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六章 蝴蝶花碎（第3页）

幸福总是来的迅速而仓促，令人措手不及，无暇回味。那天下午如往常一样，学生们都已开始上课，无聊的我独自坐在电视机前玩着游戏，这时，门上的铃铛，叮当响起，我知道有人走了进来，而我依然是沉迷于游戏中，随意地应付着：随便坐，稍等片刻。此时，甜美的声音传来：这么老套的游戏你还玩的这么起劲啊，赶紧给我来杯可乐，渴死我了。我不由自主地回望一眼，而就是这一眼却让我定格在原地，原来是她，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一时大脑短路，思绪停顿，近距离的她竟是那般美丽，令人窒息，令人神往，典雅中透露着俏皮，可爱中透露着机灵，回想起见她的第一眼时，只觉她可望而不可及，此时却是亲和力十足。她的突然出现，让我心若脱兔，激动万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一边为她准备着可乐，一边问道：你怎么不上课？她随口答道：这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而后突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还是这所学校的？我紧张地赶紧低头，喃喃道：我猜的。她听后浅笑道：猜的这么准啊，你不去算命真是可惜了这份天赋呢。就这样我们有了不算浪漫，不算唐突的开始，那天下午她坐了半小时才走，而我们也聊了半个小时，基本都是她问我答，而每次答完都要遭受她取笑一番。在将她送出门口的时候才注意到，原来她一直穿着校服，而校服上清楚的写着所在学校，难怪她一直笑着说我不是一般的笨，而是笨的相当可以，恐怕这么蹩脚的借口也只有笨蛋才想的出来。

慢慢地我们熟络起来，也认识了她的一些哥们，她也时常会一个人偷偷地跑来帮我，而给出的理由是：我只是逃课的时候想找个地方呆着。在那段平淡而温馨的日子里，她时常会来找我聊天，顺便占点小便宜，找点她所喜欢的东西，偶尔也会跟她的朋友一起拿我开涮，因为性格木呐，所以每次我都只是笑笑，不置可否，而她似乎更喜欢看到我傻乎乎的笑容，每当此时她都会开怀大笑，丝毫不顾及矜持与形象，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笑容确实很美，足以让我沉迷，让我醉倒，或许即使她平常的一颦一笑也会令自己神魂颠倒吧，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她，爱的不能自拔，爱的迷失了自我。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幸福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转眼间她已高三，即将结束3年的高中生涯。随着时间推移，日子越来越少，而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想向她表白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想送她礼物却又怕她拒绝，在说与不说中矛盾着，在送与不送中犹豫着，直至她的又一次出现，才将我从纠结中带出。这天下午，她跟朋友一起来到店里，与往常一样，依然是老地方，依然是可乐加冰，依然是拿我开涮，依然是开怀大笑，唯一不同的是，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似乎比以往都要久，都要复杂，开了一会玩笑，她让我坐到她的对面，从坐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而我也如她一样，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深深地望着，思绪在一瞬间奔涌而出，回忆起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味着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她的一个个笑脸，忆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句话语，那么得清晰，那么得深刻，仿若昨日，宛若方才。3年的时光，弹指一挥间，光阴似水，转瞬即逝，不知她将要去往何方，不知她是否还会回来，不知她是否能够将我留在心底，不知她是否能够记得曾属于我们的点滴记忆。两个人就这样静坐着，干瞪着，摆脱了周围的喧嚣背景，超脱了尘世的烦乱嘈杂，只是静静的对望，相顾无言，我知道她在等我开口，而我却始终说不出口。那一天，她走的很决绝，未曾回眸浅笑，不曾停留半分。我不知道她走后的心情如何，而我确是糟糕透顶，痛苦万分，白天无精打采，夜里难以入睡，度日如年。

