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我的好袅袅。”
我们用力地抱住对方,世界末日般地吻着。他将他的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将我抱到上面去,然后解开了我的衣扣,我看着他做这一切,而我却似乎变得平静得只有眼泪在流动了。我哭着,发出了声音。我的****时期,在这一刻真的就要结束了吗?在我这凄楚的爱情面前?并且将在分手的时候?曾经相约:等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才准备做的最圣洁的事,现在在这荒漠上,在衰草上,在分手时将要变成我心灵悲伤的一个永恒而刻在记忆中?刻在这山岗上?
我躺下去望着他,似乎麻木又惊恐,他压下来,刹那间感到身下有一个粗壮的木桩直捣心脏,我心碎了,我知道我从此将丢失了一个纯洁的自己,我将不再纯洁。刹那间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推着他,而钟涛此时已不能自制,他疯狂地亲吻着我,疯狂地搂抱着我,疯狂地将他身体的什么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我疼的锥心,我发了疯的喊叫,而他此时仿佛根本没听见,一改往日的斯文与冷静。我疼得痛不欲生,就象心在疼一样,我一直在流着眼泪,他亲着我,一面平静下来地说:“袅袅,我的宝贝儿,我爱你!”
寒冬就要过去了,我打点了行囊,准备远走他乡,开始我生命的漂泊。
这一天,我又来到了村的小学校,这里我曾做过教师的地方。
这里一切依旧,因是星期天,学校里静悄悄的,我走进去,一个人影也没有,我站在院中,环视这校园,心中无限的眷恋,也无限感伤。我走到我教过课的教室前停住了脚步,俯下身,扶窗向里看了看,桌椅板凳一切依旧,齐齐整整,黑板干干静静,我站在窗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仿佛聆听了许多往日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这时候,钟涛从那边走来,他依旧是那样脚步稳稳地。浓密的黑发,一双似哀似怨的眼睛,只是他似乎有那么点局促不安。
“你怎么在这?”我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问他。
“你怎么在这?”他似乎也若无其事地问,这让我恨他了。
静默。
“你什么时候能离开中学?”我问他。
“我……我不知道!我……有太多的责任在这里,我是儿子,丈夫,父亲……”他说。
“还是那老一套,”我一听他这么说,我就喘不过气来,我质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一直叫我等你?为——什——么?”我也终于发出了一声呐喊,“说,你为什么要招惹我?为什么昨天你还同意那样做?为什么不给我留下点最后的念想?”
我可能是疯了。在这静寂的校园里。
第二天,我提着行囊,路过桥上,我停住了脚步,钟涛在桥上,走过来。
“袅袅,我们的分手,对你或许是一件好事。”他说。
“是吗!也许吧!但你给我留了一个问题,也留了一个不朽!你也欠了我一笔债。”我说。
“我终有一天,我会对得起你的。”钟涛说。
“对你自己说吧,对天说,别对我说。”我说。
“那么,祝你没我的日子里快乐,多保重,祝你好运!别忘了我,袅袅!”说完,钟涛又来搂抱我,我推开了,说:
“请你尊重你自己!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是个坏人,我的初恋爱了一个坏人!”
他有些震惊我这么说他,他缄默了。
我没再说话,冷冷地看了他,眼睛里可能都是哀怨吧,我的花季被泪水整整浸泡了快三年了。
我走了。
我为了我的爱,付出了代价!我只是为了我的爱,尽管他不值得我爱。
我回转头,挥手,泪水簌簌地滚落。
天,是晴的。云,是淡的。
我阔步离去,也一步一回头地望着这留下我初恋的小村和初恋的人。
请你不要比我幸福
朋友告诉我说,分手一个多月后突然收到前女友发来的一条短信,只一句:“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他说,他想不懂这条短信背后的内涵。
我告诉他说,可能是试探,看你会不会心软回头;也可能惦念你以后的生活,碎碎叮嘱。无论怎样,那一刻她是真的爱你的。
朋友说,心里始终会有初恋的伤痛,所以无法爱上这个女孩。她一切都好,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爱了。听完这段话,我也只能微笑、沉默。
每天上班下班,看着身边路过的情侣,偶尔会想,其实我们身边的伴侣,阴差阳错,往往不是今生的挚爱。那段最初的爱情破碎后的瓦砾,在我们的心中堆砌成一堵透明的墙,阻隔了我们的幸福,它明明不被看到,可是我们却都不愿去翻越它。结果,真正的幸福就这样走了。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说这句话时,会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成全也好,无力挽回也好,就算千疮百孔的爱情已经无法掌握,内心疼痛,依然希望自己爱的那个男人幸福。这样卑微的理想,令人动容。
换做是我,只能说一句:请你不要比我幸福。
分手之后,我会希望没有我的人生里你一切都好,安平康健,却唯独不希望你幸福。如果你遇到其它的女人,拥有了新的生活,过得幸福,会觉得我们的分开是对的,对我的伤害是值得的,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曾经那些脉脉温情终将被你遗忘。如果恰好你又比我幸福,那么活在回忆中的人就会是我,无人救赎,任悲伤沉溺,而那时的你心里眼中只有另一个女子,对我生不出半点疼惜。那么我们那段无处安放的爱情,又该怎么定义?
所以,我真的爱过的人,如果注定不能与我携手幸福,只能各自终老,那么请你一定不要比我幸福。
女白领的爱情就像商务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