,只想等小丰回来,不管怎么样,让他给拿个主意。
打电话,又是不接,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小丰回来。
小丰看到他也不说话,蕊儿的心都要碎了,一定是小丰变心了,不爱她了,她是为了小丰才来上海的,小丰不爱她了,她还有谁可依靠……
看小丰的父母都睡下了,蕊儿来到了小丰的房间门口:“小丰,我能和你说句话吗?”
“说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没钱帮你处理那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小丰的语气很决绝,蕊儿强忍着悲伤,说道:“可是孩子是你的呀,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管呢?现在我们住院的费用都解决了,只需要一点伙食费和护理费,你帮我们想想办法行吗?哪怕解决一个人的也行啊……”
“我说你有完没完,你说自从你来了这里,我少照顾你们了吗?可是你们什么时候让我省心过?简直是烦死人了!”
“……”
看蕊儿没说话,小丰走过来把门打开,说道:“你也知道,我没工作,也没钱,平时自己用钱还要向父母要呢,你让我怎么再拿出钱来。”
“那你就告诉他们我怀孕的事……”
“让他们知道了,只会更快的把你赶出去,其实他们一早就警告过我,谈朋友他们不干涉我,但是出事了,他们绝对不会管的,让他们出面帮你打胎是不可能的。”说完,小丰关上了房门
看来,在小丰这里寻求援助也是行不通的,蕊儿流着眼泪回了自己的房间,又一次陷入了绝望。
也许是老天对她们还有一些眷顾吧,给她们带来曙光的人又打来电话了,再次接到英子的电话,她带来的仍是好消息:“蕊儿,你们住院了吗?伙食费和护工的钱有着落了吗?”
一听到英子的声音,蕊儿和阿珍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欣喜若狂:“没有呢,英子姐,都快愁死我们了,该怎么办呢?”
“厨房的大师傅说帮你们想了个主意,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他说……”
听到有办法了,蕊儿忙问到:“什么主意?只要能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怎么都行。”
“你还记得咱们厨房里有位蚂蚱师傅吗?”
“怎么不记得?我们还经常和他开玩笑呢!”想起蚂蚱师傅,蕊儿马上想起了那个小个子的厨师,他真名叫郭文,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一般,体形偏瘦,虽然不大说话,但是说起话来还挺风趣。
“恩,你记得就好,他三十出头,一直没有结婚。。。。。。知道你们的事一直没有解决,大师傅说,只有通过蚂蚱师傅帮助你们……”
“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要通过蚂蚱师傅?”
“是这样的,大师傅说,由他出面做媒,把阿珍介绍给蚂蚱师傅,只要阿珍愿意嫁给他,他一定会出钱帮你们的……”
“这样啊……”蕊儿看了看阿珍,阿珍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是倒也娇小可人,只是她才只有二十岁,她愿意嫁给那个小老头一样的厨师吗?
“这事我要和她商量商量,而且,我们对蚂蚱师傅也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万一……”
“你放心吧,大师傅和蚂蚱师傅是同乡,对他很了解的,你们对蚂蚱师傅有什么不了解不放心的,都可以去找他……总之,你们好好考虑考虑。“
”我们都觉得这样挺好的,你看,阿珍又不打算嫁回老家,她虽然年轻,长得也挺漂亮,可是毕竟身体有病,象乙肝这种病,不仅要带一辈子,而且还会遗传给孩子,所以她这种情况,要想找个称心如意的,还真不容易……”
“蚂蚱师傅虽然年龄比她大些,但是他有房有田、有手艺,人也不懒,不会让阿珍受苦的……”
听着英子的话,蕊儿想想,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挂掉电话,蕊儿把英子的话又对阿珍说了一遍,阿珍一直低着头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