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路末班车急速的穿梭在深邃的夜幕下,车上稀稀疏疏的几个人,本该要停靠的站点,司机师傅稍稍放缓速度见没有人上下车,就立即加大油门以飞的速度奔驰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司机师傅一定有人在等吧,要不车子怎么开的这么快,要不累了一天的脸上挂着的微笑应该是疲惫的吧,他的微笑里分明有使不完的劲。就算是职业操守,这个时候上车的人,就算他不疲惫上车的人也疲惫的难的看了吧,再说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好敬职也敬业的巴士司机。司机师傅一定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贤惠的妻子,还有一两个可爱的孩子,现在一定想早些回家看到牵挂的亲人吧。
正当我的思绪还游走在司机师傅的幸福想像中,急速的窗外我似乎看见一个在哪里见过的人。西装搭在肩上,领带松跨的挂在脖子上,走路歪歪扭扭的,会是谁呢?脑子一下子就冒出一个名字,北极。对,就是北极,那个有长的点像霍建华的北极。
当我返回找到北极时,北极倚着一根电杆醉躺着,满嘴的酒气,嘴里还嘟啷着什么,我听不清,但我可以肯定一定是一个人的名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北极拼命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不用说对不起,因为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愿意。说出这话的时候,把北极吓了一跳,甚至也把我自己也吓的不轻。我不是什么忠贞烈女,但也不是什么豪**无羁的开放女子。看到北极眉紧锁痛苦深情呼唤的样子,我震憾于北极的感情,怎会如此的深?怎会如此的伤?把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折弯了腰,确切些说是折断了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上次见到还意气风发的男子,如今胡子拉渣,狼狈颓废不堪,毫无生存意志。
就在那么一瞬间,脑子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我要拯救这个男子,就在那么一瞬间疯狂爱上,然后义无反顾。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但是有千万个理由会让你爱上。爱上北极,就是这千万个理由中的一个,尽管爱的不合乎逻辑,只要爱着就好!蝴蝶明知飞不过苍海,可它不还是一样誓死追随。
曾经,也曾轰轰烈烈,也曾真切切的爱过,我以为我的爱情在那时已经用经完,已经死亡,我以为我会拖着残留度过余生,没想到我以为已经死亡的爱情就在那么匆匆一秒奇迹复活,花开正艳。我以为我的爱情可以复活,北极的爱情同样也可以。我错了,而且错的要多彻底就有多彻底,这是后来才明白的,但不曾后悔,结局在冥冥中其实早已注定。
在与北极认识的第二个六月,我做了北极的新娘。北极深情的说,我何德何能,娶了一位如此秀外慧中的老婆!我把食指放在北极的唇上,做你的老婆我愿意,哪怕只有一天,一天我也愿意。北极揉揉我的头说:傻瓜老婆,我们要一辈子的。
北极待我很好,好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活在童话里,但却那么的真实。北极对我好,只是从不说我爱你三个字,每次我要北极对我说我爱你时,北极说,爱是要在心里的,不一定要说出来,能说出来的爱情不一定真爱,你在我心里就好了。想想,也是,北极对我的好,岂止是三个字能概括的了的。在我们这一代,一天到晚爱呀爱的,看看我们的上一辈,他们不说爱,照样幸福的过一辈子。能给的北极都给了,不就是三个字,我不能太贪心。
在认识北极之前,我有自己的工作,称不上金领,小白领还算绰绰有余,过着精致的小资生活。嫁给北极后,小资变成了“大资”,要什么有什么,可却觉得少了些什么。北极说:做我的老婆,我就要让她衣食无优,让他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用为一日三餐去奔波,这些是男人的事,就该交给男人去做,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那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对于北极,我还能说什么,只要好好爱他就行。尽管适应不了做少奶奶的清闲,但是我爱他,爱这个男人,就算再大的不适,我也必须学会适应。再说,这种生活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有多少人日思夜想的期盼也不可能有,我应该满足。
北极上班后,若大的家,显得冷冷清清,看着灯光拉长的影子,那么那么的孤单,实在闲的闷了,就把家里里里外外,来来回回不停的擦。除了北极,做饭应该是我最快乐的事,看着心爱的人吃光自己亲手做的饭菜,那是一种不言而语的幸福。而这也是在我央求北极很多次后才同意的。他说:做饭的事,家里有保姆,交给保姆做就好了,我舍不得看你辛苦,如果保姆做的不合胃口,我们换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我说:做你的妻子很幸福,很幸福,幸福的让我感觉生活在童话里一般美好,只是我却看到一直是你在为我忙碌,我爱你,我也想为你付出,哪怕是做一餐饭也可以,我不想看到我们的爱情是一个人在忙碌。爱情应该是平衡的,不是一个人在付出,而另一个人在索取,你给我的太多,那么,请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请别让我失衡好吗?
北极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没想到给你增加了负担,我答应你,好吗?其实我想说,亲爱的北极,你没有给我增加负担,我只是怕失去。
北极你不知道,自从有天你接到一个电话后,我看到你眼里闪现出一丝不易查觉的紧张,还有你假装的镇定。我开始慌乱。从那以后,你说公司很忙,你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北极你是因为害怕面对我,所以才会晚回的吗?我说,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再给北极一个深情的吻。北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你还是会在上班的时候打电话回来看看我是否有按时吃饭,怕我胃病再犯。你还是会给我买礼物,甚至比从前还要贵重。只是,北极,我们依靠的那么近,为什么感觉会越来越远了呢?
