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多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女娃,由于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我被无端的冷落了。QQ空间伤感日志,女娃生下来时,左侧边有一个蝴蝶胎记,我知道那是仙斑,但在别人的眼里,却成了妖孽的象征。柳傲柏的官位已是三品,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宰相之女莫芙蓉,对柳傲柏一见钟情,于是,我的苦难开始了。
不久之后,莫芙蓉嫁入了柳家,成为了正室柳夫人,而我却成为了偏房。所有的街坊们都在讥笑我,那些曾经嫉妒过我嫁给柳傲柏的女人们,更是闲言碎语不断,说我是闲林里的一只狐狸精。
一日,我从院子里回房,看见屋子烟雾缠绕,我的所有物品,被莫芙蓉丢入了盆里焚烧,也包括我的那件霓裳紫衣,我疯了似的冲上去,“不要啊,不要……”失去了仙衣,我就会失去法力,再也无法保护自己。
“妖孽,现出原形吧”只见门外道士重叠,带着符,口中念念有词。一把铁剑,则指向了我。我被他们五花大绑,带出了门。一个空悬的沙地上,中间堆着一大片的树枝,我被绑在了柱子上,周围尽是村民。
“你们要烧死我,为什么?”我的嘴里,很快被塞上了一块毛巾。
莫芙蓉在冷笑,女人的嫉妒,令她要置于我死地。好美丽的脸,好丑恶的灵魂。
火把点起,冲出的红色映红了我的眼帘,我闭上双眼“罢了,罢了,孽缘啊……”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件霓裳紫衣从天际飘下,一阵彩光包围了我,绳索自行裂断,我跟着飞上了云层。云端的尽头,我潸然泪下。“永别了,傲柏……”
人间冷暖,红尘漫漫,品茗苦涩,陶醉一指缠绵。向往无忧无虑的净土,向往缥缈迷人的梦幻,弹指间,却梦断天涯。无奈风雨变换的冷暖,无奈岁月划过的情感波澜,缘尽后,今生今世,你我永不相见……
爱沦年华只是你我已陌路
至此仍不知该用什么定义我们之间刻骨铭心的爱情,现在,我已经不执著于一个结果,我对你已经习以为常了,尽管你还是会在我的梦里出现,但早已不会令我哭泣着惊醒,沉默,发呆。一切只是一个梦,只是这个梦太过真实而已,让我的记忆混淆,我只能简短的对自己进行催眠,借此平复七年里的忧伤或者欣悦。
我每天都会在下班的时间经过林索的酒吧问她说有没有涂小年的消息,林索是酒吧的驻唱者,但这并不是我找她的理由,我找她仅仅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涂小年去了哪里的人。
大多数时候她低头玩弄着手中的酒杯头也不抬,沉默好一会儿会狠狠地把酒杯砸在吧台上指着我的鼻子说:沈嘉,涂小年过的很好,你也应该过得好好的,而不是整天守着一个未知的未来傻傻的赌上自己的一生。
她就是这样,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涂小年哪儿。所以最后我也习惯了沉默,和她在一起时避而不谈有关涂小年的话题。
可是涂小年,我还是在想你,想你横刀立马的站在蓝天下喊出涂小年喜欢沈嘉的姿势,想你在黑夜里把我喊出来牵着我说我们一起逃走的那一瞬间。渐渐记起在林荫道旁那一排排挺拔的梧桐树下,我们牵手细数漫天星辰的光景。
我像是一个记忆短缺的人,偶尔借由某些景物触起记忆里与你的片段,却也终究不过是零零散散。
但,涂小年,我始终不懂我们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各自散落天涯。我还是在怀疑事件的真实性,为何我还在不断确认着疼痛存在的真实呢?是因为真的爱至骨髓还是仅仅是习惯?
想起十七岁的单车年华,那时的你就是这个样子,霸道无理,却又慵懒无比。放在大学,乃至整个社会你都不会是个受欢迎的人,但我偏偏喜欢的是你。
昏昏沉沉的伏在桌子上睡去,面前是摊开未来得及合上的日记本,因为熬夜而略微潦草的字迹,但一笔一划都刻在了我的心上。
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上班要迟到了,急匆匆洗漱,肩部传来的疼痛感却让我连握牙刷的力气都没有,想来是昨晚枕着胳膊睡了一夜导致的,我最终选择了妥协,直直出了家门,好在,在最后一分钟赶到了公司。
但是我该想到的,七月天气并不好,很快天变得阴沉沉的,光线被乌云遮住,丝毫未留,直到积压已久的雨水哗啦啦的倾泻下来才开始有一丝解放感。
停下手中忙碌的工作,低下头略微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同事,无一例外的带了伞,很悲哀我除外。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带伞的习惯,记得整个十七岁的年华里,都是你在用霸道的方式胁迫我在阴天的时间里带把伞。
等到下班的时候,雨依然在下,很大很大,一直湮没了整个街道,周围的同事都相继撑着伞离开了,唯独我站在办公大楼前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习惯了淋雨,习惯了一个人,此刻却还是慌乱了,涂小年,大概是我怀念你伞下为我撑起的温暖空间吧。
而却真的有伞移至我的头顶,浅蓝色,不太冷但也不是异常温暖的颜色。我扭头,却看见了整个公司的女职员为之倾心的苏颜,他点了点头,微笑着看我,我一时哑言,他笑了笑,忽然牵起我在这个雨水蔓延的世界里奔跑。伞上的颜色因了阴郁的天空变得郁郁沉沉。
明明七月已经不是那么冷,却还是让我有些哆嗦,伞遮住了大半的视线,他察觉到我的不适,更紧的握住了我,我朝他傻呵呵的笑,却让眼圈更快的红了。
沈嘉……他欲言又止,我又是一阵心酸,什么话也说不出。于是停下脚步,周围的空间充斥着悲伤情绪压抑着伤感神经一幕一幕幻化成你干净而白皙的面容。
而苏颜站在我身边也许感到好奇,却并未多说什么。然而让我堂目结舌的是他忽然扔掉了雨伞,在我不知所措的瞬间,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还未等我用力挣开,他已经松手,在下一个瞬间里走在马路的中央,大声的喊:我喜欢沈嘉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无视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无视行人的指指点点,甚至是对周围司机的谩骂也无动于衷,他只是微笑着看我,说,沈嘉,我喜欢你。
眼泪从眼角跑了出来,颠覆了所有的忧伤与难过。尽管这样,我还是摇摇头,撇下他独自去了林锁的酒吧。
“沈嘉,你他妈就是犯贱!我真后悔当初介绍你们两个认识”我去的时候林索刚好闲了下来,她把我拉到角落里,又起身去拿了几瓶红酒,眼睛一闪一闪,有泪光的痕迹。
“沈嘉,你总是认为难过是你一个人的,可是你难过我们就会跟着你难过,这些你丫怎么就没想过”她猛地灌了一大口红酒,舌头忽然有些打结。我把头伏在她的肩上用下巴点着她,“怎么办,我想他”
7月7号。传统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