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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爱是一句谎言(第2页)

她随身的提篮里带着小孩袜子、木梳、小镜、粉、指甲剪等种种零零碎碎的小玩艺儿,花花绿绿,用来换各家厂里发下的多余的劳保手套与口罩,这是一门小本生意,她却一直那么坚韧地做着。有时候妈妈见到她,不由“咦”上一声“李姐,你不刚下三班吗?”

三班是半夜零点到清晨六点厂里最苦的一轮倒班。上那个班的人一下班总疲乏地要命,她却只黑着眼圈笑笑“回家也睡下了,但是倒在**睡不着——困劲儿熬过了,反正闲着也闲着,出来吆喝两句散动下也好。”

我喜欢她笑,淡淡的,从不为自己的劳动而羞惭。

从妈妈那儿知道有四个孩子,二男二女,还加上公婆二老,丈夫在部队当义务兵,一家七口人的担子全压在她肩上。两个老人和两个孩子没有劳保,偏偏又三灾九病,这对一个女工该是多大的压力。十来年了,都是她一个人撑持住她的家。她是一根顶梁柱,从没有让一丝儿风雨撒到孩子和老人头上。住的是几间平房,漏雨雪时都是她一个女人爬上去瓦刀泥灰地修补。妈说——也看到她也哭过——可哭过了就算,提起篮了四处换手套做买卖继续吆喝着干。

接连地听说她的公婆两老相继去世了,她将之安葬;她的大儿子考上大学了,她交学费;她的丈夫提干了;她的大女儿出嫁了,她给办了一份不输人的嫁妆;最后两个小的也上了技校了;家里房子盖起了……接着便到了她办病休的时候——她参加工作早,还不到年龄就可以病退,因为她的丈夫已升为团长,要接她去享福了。儿女们一个个都大了,也都能自己料理自己了。她是带着一个小女儿一齐去的,旁人都说:“总算熬出头了。”带着一丝喟叹,语气里有一种万里取经终成正果的那一种释然,老人们更说“好人有好报啊!”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好人走向幸福更让人惬意的了。

没想到:三年不到,居然听说她和她的丈夫离婚了!这怎么可能?她是那么贤惠!是男人是陈世美吗?但据说不是——她受苦惯了,到部队真地闲下来了,享上福了,也过了两个月开心的日子,可这突来的幸福让她不安,或者这梦将以求的幸福抓到手后她才发现并不是她所要的。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原因,她开始怀疑丈夫喜新厌旧,而“新”就是部队里的一个女文书,文文静静的,人缘很好,其实与她丈夫毫无瓜葛。她却日日开始无理寻闹,检查追踪,直到追到办公室平白打了那女人一耳光,她丈夫忍无可忍,于是离婚。据说她丈夫和她办好离婚书后还流下了泪。——我每想起那个黑着眼圈换手套,为一家老小寒苦奔波,大冷天还家里家外操持的女人心里就不由一阵难过,也总想起书上的那一段旁白:

——华年终于拿到了那个近于梦幻的汝窑瓷瓶了。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幸福,

但又不能置信。他看着自己当着矿工多年后满是硬茧的手,斑驳破裂,而瓷是

如此的白。他不信这个瓷瓶会真地落在他手上。他转着那个瓷瓶,想摔一下看

看是不是真的,象验证是否在做梦似的掐自己一把。他其实只是这么想了一下,

那个瓶就落在地上,碎了,散了,无法粘合了……

(三)

总在想,是不是真的曾有人拥有幸福——我们期待的也并不是一句流言,苦苦寻觅后一无所获该是多么残忍!于是,我想起了一位老妇。

在大学校园里,有一位中文教师,她是一个惯着黑衣的妇人。有人说,她很会弹钢琴。这从她的声音里就可验证——那是一种磁性的带着弹力的声音。从声音中我们总听不出她有那么老——老到竟还是建国前的教师。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先生,后来才知已经亡故了,她由此一直单身。学生间流传着很多关于教师的新闻。一次大家在谈论数学系一位副教授的风采,便有人说:“就是他,追求了于讲师二十年了。于讲师便是那个老妇,她的职称很低,声音很好听,会弹钢琴,而且,有人追求了她二十年。

只有一次走进她的家门,门庭很窄,一室一厅,还有一个简单的厕所。我是送论文题纲去的。屋里没有什么陈设,引人注目的便是单人床头那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照片中的男人旧式西装打扮,但目光深遂似可穿越千古,起码的穿越到身后。那大概便是她的亡夫了。这目光竟有力量在他年纪轻轻即丧去后让于老师——这么一个曾经美丽的女子为他枯守经年。他们的当初,一定幸福得难以回想吧?