北极每天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累到筋疲力尽,躺在**就睡着了。替北极盖好被子,再轻轻的给他按摩以减除他的疲劳。北极猛的转过身子,我惊惶失措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我知道,我轻点,我轻点。北极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你没有弄疼我,谢谢你!你按的很好,很舒服。
北极,知道你没睡着的,知道你有话要说的,只是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世界上最近的距离就是拥抱,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我们此刻却是最近的拥抱最远的距离。亲爱的北极,知道吗?夫妻是本该连体同心,我们该有同样的心跳,该有同样的心声,而我们却貌合神离,身心不一。
北极难得一天休息在家,早早起床为北极做好精致的早点,北极看着早点,深深的说,谢谢,辛苦你了!然后对我悠悠一笑。可是北极你不知道,你的笑是那么的勉强。亲爱的北极,我们不用说谢谢的,你的客气让我觉得生疏。
北极常常欲言又止,我也常常胆颤心惊,像囚犯等待着宣判死刑一样,希望可以侥幸。最终,我放弃了侥幸,最我终妥协。因为我爱北极,爱他胜过我的生命,我不要看他痛苦的挣扎,我愿意所有的痛苦让我来背,爱,只是因为爱。像她爱他,像他爱她!
我们的结局,在很久前就已预见。只是真的来临了,现实却让我措手不及。
能让我见见她吗?北极见我坚定的语气,不容他拒绝,只好答应。我知道,她最终还是回来了。QQ空间日志,曾经,她说她不爱,爱上别人了,然后走的无比的决绝头也不回。如今,她回来了,她说爱了,回来找北极来了。见她,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让北极在睡梦中抱紧我,却叫着别人的名字。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惊人的相似,我以为那个她是镜子中的我。我们如此的像,从样貌到身材,从身材到穿着,再从穿着到神韵,我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在见到她的时候,我开始情绪开始失控,歇斯底里,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你走了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不爱了吗?为什么不爱了你还要回来?也许她也没想到,我们是如此的像,然后语无论次。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我得绝症好不了,不想让北极看到我的生命凋谢,因为我无法忍受破坏我在她心中完美的形像。也许是老天同情我,在经历了九死一生后,我的病奇迹的好了。
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北极会给我买衣服,因为穿上它,我就是她。也终于明白了,北极为什么不说我爱你,因我终究不是她。北极你好残忍,为什么我要见她的时候,你不拒绝我,最后离开,让我的爱可以留下哪怕一丝的自尊。我以为我是救世主,我以为你会真的爱上我,其实我充其量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替代,我恨你,可却更爱你。
走出办证大厅的门,北极追上我歉意的说:收下好吗,算是给你的补偿,也是你应该得的。我说不用了,该得的我得不了,不该得的得了又有何用。北极,没有了你,就算给我全世界我也不快乐!北极拼命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别说对不起,你听,歌里面都唱的,如果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
北极,再见!再也不见!我会祝你幸福,可我不会说看着你幸福我就幸福,因为你的幸福里没我,我不幸福。
我给北极一个伪装的微笑,北极给我一个歉意的拥抱,然后我们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
光年转角,我应他一世欢颜
是否还回想得起去年夏天你丢给我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你当时羞涩的眼神与仓皇逃离的姿态我都还记得。只是很抱歉,信的内容我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在你转身跑开的时间里,被我无情的撕碎。
〖我在08年的春天里藏了一个小秘密。〗
从我开始喜欢写字,并与文字结伴寂寞的同时,安妮宝贝和张小娴的书也成为了渗入我深邃孤寂的首选。
不管是在自家阳台上悠闲的下午时光,还是躺在**难以入眠的深夜,陪伴我的只有书。定格在眼中的只有字体形式,印在脑海里的只是一个个陌生的名称与他们相关的故事。
有时看书的状态也不认真,常常是看着别人的名字想着自己的故事。他们说,我有不是轻微的幻想症。
这个春天的绵绵细雨让人很容易的就沉睡。在我看到安蓝的离开时,我的眼睛再也支撑不起,缓缓合上,手心里的书越来越握不住,掉落在地。
我走进了幻化的梦境。文轩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那头,手里抱着一束娇艳的玫瑰花向我深情款款的走来。我站在草地的这头,双手纠缠在一起,羞涩的低着头等待他的走近。距离倒数。十步,九步,八步,七步,……文轩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叮铃,叮铃,叮铃……”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不停歇的门铃声。我突然惊醒,在文轩即将握住我的双手之即。在那一刻我想骂人,一脸愤怒的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向门口,我到是想要看看,这个即将被我痛骂的人会是谁。
文轩与我擦身而过,径直走进来:“你刚才嘴里在嘟嚷什么呀?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我转身关上门,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在背书上的词呢。”我心虚的偷看了他一眼。
他走到了阳台上,拣起我在睡梦中掉在摇椅边上的书,拍了拍灰,放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你又看着书睡着了吧?这样下雨天在外面睡觉是会着凉的,知道吗?真是笨死了。”我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我知道。我又没睡多久就被你吵醒了。”
文轩凑近脸来问我:“你的意思是怪我把你给吵醒了?”我这才觉悟自己刚才说错了话:“那个,不是,不是。我是说,吵醒了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