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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爱的微笑02(第6页)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请舒展开你紧锁的眉宇,走过江南深巷中那条青石路,前面有水,水中有船,彼岸有我。

情难料,情难了

【情难料】

有的人在你身边苦苦守候多年却一直被你冷落多年,有的人你因为一席话,一抹笑靥而对他朝思暮想,有的人一直辜负着你对仍对他难以忘怀……

有时你心爱的他只是想作一次短期出差却是一去无踪影,有时你蓦然发现一直苦苦追求的她早已不再是你心中的天使而得以情释一瞬间,有时当你身边早已有个她时却翩然降临今生最爱……

久游网海的你因某日读得我一篇伤情的文章许是字里行间触动了你曾受伤的心扉留下只言片语的评论也同样牵动了我那么伤痕累累的神经,瞬间产生共鸣。某日闲来无事,心血**时循迹到你家,见布置得井井有条,错落有致,别致高雅,在一番交谈中互生情愫,闪动般地开始一场恋爱,每个夜晚都在键盘上敲击着脉脉情思,描绘着未来温馨的蓝图。佩服你的文学造诣,感叹你的真知灼见,深深为你所折服,暗暗相许今生。

无奈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已是好久好久见你的头像不再亮起,已是好久好久未曾拨通你的电话,当我几度迷惑时,沮丧时,忐忑不安时,却从天而降一个陌生号码告诉我心爱的你于某月某日在某地段出了车祸,无疑是晴天霹雳,二话不说连夜狂奔向你的城市时却是在医院见一张素色的布摊在你那健硕的身上,我窒息了,只是任凭泪水如滂沱大雨在我脸上肆意泛滥,任意拍打,你睡得如此安详却为何听不到你声嘶力竭的呼喊,为何不理会我歇斯底里的深情呼唤……

爱情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它悄悄降临了,却又走得那么让我措手不及,好好的人怎会在刹那化为灰烬,好好的一份感情怎会在转瞬化为乌有?谁料,今生的第一次见面却已是最后一次见面,甚至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只怕相见时唯在我午夜梦回时……

你来,你走,怎堪排练?只是已惊起我一世的忧伤,断层的记忆我该如何填补?

【情难了】

不是每段姻缘都能称之为良缘,也不是良缘的善始都能换得姻缘的善终。也许某时爱神丘比特在打盹时却射错了箭,也许月老某日在酒后糊涂时却拉错了线……若不是,若然不是,人间怎会上演那么多的爱情悲剧;若然不是,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要以劳燕分飞或阴阳相隔落幕;若然不是,何以唐诗宋词元曲中有如此多寂寞的相思的哀怨的灵魂在喃喃低诉多少情事……

你要我离开,我只好答应,因为有一种爱叫作放手,那是我对你最深的爱。我离开了匆匆一个转身,可是心却仍停留在原地……是否你已忘记曾经长廊小道间的追逐嬉戏,是否你已忘记十里相送时的依依不舍的眼神,是否你已忘记我脸庞的轮廓,无视行行相思泪,是否你已忘记花前月下的温柔缠绵,是否你已忘记三尺神明之下的山盟海誓……你转身离去之际,只留我孤自在原地苦苦等候,等候一个人的复返,等候你找到迷失的路回归,一个人等呀等,望呀望,盼呀盼,等过星辰交替,望到泪眼欲穿,盼穿春夏秋冬。可终究还是没等到眼前你身影的出现,耳畔不再想起你的甜言蜜语,我知道等待终究只是等待,一场徒然的等待。等来的只是若干月后你将为人夫的讯息,等到的只是我阵阵心碎的声音,等来的只是寸寸断肠,哀鸿遍野。可怜我脑海中却无法抹去你的一笑一颦,无法抹去你英俊的脸庞,无法抹去你伟岸的身影……

我欲买酒消愁,却是“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我登门望远,却是“每登山临水,惹起平生心事,一场消黯,永无言日,却下层楼”;我欲赏夕阳西下,却是“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奈何,奈何,我却依旧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在这个冰冷的季节,情堪难了,卷起泪人的回忆,泪憔悴,花间眠雨风里睡。心已醉,悲欢离合闹来回。

情难料,情难了,欲寻连理却见乱花迷离。

为君筑一方爱巢

三月的夜空多少还是有些微寒,和你牵手步行在归途上不由身子一个寒颤,你忙卸下外套,轻轻地柔柔地为我披上。这个夜晚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寒冷许是你的怜惜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升温,漫天飞舞的是你句句关爱的暖语,把我紧紧拥入怀中,徒步牵手来到你的居所。

