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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学会分担(第3页)

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我的爸爸那么多,刚刚死去一个,突然间又多了一个,就好像电影里抗日英雄一样,前仆后继的。

在妈妈家的第一个晚上,我是哭着在妈妈的怀里睡着的。对于我来说,有两个爸爸不算什么,有十个爸爸也无所谓!我只想要奶奶,只想和奶奶在一起。我从生下来就是奶奶照顾的,为什么非要把我和奶奶分开呢?!

妈妈对我不太好,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她一直喜欢的是男孩。也许是因为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在她身边成长过,我们彼此都很陌生。也许是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她和那个男人原本平静的生活。

她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很不争气的孩子,学习成绩差的要命,是个十足的笨蛋。其实那时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爸爸去世,家里给我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我休完了假就去参加期末考试了,不但没有复习还落了一些课,成绩很不理想,算得上是班级的倒数。这一点让妈妈很恼火,她不允许她的孩子这么丢脸,于是到了她家以后,我每天放学都要坐在炕上看书,看到几乎可以把语文课本倒背如流,否则连地都不允许下。她对我的管教不仅仅体现在学习上,还关系到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说做家务。每天早上她上班前,我要帮她把她的皮鞋打好鞋油,在外面吹干了再拿回屋子里,动作稍微缓慢一点,就要被训斥;每天我都要用干净的抹布,把炕上的柜子擦一遍,擦不干净就要挨骂;挨骂以后是不允许哭的,如果哭出来,就意味着离挨打不远了。令我最恐惧还不是这些,而是每天早上她给我梳头,那时就就像有一个魔鬼,狠狠的揪着我的头发,让梳子在我头上哗哗的滑过,然后用橡皮筋紧紧的勒住。有几次我感觉到很疼,不满意的哼哼着,她却当作没听见,更用力的揪着我的头发。于是我常常想,这个给我梳头的女人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真的是我的妈妈吗?她是不是想弄死我?!

在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顶嘴之后,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顿。事情的起因我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妈妈说:“你看人家老谁家小谁,学习多好又那么听话……”诸如此类如何如何,我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那你找她来给你当姑娘(女儿)吧!我早就不想在你家呆着了!”妈妈的脸都气绿了,没有下文,只有狠狠的巴掌噼哩叭啦的落在我的身上,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死”。

我很希望她能够把我给打死,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遗憾的是,她让我非常的失望。到底怎么样才能死呢,这难倒了我。那时,我还不知道自杀的方法五花八门。无意中看到妈妈家的墙上贴的一幅画,是塑料材质的。记得之前听谁说的,那种画的表面是有毒的,不能舔。如果舔了就会中毒死掉。于是,我下定了决心,含着泪,狠狠的舔了几下,心说快点让我死吧!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呢?!然后躺上炕上,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请原谅我的无知,毕竟那时候我只有八岁)

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我看到熟悉的屋顶以及挂满了蜘蛛网的房梁。我知道自己仍然生活在这个囚笼般的“家”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窗外的阳光照进屋里,洒了一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几个小时,却意识到要收拾书包准备上学了。妈妈已经开始大声的叫我“你还不快起床,再不起来自己去学校吧,没人送你!”我照例擦了遍了柜子又给她擦亮了皮鞋后拿起书包等待出发。今日灿烂的阳光点燃起我活着的希望,它像一支止痛剂,暂时缓解了我昨日经受的伤与痛。去学校吧,至少比在这个鬼地方快乐些,既然我还活着。

在学校的每分每秒,都盼望着奶奶来接我,想到奶奶和蔼可亲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多了一个活着的理由。四年前,爷爷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了;不到两年,爸爸又意外的去世了;如果我,再不明不白的死掉,奶奶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头发恐怕更白了吧!我一定要好好活着,认真的等待着奶奶来接我。可是她什么时候才能来把我接走呢?唉!

自从那次挨打以后,我变的更沉默了,每天少言寡语,做什么事情也提不起精神来。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是我看得上的。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离开这里而已。妈妈似乎也改变了一些,她很少大声的训斥我了,只是看我的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厌恶,这是始终不曾改变的。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带我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我真的不想再糟那份罪了,那让人畏惧的魔鬼式的梳头方法,我这辈子也不想去尝试。

日历一页页的翻过,转眼又是一年的暑假。我的学习成绩已经稳居班级前三名,那次期末考试我拿到了三好学生的奖状和仅属于前三名的奖品。妈妈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和别人说起我的时候,眼睛里也放光了。我却始终快乐不起来,考前三名怎么了?还不如奶奶的一个拥抱!

相逢何必曾相识而有信

引言:每个人都有两副面孔,相逢于人生旅途中,就看我们是否足够运气,看到他善的那一面了。

她又一次从楼梯间跳出来“嚯嚯”声大叫,吓我一跳。

但我已不像以前那样反应强烈,这不过是她的拿手好戏,我越跟她计较,她就越发觉得有趣。我可不要再上她的当。

于是,我轻声咳了一声,掩饰刚刚受惊的神态,跟着若无其事般往楼下走去。

“方家杰!方家杰!”她赤着足跟我在身后,一路跑一路叫,完全不理是否打扰到四邻。

我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我知道此时坚决不能理她,否则,一定像以前一样被她缠紧了脱不了身。

上一次,便是这样,她拉住我要我陪她去爬树,还抱走了我的书包,弄的我只得跟她走。

她猴般灵巧的爬上树,雪白的小裙子立即被染的漆黑,皱成一团团。她也不在意,一路爬一路笑,还招手让我上去。

我才不要,我不过是想要回我的书包!

可她不肯给,见我不肯上去,干脆将书包挂在树顶的枝桠上,躺到树枝间睡觉去了。

任我在树下喊破了嗓子,她也不理。

结果,那天我迟到,且,没有书包。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罚站,被老师教训,是我的奇耻大辱。再不用别的任何理由了,我厌恶她,永远都不会改变。

回家妈妈却说:“做完作业去同陶陶玩下,她妈妈要加班,她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的。”

终于摆脱去陪她的恶运。

我与陶陶住楼上楼下,她没有父亲,只得一个母亲带着。开始我也同妈妈一样同情她们,后来一见到她,就知道大错特错,她这样顽劣,根本是上帝在惩罚她,我哪里帮得上什么忙。

陶陶的母亲并不坏,是个很沉静斯文的阿姨,同我妈妈差不多年纪,雪白的一张脸,总是穿的很整齐,并不像陶陶。

我想陶陶一定是遗传了她那个抛妻弃女的父亲的基因,才这般不可教养。

我在圣思恩学校念书,一直是优秀学生。全科优,念书几乎可以不用脑子。老师也说:“家杰是天生念书的材料,不上北大清华唯一的理由是学校都倒闭了。”

妈妈照顾的我很好,每天早晨起来衣服衫裤已熨的平平整整。

我是学校中很孤单的男生,干净,学业好,不爱说话。

我没有太多朋友,但这没关系,宁缺勿滥,如果没有好的,我宁可不要。

好在,世界还是有好的东西存在---就像邻班的阿青。

妈妈告诉我,陶陶要搬走了,我们区的房子太贵,陶陶妈妈已负担不起,要搬去另一个地方住。

我并没有感受到妈妈的失落,她是失去了一个谈心的好邻居吧。而我,我终于可以不被陶陶烦着,不错。

吃完晚饭下楼倒垃圾时刚好遇到她们搬家,陶陶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像过去那样扑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衬衫,一条牛仔短裤,头发也梳的很整齐,不像平时那样野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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