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忽然展开了手臂,“来,暖暖吧。”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他的怀中。他的手臂拥着我,胸膛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我有些透不过气。
我们就像一对情侣一样在月台上深情相拥,宁愿时间在此刻停止。
“谢谢哥哥,一直关心我。”我气若游丝。
他把热热的唇印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捧着我的脸说:
“答应我,以后不再喝酒了,好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
列车进站了,他拎起提包,准备上车,我追了上去,把准备好的东西递到他手里,又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列车徐徐开出车站,只留下我呆呆地望着列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嘀嘀”,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
“谢谢妹妹,连湿巾都准备好了,想的真周到。”是楚发来的。
我回了个笑脸给他。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也随着这个男人一起走了,这种爱的体验,从没有过。
这份情感的来临既让我觉得幸福,又使我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梦中,有一次我还梦到了和楚一起在**缠绵,我穿着火红的内衣,长发凌乱,在楚的身下肆意扭动自己的身体,体会着他在我身体里冲撞的快感。
醒来后,我痛苦万分。任这份情感继续发展,迟早我会做出越轨的事,理智告诉我,是斩断这份情感的时候了,可是理智有用的话,这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楚在宁波的日子里,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不该继续发展的情感带给我的满足和充实,每天晚上互发短信是我们风雨无阻地必修课。他甚至会告诉我:
“刚刚接了个电话,问我需不需要服务?”
我隐约也明白“服务”的含义,于是嗔怒着回复他:
“悠着点,明天还得工作呢!”
他回了张笑脸,说:“我哪有那么不坚定!”
我的心里喜滋滋的。
我知道,在他心中,妻子、女儿永远是第一位的,我则排在她们之后,但他绝对把我看得比自己还重要,这就足够了。
我想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这样越轨至少不会成为可怕的事实,这份感情永远是美好的。可是老天有时总会和人开玩笑,我恰好被派到宁波出差,大约要去三天。
六月,南方的雨季如期而至。
我一个人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车站时,天空中正飘散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楚站在出站口等我,打着一把透明的雨伞。
我们在一家很有江南特色的小餐馆吃了晚饭,楚要了一瓶红酒。我说:
“我戒酒了。”
他开心的笑了。
那晚我破例喝了一大杯红酒,脸儿红得像杯中的红酒一样。
宁波的夜色在雨中显得格外的朦胧,我们躲在同一把伞下,他的一只手臂拥着我的腰,我的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
“今晚住我那儿吧,我住沙发,把床让给你。”楚的邀请在我听来就像是一种暗示,可是我喜欢。
楚临时的家朴素而又整洁,茶几上的那罐巴西咖啡格外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送他的,他带到宁波来了。
楚倒了杯水递给我,说:
“不早了,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宁波分公司。”
说完,他就笑眯眯地看着我,直到把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