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珍重
三月的备考会如期召开,除了领悟备考精神外。我有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又见到了我学生时代的最好的朋友。
会议散场的时候,大家相互交谈着往楼下走。不经意间,我听到了一个曾经非常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是她吗?我快步走过去,在人群中寻找。我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背影。
“阿文”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谁?”她带着一丝疑惑,四下张望。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特有的称呼。
真的是她!她回过头来,看见了我。我们紧紧相拥。
张爱玲曾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原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我一直都很相信这句话。今天,真的被验证了。
毕业以后,我俩是第一次见面,想要说的话太多,却不知从何说起,反到有些沉默。我俩默默地走着。
学生时代,宇、萍、文和我,四个女孩住在同一宿舍。虽然年龄、性格不一,但我们还是成了最好的姐妹,最好的朋友。
我们每天形影不离。课余的时候,我们一起上图书馆、一起看电影,而且座位号总是相连的,有好的想法随时告诉大家;吃饭的时候,一起排队;女孩子总是爱美的,没钱的我们也喜欢逛街,很多时候只是挂眼科——只看不买,买东西的时候,我们一起跟商贩讨价还价,说得商贩有些招架不住。每次都要逛到腿脚发软才肯罢休。
有时,我们也玩各种小游戏,打扑克、走五子棋,谁输贴谁白鼻子,疯逗得厉害。可我们却从未意识到我们已经长大成人。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骑车去野外郊游,亲近、亲近大自然,聆听自然的声音。
有客人来访,我们一定是集体接待。每次宇的男朋友来访,我们三都好奇的不得了。偷听他们谈话,有时还来点恶作剧,用朔料瓶装点水放在门框上。等他推门进来,水淋在他身上,看他狼狈的样子,我们就大笑。因为我们的缘故,这段感情最后只能无疾而终。我们心存愧疚,可宇却说:“没什么!他不喜欢你们,我怎么能接受呢。”此后,我们可不敢再胡闹了。
四人中数我年龄最小,平时也不太爱说话。她们事事都会让着我,跟姐姐一样疼我。我生病的时候,宇会给我洗衣,萍会替我打饭,文呢,则会陪在我身边说话。
临近毕业,她们却要替我张罗男朋友。我没有想过此问题,她们怎么这么着急啊?我暗自窃笑。但也不好意思拒绝她们,她们的热心因为我的不配合,当然是不了了之。
毕业后,各奔东西。因为忙,很快失去了联系。后来工作调动,我跟萍相遇,但来往并不多。多年不见,她已经改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曾经爱说爱笑的女孩,当年的影子彻底没有了。见面的时候,她沉默的时候永远比说话的时候多。我感到很压抑,找不到那种久违的亲切。至于宇跟文,则很久没有她们的消息了。
今天,文就站在我面前。我仔细地端详她,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挂在脸上。我们聊起现在的生活,她有些心不在焉,神情沮丧,什么也不说。我一再追问,她说没必要让我担心。她还是过去那样,任何事都不让我担心。她笑笑转移了话题。她告诉我,前不久,她看见宇了。她的女儿很优秀,只是她的身体不太好。分手的时候,她叮嘱我一定要注意身体。
我看着她走过马路,她回头向我招招手,登上了回家的车辆。车很快从我视线中消失了。
车流,川流不息;路人,行色匆匆;生活如同高速运转的流水线。高兴也好,痛苦也罢,所有的人都不可能背弃生活;所有的人都在演绎着那份属于自己的精彩。不管生活给我们带来什么?当年的那份情依然还萦绕在我心头,不见面的日子,我们会彼此牵挂。在逐渐老去的时光中,我只想对你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