路很长,此刻却又嫌弃那么短,许是这份幸福浓缩了这段相依相偎的距离。一个不足20平方米的房间,摆设如此一目了然,一桌,一椅,一电脑仅此而已,我端坐你身旁,你燃上一支烟,任你的烟味爬满我的霓裳,任你的烟味弥漫整个空间,一切一切来得如此静谧,我不忍去打破,尽管呵,尽管你发出浓浓的烟味让我有点呛。

读你,读你的翩翩身影,读你的脉脉含情……

想你,想你的柔肠百结,想你的窃窃私语……

念你,念你的语音袅袅绕,念你的声声相思苦……

亲爱的,今夜如此安详,我托腮静静地聆听你畅想着我们未来的美满生活,我恨不得,恨不得自己在瞬间长大甚至是一夜白头就此与你老去,与你一起执手相亲相爱碾过那滚滚的万丈红尘,任幸福快乐在我们的日子里翻覆着,跳跃着……

清晨时分,任阳光透过细缝拍打在我们的身上,在阳光的沐浴下伸伸懒腰着衣而起,为你把一顿简单的早餐奉上,没有鱼香没有肉荤,有的只是农家土长的青菜萝卜,只是多了一道味,它的名字叫作幸福。看你吃地如此津津有味,甚至在嘴角处遗留下一丝酱油渍,我抿嘴偷笑又忙忙拂袖替你轻轻擦拭。你的灵动的眼珠里闪动的全是幸福、满足和安逸……

晌午时分,我提着饭盒悠哉地到田畈上叫上在劳作中的你抑或是在池塘边垂钓的你,为你擦去烈日曝晒下泛上的露珠或者擦去鱼儿溅在你脸上的水花,望着眼前满目的绿色或是鱼篓中的一条条活蹦乱跳的鱼儿对你啧啧称赞着,席地而坐把饭菜夹到你的碗中,和你过着相敬如宾的和睦生活。

垂暮时分,早早靠在门闩边痴痴望着带着一身泥土的清香的你出现在家门口,待你休息片刻后,娇声细语地在你耳畔撒娇不依不饶地央求你带我攀登山顶去看那日落西山的一幕美景,在山顶处余晖残缺地照耀在你我身上,深深地陶醉在这一片美景,听你口中喃喃把诗儿浅浅吟起……知道月光的出现把我们的身影拉着老长老长,才依依不舍地在你的引导下下山去返回家中……

我愿意倾尽一生和你一起去把美丽的童话在这间小木屋里编织着,缔造着……和你一起看天上云卷云舒,和你一起看门前花开花落,和你一起看流水淌淌路过家门,和你一起看大雁成群在屋顶展翅飞过,和你一起看每一滴露珠在阳光照射下的晶莹。和你一起听林中蝉叫鸟鸣,和你一起听鱼儿在溪中游过的愉悦声,和你一起听每一片叶落的声音,和你一起去拥抱大自然的多姿多彩……

我想为君筑一方爱巢,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是一间简陋小木屋,小得容不了太多家具的陈列。阳光可以透过缝隙着照亮屋内的每个角落,青藤可以顺着房子的结构将小木屋紧紧缠绕,没有良田数亩,也没有阡陌交通,有的只是一条你为我开凿的爱情阶梯刻满你的爱痕……好想好想为君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筑如斯一间爱巢,将你将我一生的幸福和浪漫去填充每个空间。斯是陋室,唯爱德芳……

今夜我在你怀里痴痴做着此般一帘幽梦,只愿一梦千年,只愿长梦不醒,为你痴痴的,痴痴的把这一方爱巢筑起……

沉重的纸条

记得大概是儿子读初二那年的一天晚饭后,我见儿子斜靠在床边心神不宁地愣着,我装做看电视,斜着眼偷偷观察着他的举动,因为社会上中学生早恋早已沸沸扬扬,怕青春期的他把持不住自己,枉费了我望子成龙的一片心机。果然有了情况,儿子一直揣在裤兜的右手拿出来一张纸条悄悄地看,他也许太投入了,竟然在我老谋深算的眼皮子底下毫无顾忌。我敏感的眼指使敏捷的手迅速抓住了儿子的手,又觉得这样伤儿子的自尊,不利于一向良好的父子关系,便故做轻松地问:啥神秘东西?见人赃俱获,儿子五指迅速收缩把纸条紧紧握在手心,不安地说:没啥,今天考试我给同桌的答案。我说,好啊,让我这个老学生也长长见识。可儿子就是不肯,这更让我生疑。僵持了几秒钟,儿子做贼心虚地嬉笑着说了实话:这是一个男同学让我给我同桌女同学的纸条,我还没顾上给人家呢。纸条上是“某某我喜欢你”几个字,儿子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所为,我仔细辨认后觉得也不太像儿子的笔迹,就老生常谈地警告规劝了一番了事。毕竟儿子大了,我也不能动用其他手段逼迫。

