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雪青见他不说话,就问他在想什么。杨志坦白说他没想到。吕雪青问他没想到什么。杨志说没想到她还是处女。吕雪青就用手捏住他的耳朵说,你还曾经是个文学青年呢。杨志说这有点超现实啊。吕雪青叹息一声,说你们男人呀,她就没有说话了。
杨志也没说话,催她赶紧再睡一会。吕雪青却撒娇地说,我病了。杨志问她是否去上班。吕雪青说真上傻瓜,我都说了,我生病了。她说她会给单位打个电话请假的。杨志笑了说,那我也病了,也休假吧。他们两人就抱在一起,睡得很沉实。
当然,两人醒来的时候,他们又控制不住了,又揉成一团面团了。然后,杨志忍不住地说,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吕雪青说那又怎么样。杨志就开玩笑说,那董日军是个傻子。吕雪青打了他一下,说你捡了便宜还说风凉话。杨志赶紧说对不起。吕雪青说没什么,这我得谢谢你,其实我们双方都有问题。杨志似懂非懂,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吕雪青就顺了这个话题,谈了许多她与董日军之间的往事。
杨志边听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真没想到。吕雪青说完这些,好像卸掉了什么大包袱,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看住杨志。杨志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愣。就笑了问她在想什么呢。吕雪青推倒他,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杨志疼得嘶嘶地吸气。他没有叫喊出声来。等吕雪青松开牙齿,杨志用手捂住肩膀,他可以摸到凹凸不平的牙齿印痕。
杨志说,你快咬死我了。吕雪青笑眯眯地说,上海咬了深圳一口。杨志被她搞笑了,说你这是什么理论呀。吕雪青说,超现实主义理论。杨志也笑了,捏了她的耳朵说,那么深圳也咬上海一口。他扳倒吕雪青,装模做样地在她的肩膀上也咬了一口。吕雪青装做反抗。两个人在**打闹起来。
停下来后,吕雪青的嘴巴凑在杨志的耳朵边,她吹了口兰气,小声说,你是值得咬的。杨志也在她耳朵边说,当然,你更值得咬。他说她有种成熟与单纯的女人味。
杨志和吕雪青是中午过后才起来的。两人吃过午饭,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母校走走。两人打了车去。学校的大门已经大变样了,大门口通向校园的林荫大道左边的铁皮屋已经拆了,代之而起的是一座大型的体育馆。再走进去,又见到一些新的大楼也建了起来。
杨志走到第一座桥,站在那里,指着不远处河边说,差点就死在那里。吕雪青指着不远处那个咖啡馆说,几乎没大变化。两人又沿着每一条路逛了过去。走得有点累了,就坐在凉亭里休息。杨志朝四周张望了一下,说,你说我们是否来迟了。吕雪青不明白他说什么意思。杨志就说,当初我们要是恋人,早就这样将每一条路都走过了。吕雪青有点不好意思,说你别胡说八道了。杨志却赖皮地说,当然,现在我们就是恋人,在补习功课呢。他说着就凑过去想抱她。吕雪青就伸手狠劲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杨志这下可是嚎叫起来了。远处有人朝这边张望。吕雪青也有点紧张了。他还想抱她,说你干吗呀。她推开他,说别人看见的。杨志说,谁怕谁呀,再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们。吕雪青说,我有同学留校呢。杨志只好住手。他说干脆就在这吃晚饭了。吕雪青说也好。
说过,他们离开凉亭,又上图书馆等地方去转悠,直到日落西天,他们就坐在草坪上看落日。看那些放学离开教室回宿舍的学生,然后又看见他们拿了饭盒去食堂打饭。杨志一把拉起吕雪青,说我们也去吃饭吧。他们去了学校的酒楼吃饭,也当是一种怀旧方式。不过,吃过晚饭,他们没有去衡山路酒吧一条街,而是直接回了宾馆,他们都有点心照不宣。进了房间,他们都有点迫不及待了。他们又像鱼那样在**翻腾,将**的东西都掀到了地面。
事后,两个曾经的文学青年,躺在**做了一番还算有点文学意味的对话。
杨志问,这就叫鱼水**吧。吕雪青就说,是叫水乳交融吧。
吕雪青笑嘻嘻说,哎,原来深圳呀-
杨志也嘿嘿笑了说,嘿,上海呀,原来-----
杨志在第二天回了深圳。因为公司从深圳不断打来电话,催他赶紧回去。杨志说事情还差点才办好。公司老总说,这边的事情更重要。杨志还是不甘心,说那上海这边的事情怎么办。老总说,那实在不行,我再派个人替你。杨志这才慌了手脚,说,那我明天再催催。
杨志是搭中午的飞机回来的。他直接去公司,向老总汇报说,他上午将事情搞掂了。老总很高兴说,那好那好。杨志就赶紧去办那件更重要的事情了。
晚上回到家,妻子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杨志想也没想就说,非常顺利,有点出乎意料。妻子就有点奇怪了,说原定不是说三天搞好的吗。都去了一个星期了,还说非常顺利。杨志心里一惊,赶紧说,公司又另外布置了一个新任务。妻子听了,释疑地啊了声,就拿过他的皮箱,想将他换下的脏衣服拿去洗衣机洗。杨志殷勤地说不用了,他自己来,说完赶紧将脏衣服拿了,丢进洗衣机去。他拧开水龙头,加了洗衣粉,看着洗衣机转动起来,心里才镇定下来。上床和妻子**的时候,他显得十分有**。事后,妻子楼住他,感叹说,看来人家说得有道理。杨志问她别人说什么啦。妻子说,小别胜新婚啊。杨志只是嘿嘿地笑。
杨志照旧很忙,过了些日子,他竟然有点内疚起来,他发觉自己回深圳后,就没给上海那边打过电话了。他有时候想起来了,或说是抓起电话,甚至在开始拨了几个号码后,又在犹豫中停了下来。当然,吕雪青也没电话来过。日子就这么慢慢地流逝,似乎与从前没什么两样,但杨志的心中好像多了点惆怅。只是一忙起来,就无暇顾及了。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张红色的请贴,是放在一个大信封的。当时他正在上班,那张请贴是寄到他公司的。其他同事见了,都与他开玩笑,说,哈哈,杨志又请喜酒啊。说得他有点脸红,他赶紧声明是别人的喜帖。他拿到那张红色喜帖,还真的是以为哪个朋友请喝喜酒。但他也觉得奇怪,怎么也没听有朋友打过招呼啊。他没马上打开请贴,他在猜想新郎新娘会是谁。实在猜不出,他只好自己揭开谜底。