这段回忆至今已有3年之久，3年的光阴，在快乐中度过会很快，而在怀念与回忆中度过，确是痛苦难耐。已是3年时光，她也从国外回来，清楚的知道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对她的用情之深，真爱之切，我根本就无法将她忘记，无法将3年的回忆抹掉，更无法将她遗忘，而她是否也如我一样，3年活在记忆里，3年活在回忆中？我给了自己3天的时间来压制那激动的心，狂涌的思绪。当我压下那颗躁动的心，平静地站在她面前时，我能感受到她眼神中透露出的惊喜之情，然而却仅仅只是一瞬间，如昙花一现般的短暂，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典雅，依然是那样的笑容甜美，只是较之以往少了一份亲和力，却多了一丝世故，一段距离，我没有等到她开口就抢先道：我喜欢你，从6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开始，至今未曾改变过，将来也永远不会改变，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之所以如此唐突，是因为我知道她变了，或许现在不说，以后将永远也不再有机会说了，而现在说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没有夸张的誓言，没有激昂的决心，也没有肉麻的情话，我只是希望用最纯真的情谊打动她，用最直白的话语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爱，那颗未曾改变过的心。而她依然是淡淡地一笑问道：你知道我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我静静的凝望着她的眼睛，希望能够读懂她的情感，然而我失望了，我读不出任何的情感，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我知道她变了，而且变的很彻底，自己又何尝不是变了呢？唯一不变的或许就只有我对她的爱，以及那颗永恒的心，而那份本以为能够长久的缘分，却即将奔溃瓦解，心碎一地，强颜着欢笑回道：我知道，你想要的生活，无非就是让我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不再踏足你的世界，对吧？她笑了，依然是那么的甜美，却多了一种释然的意味在其中，曾经最令我著迷的笑容，而如今却似利剑扎心，万箭穿心般疼痛。我不知道那一天是如何离开的，却清晰的记得自己度过了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全无的时刻。

我不知道3年之前如果说这些话，结果会如何，但我知道真若如此，3年后的今天，结果肯定不如现在，我们都在改变着，为了生存，为了适应生活，为了不被社会所遗弃。很多事情我们无法掌控，太多的情感我们无法找回，太多的回忆我们挥之不去，太多的人让我们难以忘怀。爱走了，而心还在，你走了，而我的爱却依然为你停留，只是这份爱多了一个期限，依然是3年为期，3年后，若你幸福快乐，我会放手，若你痛苦乏味，我将不遗余力走入你的内心，我很自私，因为爱本就自私，我希望你幸福，却只希望你的幸福由我带来。

爱你痛彻我心扉

无数个夜里，触不到你气息，我绝望的灵魂百无所依，只能在寂寞的梦里麻醉自己。没有人读懂我心绪，明白我有多爱你。或许是宿命忘记了回应，才让你沉寂在我的回忆里，永难挥去。

红尘万世，是谁忘记了转身，又是谁忘记看谁落寞的背影。只记得，你会是我灵魂的堡垒，牵我走向最美的天地。没有痛苦的轮回，忘记致命的喘息，只知爱你是我无悔的事，即便你悄然离去，也是我永恒的回忆。

曾梦想会有天使驻在我心底，给我方向的指引。你永不会明白我思绪，不懂我为何淡漠无语。其实很想将你靠近，可最后的结局，却只能得到你无谓的不理。你究竟爱恋怎样的女子，不愿梳理，我只缩在隐蔽的地方望你，也许，这样就够了，没有太多的奢望，你只是我深爱的人，却难给我爱的真谛。

当梦在深夜里买醉，爱你痛彻我心扉，谁让真心合了眼，还是等不到忘你的明天。如果可以，只想忘记你说过的抱歉，我把自己深埋在痛苦的心间，陪爱冬眠。

三生三世的爱恋，谁为谁绽放笑颜。很想走在你左手边，羞怯地望你拥我入怀。一起看朝霞满天，回头望夕阳无限。不再是孤独望月，常泪潸潸，寂寞在心头久挥不散，思念远方的你在谁身边。

如果可以回到昨天，我还能听你的蜜语甜言，哪怕全都是谎言，我也甘心被你欺骗。可是，回不去了，话语总是支言片段，见面只是梦中昙花一现。好可怜，我卑微地看着命运的曲线，不去管明天是苦是甜。可是，还是会心痛，忘不了曾经的甜蜜，强迫自己，相信你是怕伤害我，才忘记当日的执子之手，任我的爱在流年里涣散。

