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蘋不离开,尽管他对她又打又骂。可是小蘋分明看到他眼睛里的伤痛。小蘋不要他一个人受苦。
他仿佛真的疯了,他让她滚,他说是她给晏家带来了厄运,她不能再留在晏家。
这一次小蘋不再多说什么,只身一人回了扬州。
她可以忍受他的打骂,她可以不要自尊,可是她不能看到他痛苦。
景德四十二年秋末,晏殊亡故,四十三年,天子将宁萱公主赐婚晏几道,小山不愿,抗婚,被贬庶人。
景德四十四年,长安战乱,晏几道流落扬州。
还是蝶梦阁。
芮诗依旧弹着她的琵琶,声色悠扬,飘得渺远,一曲《凤求凰》。
他听得分明,却终究没有迈进半步
恣意挥霍的乏力青春
壹
她今年大二,大学是经过一番死皮赖脸的努力才念上的。
普通的大学,名声轰不起大效应。普通的外貌与普通的才智,亦泛不起撩人浪花。
——暂时普通的人生。
些许隐忧,安于平寂。
大普通,小特别。自然不足以吸引大众,尤其活在当下。
生活虽欺骗她,可骗到的东西很少,侥幸还自足:内忧外患稀少,活有余力。
乐天安命,豁达自知,偶尔和经常患得患失!
她深知高速发达的今天,人的眼光自然进化得高级挑剔,先前货比三家,如今恐怕货比三十家,三百家不止。尚不足变种的眼光普遍存在于男人,女人,老人,亲年,妇女儿童,强势弱势……
很娱乐,且又尖锐。
活在当下,苟活抑或残活,都是一种命题,关于活着的下不了定义的。
被社会压抑了的一代,一人。
她的梦想,应该说是最初的理想是当一名外交家,蜚声于国内外政坛,水气风声,行大道于天下,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刀山之中。熟起来生活阅历加升起来的社会认知使她明白高尚的职业需要高尚的智慧与高尚的能力,除此以外还要有高尚的人际。照每一个因素占33%的比例看的话,一样不占。成为一外交家的几率为零,当然排除天掉馅饼。
事已至此,她亦无它,只凭稳扎稳打,摸索能力,发挥天赋靠齐理想天地。
人生的爱情,以前从不考虑,只为学习考大学换来良心上的慰藉。而如今,孤家寡人似乎已成不合理的实事众议。谈笑声中带了点些许孤寂,但面子上始终装起。
曾经的紧张造就了高考场上的拘谨发挥,心不甘情不愿的处于重本线下的那一批。填报院校时秉承了古语,父母在不远游的填了所在地区的学校外国语的中文系,一切的一切就又开始继续。换个地儿,换得出怎样的新奇?
朋友是有,多不精。谈得上知心的曾经有过,但毕业殊途,天各一方,各奔东西。谁也不会在伤心快乐忧愤欣喜点上分享给你。朋友总是这样,来的来去的去。绵延不绝,终不停留。感情的亲疏浓淡全凭距离,地远心自偏。
人生准则可以很少甚至绝迹。但有的一定得坚持,天天如是。
朋友来走之际,心境也在其中复杂。想深谙事故之中又兼点纯真过活。
可学的不少,反思也跟来了。
从来不在男生面前撒娇是她一贯的准则,可在女生面前她一直是死不正经的调皮捣蛋,嘻嘻哈哈,深得喜爱。表面好评如潮。
以前的环境还是令她有点自命不凡的。每一次都是文科年级第一,独占鳌头,稳坐钓鱼台的才气让她有点自恃。自恃老高身价,还一度公开诋毁老师清誉,更是不把男生放眼里,几次三番口舌交涉恶语相向。形像败坏得真有那么点不能自已。有人说她没把一个人当朋友,这让她很致气。曾经为此胡闹撒泼,差点和全班人交恶。她毫无愧于心,自认为是狂狷之士,看不起那伙蛇鼠蝇狗之辈。深以为是作为年级第一曲高和寡者的孤寂,所以不值一提。后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锋芒毕露的凶相。彼时后悔莫及,在追悔自责中试图改变自己,因为有了大学这一片人生最美好的新天地,便可以在校园青色纯然的空气里自由摆**呼吸。一切的一切不用循规蹈矩更不用活的压抑。
满身都是自由的灵气!
夹杂脱胎换骨的小心地。
率性而为,凌乱的心情心绪。
故事开始在军训结束的匆匆之余,也是波涛不惊的那种,一辈子的平淡无奇。
(到底该叙述什么?爱情出场还是隐退,有些犯难。还是凭感觉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