那一年寒假,宿舍中园的学生已经走空了,我因为一门功课不及格,留在那儿补习并预备论文,还没有走。中园对面便是住的都是单身教师的西园,那些年轻老师这时多已回家探亲了。食堂停伙,我便看见于讲师一身黑衣天天清早买回一把青菜豆腐,也才知道她吃素。有一个午夜,当我从冗杂的版本学中抬起头来,天地一片昏噩中,忽听到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琴声,极响也极弱地在暗夜间激**。我顺着琴声摸去,走进西园,整整一幢楼只有一间灯火昏黄的亮着,那是于老师的屋。琴声在此听来已近于轰鸣——今天终于可以不用怕打扰邻居,也无人打扰她自己了。那是一种巨大的饱含着痛苦和幸福的音响,是期望、守侯、信誓与回顾。我听着一个老妇用年轻稚弱的声音在那里**着一种痛苦与幸福交混的情感,山为陵、江海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那个寒夜,我泪流满面。

多年以后,我重新见到她,她已经退休了,一头华发。也是次校友聚会,我忍不住轻声问:“您——还幸福吗?”我不自觉地选用了“幸福”一词。

她目光穿越过久远,良久才淡定地回过神来,说“我曾经拥有过幸福,那以后我便用一个人独守的痛苦不断地验证与温习它。没有沟壑,不见高山。我用痛苦挖下一道深渠,然后幸福也就显得弥高弥醇了,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你怎么只问——我幸福吗?”

我再一次感动——谁能说幸福只是一句流言?

松手

她一喊“一、二、三”,他就会松开手,特别是喊到“三”时,他是非松手不可的。从谈恋爱的时候起,她就喜欢跟他疯着玩,不是用手插他的胳肢窝,就是用根带毛的小物件搅他的耳朵,再不就是将自己的小手猛地伸到他的脖子里。他呢,总是边躲边笑边笑边躲,实在躲不开了,就会伸出他的两只有力的大手,把她的小手给牢牢地捉住,让她再不能跟自己疯。还没疯还想接着疯的她就会喊“一、二、三”,顶多喊到“三”时,他的大手立刻就把她的小手松开了。他知道她这是在跟他撒娇,也知道她喊了“三”他还没松手她就会生气。她是真的是生过一回气的。他也非常怕她生气的。所以自她那回真的生过气之后,她再喊“一、二、三”时就非常灵验了。他呢,万般无奈后,她只好松了再捉捉了再松,既让她充分享受着跟他疯的乐趣,又让她充分享受着她的这个小小“特权”——实际上是享受着他对她的爱意。结了婚了。有了孩子了,年龄渐渐地大了,他们疯的次数也渐渐地少了,但偶尔疯起来,她的一二三依然很管用,很灵验。就是偶尔恼起来,她捏起她的小拳头在他的身上擂,他把她的小拳头给逮住了,她只要一喊“一、二、三”,也依然很灵验。而他一松手,她就会莞尔一笑——有时脸还绷着但心里已经笑得很美。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这个“一、二、三”不灵验了,他们珍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感也就不存在了。也正因为珍藏在他们内心深处的情感一直是那样的深厚,又那样醇美,她才在疯的时候恼的时候,有勇气继续使用着她的一二三,他也一直让这个一二三很管用,很灵验。正在他们的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时候,她却得了一种不治之症,并很快就进入到一种弥留状态,接着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发疯地抓着她的手,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喊着“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啊——要走我们就一起走啊——”。这时候就见她的眼珠在眼皮里面动了动,接着嘴唇也动起来了。他赶忙止住哭声,俯身聆听,没想到她说的竟是“一、二、三。”听到“三”时他的心就一抖——抓着她的手也立刻松开了。也就在那一刻,她永远地离他而去了……

折翅天使

她和他,都深爱对方。时常在一起憧憬他们的未来,想以后有了小孩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家里怎么布置好看。。。。。。等等等等,他喜欢叫她老婆,朗朗上口。当他这样叫她的时候,她会轻快的回应。温馨而又自然。

她和他,都很年轻,年轻的他们都很倔强;小小的事情也喜欢争个你死我活,一定要分出谁对谁错。

因为彼此都是那么的在乎对方,因为在乎,喜欢把对方的事情都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常争执,时常双双负气说要分开,总觉得自己很委屈,那么爱一个人怎么会受伤,觉得不公平。

然而毕竟是那么深刻的爱着啊,于是总是分分合合,有首歌说:“只有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分了又合。”的确是一个真理。

开心也有,落泪也有,难过也有,酸楚也有,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只是没有后悔,遇到对方,是彼此心中觉得最幸运和甜蜜的事情,爱情就在这样的小打小闹中持续着。

直到有一天,为了一点事情吵的难分胜负,彼此都是固执,都觉得自己是受委屈的一方;彼此都很倔强,觉得对方实在是不了解自己;彼此都很伤心,觉得自己的心受伤了。

于是都想到了分手,以为分开自己就不会这样难过,然而说出口了,却觉得自己的心更痛了,可是因为倔强,谁也不愿意先低头,就这样,彼此都故做潇洒的说“别后保重”

一天,两天,三天,她和他都对着自己的手机发呆,等手机发出某人专有的音乐声,彼此都很失望。

一个礼拜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拨了那个说梦话都不会说错的号码,听见她悦耳的声音传来,内心思绪复杂,很想说点好听的话,可是男人的爱面子让他说出这样的话:“今天出来见个面吧,你的东西我想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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