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走进围城就迷了路,而且还是在自己精心呵护的情况下,难怪哲原会耿耿于怀。感情这回事一定明确了谁对谁错吗?虽然说“事出必有因”,可那导致婚姻走向末路的原因却不一定都是错的。过早的平静生活反而给漫的内心带来某种冲击致使她恐慌,或者她仍然好奇幸福的后面是什么,以便确定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美满的婚姻是不存在的
两年后,我重新积攒起了追寻爱情和幸福的信心,这时我遇见了婕。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有些后怕,但总不想一个人孤单的生活,所以在反复的考虑后再次步入婚姻。结婚后才发现自己改变了很多,对待妻子总不像从前那样自然,同样是在经营生活却总觉得很刻意很累。朋友说我是太怕出错才会这样,我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婕是个直肠子的人,性子也偏急,为了避免争吵,起初我是绝对退让的。在柴米油盐的浸泡和磨合下,我渐渐不那么客气了,吵闹冷战成了家常便饭。有一次公司安排出差,本想着借机让耳根清净一下,却意外地遇见了大学时的恋人,要知道,比起陌生人,旧情人的**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还好有同事的无心“打扰”,及时把我从危险中唤醒。因为家里出了事,她当时的情绪很不好,为了尽朋友的义务安慰她,我推迟了两天才回去。婕为此紧抓不放,之后,她就开始神经质地追风捕影,任何的细节都会引起她的紧张和探究,我不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犯人,她的剖析对象。终于在另一次的出差中,我被她的“调查”彻底激怒,口不择言地“承认”了她以为的一切,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那两天,就结束了之后和婕的所有时光。
现在的我不再没完没了地自我检讨了,因为那场梦醒了,那场关于婚姻关于幸福的梦。它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想象,长久的幸福和美满都是不存在的。这并不是悲观,而是对现实的承认。当然我也承认生活中是不能缺少情感沟通的,只不过我不再那么天真的期待什么了,我开始迫切地转变自己对幸福的理解,至于婚姻,姑且把它当作是童话吧。
哲原说自己迫切地转变着曾经的许多想法,比如对幸福的理解和要求,可幸福美满到底是什么,恐怕他心里已经完全没谱了,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想清楚,找对方向呢?哲原说自己只是面对现实而非悲观。可倘若是真正的面对了,真正睁开眼睛看了又怎么会说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呢?因为暂时的失去而闭上眼睛,为了不再痛苦而否定美好的存在,这样的答案恐怕连哲原自己都不想要。
抱得美人归
面临走上工作岗位之际,那是50年代的大学。学校正z在热闹中;毕业班的师兄师姐们一对对在树荫下,在花丛中,在排练场、琴房和剧场……卿卿我我、莺莺燕燕。
计划一同奔赴工作岗位,设想如何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或者计划未来的美好日子,或者互留联系方式,或者恋恋不舍的话别。有热情澎湃,有细语嘤嘤,有朗朗铿锵,也有绵绵低语。
啊!你是天上的一颗星,
你是黑夜里的一盏灯,
你是花园里的点点红。
让我用汗水为你浇灌,
用花瓣为你铺床……
我听明白了,不是谈情说爱,正在朗读罗密欧对朱丽叶的**倾吐。
窗口忽然传来了琅琅一声:“我爱你,亲爱的!我永远是你最忠心的奴仆。”我下意识的抬头望着窗口,我没有弄清楚,这热情澎湃不知道是情人间的表白,还是在背台词。
如果你爱我,
属于我了,
就是用整个世界和我交换,
我也不会愿意。
你是太阳,我是黑夜,
四周无边无际,
漆黑一片;
啊!你美丽的曙光照耀着我,
比炭火还温暖,
把我照得滚烫滚烫!
如果我们的心已经融合,
一定会比阳光、比炭火还要滚烫!
请你不要总望着我,
不然我的灵魂就会被烧毁。
呵,如果你不再爱我,
那就请你用你的眼神,
把我可怜的灵魂焚毁了吧!
琅琅诗句,多么激动人心的倾诉,多么动人心弦的表白。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是裴多菲的情诗。
只要你爱,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