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在乎过她的感受,现在说对不起显得那么多余。她说:“如果我能到你心里去,我也会流泪,因为那里全是你的无所谓……”,挂断电话,她疯了似的跑出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两年前有他的陪伴,她不再逃避,不再躲藏。两年后的今天,拜他所赐,她再一次躲进了一个人的角落,身体蜷缩在一起,心瑟瑟发抖。
岁月是永远越不过的屏障,即使是法术强大的巫婆。就在她黑白的记忆不断被时间冲刷时,他斑驳的影像仍辗转于她心底深处的回忆……
揉揉微疼的头,似乎昨晚又梦到他了。打开尘封几乎一个世纪的记忆,心灵深处几缕光线从遥远的地方缓缓的融进来,拉开窗帘看看窗外的天空,和那夜不同的是天际淡得刺眼的蓝。浮云飘过,夏天的天空一向如此,宁静而暧昧。
电话铃响打乱了她的遐想,没好气的接起电话“喂……”
“是你吗?我们明天见面吧。”这是他消失两年后的第一个消息,想起当初他的种种承诺和不声不响的离开,击碎了曾经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心底就泛起的涟漪。
都说人一生中最不宜见两种人:一是债主,二是仇人。而他,似乎已被她列入了仇人一类。QQ空间爱情日志,早已坚定的心为何现在还是轻轻的颤动,“至少他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她安慰自己。
“我们一生不会只想着一件事,但我不希望我给你留下的回忆是你一生的伤痛,更不希望我成为你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对不起。我想顺便和你家人见一面,为我的鲁莽道歉……”!
“我还有事,没空听你啰嗦,明天电话联系。”碍于给家里一个交代,她答应了他的请求。如果当初不是怕她处在中间难堪,家人早以诽谤的罪名将他告上了法庭。不管怎么样,他在未经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许可就搬弄是非的把她和家庭因为某件事情关系恶化一事公诸于世,给她及她的家人造成了莫大的伤害。
他带着她出入各种名贵商场,说要给她买一件最漂亮的衣服。那件她从未穿过的衣服,那件她一直保留着的衣服。她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收起来,并用一张大纸写下他的名字存放进去。“如果某天,我真正把你遗忘,我会把你给的衣服和你的名字一起,燃成灰烬。”眼角泛出一行泪水……
家人接受了他的道歉。他说他还会离开,因为志愿者的功劳,他被聘回母校任教,教授级别。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只是她像在听别人的故事,连同回忆一起。
她自嘲的笑笑,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盲目的追随着他的背影,迷失在他的温柔里,随即乱七八糟的深陷进去,现在才觉得好傻好不应该。生活就是这样扑朔迷离,再抬头,天空依旧那么蓝。得到的同时是在失去,而失去后得到的别样永恒却是她一直记得生命中曾有的那个过客。
她说:“我真的该放下了,”即使还是心有不甘,但已没有遗憾。
五年后的今天,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中的他已经被慢慢遗忘。看着腾升的火焰,散发出焦臭的味道,轻轻的说一句:“时过境迁,亲爱的你还好吗”,她才明白有的东西其实不适合留着,或许还会记得他,只是那份回忆不再痛彻心扉。
欲望成灾,谁是幕后黑手
青蛇临行对白蛇说:
姐姐,你和许仙的情是情,我们姐妹在一起五百年的情也是情啊!
我叫小青,我是穷人。
于是我长了一张与穷人相得益彰的清秀脸庞,低眉顺眼,招人怜爱。大学毕业后我在南方的一家医院做护士,拿微薄的工资在远离家乡的小城,前途渺茫。
但是贫穷的我却干着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用每月的薪水租着一栋两层别墅。这栋别墅屹立在一个小区的对面,被浓郁的葱葱的绿色植物环绕,旧旧的颜色与二层明亮的大落地窗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感觉像是哈利波特童话中黑色魔法小屋突然被一束阳光射到,然后恍如隔世的样子。
我一眼就看中了。
那是夏天,我被一家中介公司的职员带到这片灰蒙蒙的小区看房子,房子在4层,没有电梯,一室一厅。有简单的家具。我跨过地上凌乱扔着的废报纸和两只红色装垃圾袋来到卧房。卧室里有一个落满灰尘的的衣橱和一张缺了角的木头床。那床似被撞坏,露出里面一层层的木絮。我轻蹙起眉头犹豫着今后很长的时光要不要在这里度过。。。
我轻移到窗边,打开窗户。那栋别墅就那样出现在我面前。而别墅花园的竹栅栏上挂着红色的牌子,黑色的字:‘出售’。
于是在这个繁盛的夏天,我带着极少的行李搬进来。
清除满院子的杂草,安置了一张藤椅,换上了纯白色的窗帘,纯白色的床单,纯白色的被罩,在地板堆了一地的书。
我向医院申请的住房津贴居然被批下来了,这让我感到些许的意外。
微微一边刷着红色的指甲油,一边冷笑着说:“住房津贴算什么,精彩的还在后头呢!”微微和我一样是医院众多小护士里面的一员,但是却生的一副风情模样,喜欢红色,说话的时候总是慵懒地眯着眼睛。她总把医院来看病的病人比喻成人的欲望,总是故作神秘的凑到我的耳边说话。小青,我能感觉到你身体内的欲望像黑暗中涨潮的海水,但是无路可逃。说罢,抿着红唇嘿嘿的笑。
我无所适从。这时林姐轻拍下我的肩,小青,来我办公室一下。我心中不由的忐忑。
林姐和张医生有染我是知道的。并且亲眼看到。
那天夜里是我和微微值班。巡视时,我发现张医生诊室里有微弱的灯光,门虚掩着。不经意望过去,正见着衣着白大褂的林姐和张医生在诊室的办公桌上气喘迭迭。当下我慌乱的跑开。不小心踢到在一旁的椅子。
事后,我问微微张医生这个人怎么样?微微说;“不错啊,多金又年轻,只是嘴唇薄,脸皮白,是个滥情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懒洋洋的眼中一闪一闪的。
那日之后,林姐总是有意无意的‘关心’我的生活,我申请很久的住房津贴也被批了下来,而张医生每次见到我以后也比平时多了一份暗示性的微笑。我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波涛汹涌。
来了小青,坐。林姐说着拿了纸杯去饮水机下接水,红色键,一杯热水。我忐忑的坐下,低了头。低头瞬间,瞥见林姐桌上很明显的位置放着林姐和她老公的合影。
这女人真是够精明,在察觉到那次云雨可能被偷窥后,又故意拿出昭然若揭的态度来试探我的反映。我暗想,那天与我同班却一无所知的微微肯定也被试探过,心中的惊慌渐渐放松下来,不由得想到微微常说的医院内的人和膨胀的欲望,原来真的可以这样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