喜帖是吕雪青的。里面还夹了一封短信。她说她要做新娘了。她说真的很感谢他。有些东西她终于搞懂了。她说有的道理很简单的,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这差被人轻轻捅破。至于她具体指的是什么道理,她没有明说。杨志也不是很清楚,觉得有点暧昧。
杨志看得呆了。此时他才想起,那次上海之行是一年前的事了。他不禁回味起那些有点遥远的人和事,那座让人惆怅的繁华城市。直到公司的秘书过来,说老总喊他,杨志才回过神来。
杨志最后没有去上海参加吕雪青的婚礼。他认为不去比去好。他心想这是很简单的道理。这也是他在心里斗争了许多日子后才作出的决定。不过,他还是精心挑了礼物给她寄去。
后来,杨志在一次校友聚会上见到了董日军。聊起一些校友的情况,杨志突然说,吕雪青结婚了。其他人都没在意,因为大家谈的大多是深圳的校友,对吕雪青不熟悉。只有董日军愣了一下,眼睛好像混杂着茫然和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他们离开的时候,两人走在一起。董日军迟疑地问了句,说,是,真的吗?杨志很肯定地告诉他,说自己收到了她的喜帖。董日军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如释重负般说,是啊,她也该结婚了。
从今东西俩分离
我的名字叫东东,我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叫西西,我们是孤儿院的两个女孩子。我天生爱叛逆,爱惹是生非,爱欺负弱小,是一个人见人恨的坏女孩。而我的妹妹西西则和我不同,她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心地纯洁善良,是我们孤儿院最惹人喜欢的女孩。可是我恨她,讨厌她,她系万千宠爱于一身,而我呢?我是一个人人讨厌的坏孩子,我不可能变成西西那样讨人喜欢,可是我却可以讨厌她,我觉得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有一天,我们孤儿院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的目光在所有的孤儿身上打量着,突然,他们的目光一齐聚集在西西的身上,眼里充满怜爱。“就她吧”,那个女人开口说话了。“恩”,那个那男人点头赞同了。脸上还带着微笑。他们转身走向院长说:“院长,我们就领养她吧,他们的手直指着西西。院长走到西西面前摸着她的头说:"西西呀,你愿意更他们走吗?你愿意他们做你的爸爸妈妈吗?"西西看了看他们.然后又看了看我,我鄙视的转过头不看她.
"叔叔阿姨,你们真的愿意让我做你们的女儿吗?你们会尊重我的一切选择吗?"西西望着他们,在迫切的等着他们的回答."西西,我们愿意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肯跟我们走."女人微笑着望着她.
"那你们能不能把我的姐姐也一起领养了?我不想和姐姐分开.求求你们了.西西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渴望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疼."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故意忽略她的话.
他们吃惊的望着我,也许没想到我对自己妹妹的态度是那么的恶劣吧!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让人觉得很心寒.
"我们不想领养她,西西,她对你这么不好,你还帮她说话,真是一个傻孩子."西西,你跟我们走吧,我们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你.至于你的姐姐,会有人来领养她的."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走,妈妈曾经对我们说过,我和姐姐永远都不要分离,一定要相亲相爱.我不可能和姐姐分开,姐姐不走,我也不会跟你们去的.东东和西西是永远也不会分离的.她说的很坚定,让那两个人很震惊.他们互相望了望,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而西西就像一个在等待判决的人一直在等待着.终于,那个女人做出了决定,带我一起走.西西高兴的跳了起来,抱着女人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幸福的笑在她脸上蔓延,像捡了宝贝一样,"哼,虚伪".那年我们七岁.
"西西,妈妈笑着对她说,这就是你和姐姐的房间,以后你就和她睡一张床,以后妈妈希望你们可以和睦相处,你们都是妈妈的乖女儿,我不会对谁偏心的.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一切,你们一定不要辜负我啊!西西懂事的点了点头,而我,则依然面无表情.妈妈看着我摇着头就走了.我冷眼看着西西,西西直盯着我,眼里充满害怕和恐惧.是啊,以后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了,哼!从此我和她住在了一起,每天晚上我都会抢她的被子,让她在寒冷中度过一夜又一夜,反正她又不会跟妈妈说,我才不会管她的死活呢!
而她总是一再的包容我,只要是我要的东西她从来不会跟我争,总是让着我,好像她是姐姐一样.但是她的好意我才不会心领呢!我总觉得那是她欠我的,我本来就应该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