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走过那无言的孤寂
结束不是我的结果
自从上次有过那个想法之后,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分与不分的问题:如果选择分手,至少可以维持自己的尊严,不让自己再因他受伤,可这样我会不甘心,第一次真心爱上一个人,可是换来的结果却是如此不堪,我真的不甘心,人们常说事在人为,可我却觉得有时候,缘分更重要,我跟他大概注定是有缘无分吧,但是分手之前我一定会把问题讲清楚的,要不然我会一辈子痛苦的!
正在我矛盾之即,他发了信息过来,
“在吗?”
“在!”
“我想你了!”
“哦,我想跟你说点事,这次的事你是不是在吓我,或者存在试探的成分?”
“天啊,你想哪里去了!”
虽然他极力否定,但对于我既定的事实他又如何能轻易否决呢?
“是吗?你敢说你没有夸大事实,你太另我伤心了,太过分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知道我很过分,给我时间,我会改的!”
“我也希望别人能给我时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哪个位置?”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是吗?”
“是的!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很多!”
“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我这边来好不好?我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
“你不是说要过来长沙吗?”
“你知道我父母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而且我现在的事业全都在这边,你过来吧,就算你不做事也没有关系。”
“我会害怕,我是个比较喜欢独立的人,我不想依附别人生活,更何况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你不是我的负担,有你在身边我才能更好的工作!”
“我现在看不清前面的路,我怕我们不能够好好爱下去,怕自己不能适应那边的生活,怕自己帮不到你,照顾不了你的生活,更怕我们最后没办法在一起!”停顿片刻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说出来了,“我们分手吧!我想我们不适合!也许我们缘分不够吧!”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如果你恨我,心里有气你就对我发泄出来,但是不要用这种方式解决,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感觉我们像是认识一辈子似的,对你我可以把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从来没有隔阂感,所以我告诉你所有的事情,难道就因为我跟你讲了实话,所以你要跟我分手吗?”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跟你分手,我曾经怪你是因为你在关键时刻对我们的爱质疑了,让我失去了爱下去的勇气,如果我再继续跟你交往下去,就太虚伪,那样对你对我都不负责任,所以我们还是先分开,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如果你想要冷静,那我给你时间,你想要多少时间,一个星期,一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都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对我说分手,我不能没有你,你对我很重要!”
“我其实也舍不得你,但你真太另我失望,我难过,结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现实和理想确实有太大的差别,我对这份感情我曾寄予厚望,我以为我可以做那个一辈子只谈一次恋爱的人,那种人是我最羡慕的人,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两个人的了解也不多,可是我仍然认真的爱着,我感觉幸福,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对那份美好爱情的憧憬像美好的肥皂泡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我受不了,我需要好好想一下以后该怎么做,如果有缘我们就会再在一起,如果没缘,那就让我们保留这份回忆,8!”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等到你愿意重新接受我那天为止!”
我没有再回信息,关了QQ,我的爱情似乎已离我而去,最主要是这是我的初恋吧,对于第一次爱上的人总有太多难以忘怀的事情,但自己既然决定这么做,那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应该坚持下去!
生活还是美好的,我应该向前看,也许已经有另一个未来在前面等我了,我不能再在原地悲伤,应该加快我前进的脚步,好给别人认识我的机会啊,哈哈,那个自恋又臭美的我又回来了!
我的黑色日子
用手摸了摸妻子冰凉的脸,那阴森袭人的感觉涌遍了我全身。看管冰柜的老头象被感动的样子看了我一眼,把妻子的尸体又送回冰柜中。我陷入巨大的痛苦与愤怒之中,刚才看见二舅哥和他一起去华林坪火葬场办手续的人那凶巴巴的样子,我就预感到事情的严重,他们肯定要将我活活地和妻子烧在一起,他们这些无恶不作的畜牲是什么事也会干出来的。我一定要去华林坪火葬场看个究竟。
一个摩的司机显出有正义感的样子,他说只收我三元钱,他对上山的人向来如此,我心里说谢谢。
我问火葬场的办事人员刚才是不是有两个长相凶恶的人来过,他们说有这么两个人,交完钱走了。我问,他们交了几个人的钱,他们说一个人的。我要看单据,他们没给我看。我忽儿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有一条巨龙在火中得到了新生,火烧遍了它的全身,我好象就是那巨龙一样,周身一股冰凉麻酥的感觉。后来妻子也被放进来焚尸炉来。但这里有一条暗道直通山下,有一个班的军人准备接应我从那里出去。想到这,我有些释然。问,什么都准备好了吗?他们说,肯定都准备好了。
下山的时候,我有些快乐,我学气功的时候看到过一本书,说是有的人催眠一个人后,就会命令这人第二天做什么,这人就会在第二天照做不误,而那些命令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我在一个铁道口的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还加了肉,但味同嚼蜡,想到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处在别人的催眠中(学了气功就这样),我恨不得明天早点来到,焚尸炉也没有暗道,我和妻子一起被烧成灰多么干净,但暗道已经准备好,我就会出来,出来以后就会被人催眠。照别人的意志行事,我不干。我要出走,走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过一种自由自在的野人生活,快死的时候找一个洞,把洞口垒起来,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牛肉面我无心再吃了,我有些恶心,我慢慢地往回走。
妻子单位上的几个人正在我家里妻子的相片前烧纸钱,一个人嘴里喃喃地叫奶奶。妻子才三十二岁,而这个人快五十多岁了。看来我的怀疑是对的。按照他们黑社会的辈份,妻子肯定是他们某位老大的“马子”,我背黑锅,戴绿帽的日子久了,报应啊,真是报应,畜牲,我心里骂道,你终于死了。
这帮人终于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没有朋友,在单位上因为工作不出色,所以也抬不起头,他们看不起我,就是因为他们可以任意地催眠我,并在梦中侮辱我,这样就增加了他们的凝聚力,校长是他们总头子,而看门人是他们最凶恶的走狗。在另一个黑社会要烧死我的时候,他们也是幸灾乐祸的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