那件事放在现在,我肯定不会如此记忆深刻,因为这是一个感情泛滥的年代,什么样的情感演义都有可能发生,何况这个很小儿科的东西。可那是一个禁欲年代,所有的背景都是火红的,惟有人的情感不能随意燃烧,甚至一点点的火花都要熄灭在大背景的蜂拥里。

那个年代的背景基本是雷同的,我读初中的地方是北方那种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村庄,一个小村的两条灰遢遢的小街----前街与后街泾渭分明地并行排列,像两根铁轨默默镶嵌在黄土上。“铁轨”之间连接的不是枕木,而是广阔的荒凉---水坑、芦苇、杂树、蚊蝇鸟类及孩子们的嬉闹。一条与两条街道平行的宽阔的土路终于将荒凉一分为二,路的尽头是两排房,路北的六大间砖房是我们的教室,我每天和同学从西往东伴着纷扬的尘土到这个终点就进入了知识的殿堂。我这样说有一点矫情或牵强,因为那是个“开门办学”的年代,所有的知识都被门外的风雨吹散,并不能学到什么知识。初中毕业考高中时我们绝大多数同学连基本的方程式都不会解,两年的时间都在支农学农中度过,小小年纪几乎都成了庄稼把势,真的为扎根农村干革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来脱离土地觉得辜负了那二年的锻炼。在土路南六小间土坯房是老师的宿办室。厕所在东南角

我之所以隆重提到厕所,是因为故事的秘密是从这里发现的,男同学马涛写给女同学王云的纸条,被王云不小心丢在了厕所,那时我们读初一(恕我胆小,这两个同学都是化名)。那时阶级斗争浸泡出来的学生都有一双尖锐的眼,初二的一个女生捡到后立马交给了校长,根本不像我儿子这一代在早恋问题上不但目无领导,而且合伙做案,互为帮凶。校长也是个很敏感的人,立马召开全体师生大会,不点名进行了批判。尽管没点名,可同学们都知道是谁,因为马涛和王云自始至终红着脸低着头。

对于马涛和王云恋爱,同学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我愚钝,开窍晚,等到有人告知我此事时这两人已经很有些意思了。我仔细观察过,上课时王云经常偷偷扭头往后看马涛,只要二人目光相对,就会很含蓄地一笑,随即迅速目光离开。在我看来,二人相当般配,论模样他们都是我们班的人尖子,那会儿不讲学习。

虽然校长全校大会上没有点名,但马涛和王云的事情已正式公开,不久两人就不来上学了。王云转学,马涛过了一个多月又回到了教室,原来生产队嫌他年岁小不能上工,父母觉着他在家里疯跑还不如到学校好。

而高中时我和马涛、王云又进了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班。那会儿高考的春风已经把我们吹的思绪飞扬,都关在门里恶补“开门办学”时丢掉的知识,至于这两个人是否还在继续初中时的旧梦,已不大有人关心了。高中毕业二人都回农村到广阔天地炼红心去了。

后来得知,二人并没有走在一起。王云自毕业后我没再见过,马涛我只见过一次,大概是1991年。那时妻子还在乡下老家的一所学校教书,周末我回乡下,听着学校门外有卖菜吆喝声,妻子说你买点菜去,出门见是马涛推着自行车带着菜篓子正起劲吆喝,见面就给我菜,说是自家种的菜随便拿,弄的我挺不好意思,便说家里有菜,聊了一会儿,让他吃饭怎么也不去。回去妻子埋怨没买来菜,我说:不掏钱吃人家的菜,不忍心

快三十年了,马涛和王云变化是肯定的,那会儿十二三小孩子,现在已人到中年,不足为奇。惟有学生大会上校长手里不停晃动的纸条和义愤填膺的谴责在我的记忆里没变。其实,那算什么恋爱啊,不过是青春期的一种小插曲罢了。让我似曾相识的是,对于青春期孩子的态度和处理方式,几十年来变化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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