请不要把我敷衍，我想你对我，哪怕只是一句坦白也好，让我感觉你是真实的，不要把我当孩子一样。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永远都是个孩子，天真的孩子。

爱你是没有理由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也许只是感觉在将我指引，让我忍不住将你靠近，哪怕只是一瞬，也是很美的事。

你永远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不懂我为什么对你冷言冷语，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苦，你看不到，也感不到，多少委屈，我从不愿与你提起，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

爱你痛彻我心扉，天长地久不可期。你的心跳是我最近的呼吸，我的幸福没有你，只是凋零的玫瑰，不会绽放在最美的瞬间，却会消逝在没有你的明天。

那份过期的心痛

站在反方向风吹来的方向口，我尽可能的将头低的够低，纷飞的头发，纷繁、纷乱。当然，还有那份没能被搁浅的思绪。。。。。。

这座都市的霓虹依然闪耀在夜空，摇曳的身影再也感觉不到的一种充实，而是一种伤痛。多久又有多远，我所有的记忆在这座喧嚣的城市凋零的仅剩无几。余温没有残存的空间，所有的泪水已都起航。何时起，我所有的语言在这样的空间中表露都是种苍白无力，所有的行动在这样的轨迹中辗转都是种徒劳无获。当时间的钟摆嘀嗒在我澄澈的穹空上方，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纷纷溃退的时间来不及追踪。

总以为，越过海的地平线，那一定会持续着风的驻守。然而，总有意想不到的让人阻遏着不可前进的步履。为什么我的步履总是这样的匆邃？就而无救赎的余地。飘摇不定的陆地，始终都没有救赎的方舟，恍惚是我第一次睁开眼。所有的荒诞于一种空白！

穿梭于W市的空间街道，绕过熙攘的人群，所有嘈杂的分贝盖过我的声音。对于这座城市的陌生到一种熟悉再到最后的一种厌倦和乏味，我早已习以为常。穿越晨雾，寻找着坐标，并这样不折不扣的走着。

2010年5月中旬，时间定格在17日。这样的季节，对于乌鲁木齐来说，应该是炎热并且温暖充满着整座城市。但我依然倍觉到一种冷，浸透心灵，穿透心底最深处。那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冰冷，让我的记忆翻阅到2009年结束的那些日子，伤痛、绝望让我跌入一种低谷，再也找回不到出口。2009年的冬天是很漫长的，至少在我的记忆中。忘却不了的是记忆，转身是不可能做到即忘的。

我依然觉得劳累，虽然城市的节奏不是很快。但我依然在一种没有热情的空间走动着，所有的都是一种空洞，我忽然觉得很痛苦。2010年我过多的时间都在于荒废。没有方向感，在一种迷惘和迷失自我的空间里，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让我崩溃在边缘，找不回原来属于我的路。我从不知道我该朝着哪条路的路口继续前进，在一种矛盾和绝望中。我一直都想着放弃，放弃一条不属于我的归路。

当所有人都在不断的做着思想工作的时侯，我却依然沉静于一种走不出的伤悲。也许那是一种困扰。我时常感觉到一种心痛，痛彻心扉，所有的语言到了一种淋漓尽致的时候。我的行动表露出一种苍白。当所有人都在朝着前方匆匆前进时，我却退步后退着。双眸被泪水模糊的刹那，我被彻底决堤。我一直都在想着简单，不在错综复杂里搅扰着清醒的思维。原则很美妙，那么行动呢？我依然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丝毫没有任何生机可以让我不再窒息。但是，生命中总有一杯酒自己独饮。竭尽全力？试问：全身以赴的最后结局呢？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等待。我需要不断的重新来过。

2010年，我已经学会执着的不断向前。十字路口那份遗忘已久的承诺，再也不会在某个彻夜或者晨曦日暮里觉醒。我已经开始长大，再也不会在原地傻傻的等待着一份没有结果的承诺。谁也不会守候？我更没有必要挽留一份没有痕迹的色彩。飞鸟划过我头顶的上空，我哭了，不是它不能再回不回来。而是何时，我能让一种羽翼的希望放飞？？

