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不知在哪个角落里的闪光灯冲着我们卡嚓一亮。碟子中的腊肉薄片还在叉子上没有塞到我的嘴里。这道闪光亮鬼魅的亮起,又鬼魅的消失。
有人从右手边收银柜后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向我们。
这个人我并不认识。
他直接走向姚岳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姚岳!这么巧!”
“唉?ERIC,你也在这儿啊。”
ERIC……
“对呀,正好约了模特在这里谈工作,就是你们《绝色》新一期的‘蔷薇少年’专辑。让我的御用模特来拍这组特辑真是再适合不过,既然今天碰上,那真是巧极了,我让他过来和你见个面。”
“好,太好了。”
腊肉薄片落回碟子中。
我的手心直冒冷汗,感觉到有人从我背后走过来,巴宝莉的男用伦敦香气。四张沙发已经被坐满,他玩弄着一只卡式数码相机坐在我的右手侧,隔着我的卷发流海,一络近乎白色的金发后面。
“这位是连波,我们都叫他波西,这位是姚先生,《绝色》杂志的企划总监。”
有没有刀,我想刎颈。
“叫我Taylor好了。”姚岳照例的谦和。
“对了,不好意思,这位是你的女朋友?”ERIC随即指向我。
姚岳笑着摆动手指:“我和这位黎子小姐在这里聊新一期美食专栏的内容。”
“黎子?”连波西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向前探出身体,一扭头看向我。他瞪大了眼睛,我的眼眶也几乎藏不下眼球。但他嫣然一笑:“好有意思的名字。”
“幸会,幸会。”ERIC殷勤的向我伸出手,波西也连忙递出他的手。
“很冒昧的问一下,黎小姐是不是混血啊?”ERIC的话题完全偏离了姚岳的轨道。
波西则用手指遮掩住笑意,眼神放肆的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瞪着他,但灵魂并不在自己的体内。
波西新换了红棕发色,耳廓上带了一串朋克银钉,紧身黑色小西装配撕边领的白衫,眉眼里颇有些末代皇孙的冷性感。
而我呢,除了面前一桌菜可以说明黎子的性格,我本身已经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我的新形像就这样摊在他眼前,在他生日的前夕,谈不上一点惊喜,就像被狗仔队拆穿的丑闻,一切都让我觉得难以言状的尴尬。
“看样子你们认识?”ERIC后知后觉的指指我和波西。
“小学同学呀!没想到女大十八变,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波西笑道,轻松的一句话,却抹掉了我们十四年的友谊。
“这也太巧了!”ERIC惊呼。“波西你在什么小学读的书,你们小学盛产帅哥、美女吗?”
“麻烦你的嘴少甜了。”波西一语拆穿他,然后看向我:“别理他,他见谁都这样”。
随便后他转向姚岳:“既然姚先生约了黎小姐谈工作,那不如我们改天再联系?”
这请辞的话本不应该由他说出来,而波西却像竭力维护着我的名誉一样,与我保持着遥远的距离。
“也好,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很多愉快的合作。”姚岳与他握手道别。
“既然大家都认识,为什么不……”ERIC话还没说完,波西已经将他扯开沙发,ERIC忙塞了张名片给我。
波西潇洒的转身离去,没看到我为他所挤出一个笑容。
“世界真小。”姚岳在他们走后打的第一句圆场,我点点头,看着一桌美味失去感觉。
心灵深处那一丝绿
当一缕清风扣响你心中风铃的时候,那就是我想起你了。那清风就是我。窗前,月色朦胧,举一杯红葡萄酒,与天涯相邀。这时,你会想起我吗?因为夜深人静的时候,人的感情是最脆弱的,往往会不由自主的撕去白日的伪装,而才有真情自然的流露。假如你想我的时候,你要相信,我也一定在想你,想起那二次久别聚会我们把酒论友情,还有这二年间电邮挥笔涂岁月,结下文字缘的日子里。
收到了,我的心收到了那美好的祝愿。思念和温情在月光下更显得纯洁与高贵。愿普天下有情人珍惜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封电邮,让我感动。而我这心灵深处感悟的随笔,是否更让人理解!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突然对这份感觉失去了自信,这份纯真的情感真得能维持长久吗?我没了把握,第六感觉中觉得你也正离我渐行渐远,感觉得你正一丝丝一缕缕的不着痕迹的把你从我的心中剥离。这种感觉让我很惶恐,我不知怎样才能留驻你这难得的知己。每念及此,我的心蓦然间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这种感觉更让我心神不宁!
为了留驻这份美好的情愫,就让我用消失竖起一道木栏,隔断通向你的心路,将自己的愿望,流放到新疆,埋在冰山脚下。只要你一切安好,我也宁可将自己站成一棵远在天涯的绿树,朝着你的方向翘首顾盼。感激你在我漫长的人生旅程中陪了我一程,给了我前所未有过的快乐和欣慰,苦恼彷徨徘徊时给了我鼓舞和信心,也使我体会到人生路途上有人相伴的温罄。也使我体会到思念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你也为我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亮色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