没有任何波澜，我的生活和工作依旧着，在这样的都市空间。我依然挎着背包，穿梭于固定的街道，绕过人群，坐着巴士。漫无目的继续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何时起，我开始羡慕那种在心情差到极点的时候，坐着巴士从城市的一端到另一端，从没有目的地。听着那些伤感的音乐。沉静在一种连自己都走不出的伤感，莫名其妙的。然后心痛。。。。。。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没有期待没有希冀的生活，偶尔好友们的间断越海翻山的问候会让我多少激起那些忘却的记忆。为了一种生活，谁比谁都更尽心。

午夜昙花过后的绚烂不是所有人用心就能去领略的。我总是在一种海市蜃楼的幻想里构建着不属于我的梦想。但我总是会在中途停歇。记忆印证着我的痕迹，所有的付出必然有过程和结果相结合的。

天空不留印痕，可我已选择飞过。

2010年，这一年，我已经22岁。当好友们依然在大学里编织他们梦想的时候，我却依旧在某个城市某个角落奋力拼搏着遥不可及的未来。那是一种心酸。很痛，也很苦。我总是在告诉着自己，一条路无法走下去，那就选择放弃，朝着一条捷径去走。可我最终还是错的。路错了，停止就是进步。

我依然清晰的记得每个对于我来说刻骨铭心的日子。2009年9月，期待没有音讯的谎言，让我停滞在原地等待了很久很久，我似乎已经历经几个世纪般，忘记了我是谁。可我却记得无法泯灭的日期。2010年我依然继续这种甚至连我都不能相信的等待，我很痛苦。所有的纠结着，我连自己也找不到该属于的位置。偌大的空间，这种独守始终是种劳累。我敷衍着所有人的时候连同自己都在自欺欺人。这是一种无药可救的可悲。

2010年5月21日，黄昏时分，我依然这样漫无目的穿过人群，绕过车行道。静坐在台阶上，我低下头，那些如同蚂蚁一样一行行穿过我的记忆。侵蚀了全部。空空的。。。。当泪水划过脸颊，我终于明白有种语言永远只能自己蜗居在某个角落，决不能搬出去晾晒。*的电话从遥远的旷野穿越而来，我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种言不由衷并且口是心非。泪水模糊我的视线，那种心痛和伤感痛彻心扉，无可遏制。谁能想到一种午夜昙花后的绚烂是什么？

当晚风轻轻而过，绿色的草摇曳。公园的人群不断增多。而那份空虚莫名的徒增。让自己置于一种颓废的空间，是种无可救药的可悲。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可以去推开所有的对于我来说目前很重要的事，然后一个人不断的行走在夜色里。乌市的霓虹依然在夜色里增加着一种感伤，少了暧昧少了宣泄，那是很痛苦的独处。多久多远，所有的记忆依然驻守在没能归期的路途。全部的目标错乱在十字路口。没有方向感没有明确航向，我很痛苦。有种累绝不是那种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而是来自心灵深处的累，无以言诉。。。。。。。

2010年5月24日，阴霾的天气不断的增加着那种心痛的感伤。我忽然想到了逃避和返回原地的决心。所有的梦想和目标再也找不到归宿的时候，我却反而想到了返回原地的决心。当所有的人在朝前走时，我却看不到真诚。我用100%的信任去赢得所有的眷顾时，我无意间收获的却是0%的信任度。这种反差，让我思维不再清晰也不再真实，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都市的所有何时起被一种谎言镀上金边。我被动的跟着不愿前进的步伐。。。。。。。

在一种颓废中堕落。这是不应该的。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该依然坚信的坚定着我的步履，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旅途。何时起，站在迷惘的十字路口，我却蹲在原地，哭泣着不肯前进；何时起，我独守在空间，绝望着不可离开；何时起，我手握酒杯，心痛的不肯对自己负责。。。。。。当我身边的好友们依然不断的奋力前进，我却反而退步在边缘，找寻不到明确的目标。谁愿意停滞在原地？等待着没有归期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