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感情面包02
我想男人不该把女人当成玩物,把占有她的身体当成目标,应该尽可能地从她身上寻求精神上的感动,同时,也给她带来心灵的抚慰,或许这是可以看成评定一个男人是否成熟的标准。
“我只想你成为我的唯一!”当男人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意思恰恰是相反的,他期望值在于,我要是你的唯一!这时候,男人的话,打负5折。社会上就普遍观念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男人婚外性,却很难认同女人的红杏出墙。我记得有个人出轨男人说他的妻子“如果她满足我我就不会出去找”这样掁掁有词的理由,我为他这样的理由打五折。
也有女人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红杏出墙,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出轨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同时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推唐与放任。人的欲望是无底洞,不是身高体重可以准确衡量的,男人的情欲,怎样才叫满足?也许这一天满足了,过一会儿又饥了,那时自己的女人不在身边,或其它方面的**使他把持不住,他也可以说是欲望末得以满足。可以说欲望是无法绝对满足的,只能相对满足,欲望如吃饭,吃腻了家常菜还想偿海鲜,然后便在道德观与责任约束薄弱之下坠入了泛滥的欲望追求里去。当然如果对方一次性**也没有给过你,你说未得到满足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男人说我爱你的时候,大多,爱是多于需要的。爱和需要不同,需要得不到满足会对对方的评价降低,但爱是深深的理解关心与呵护。而男女之间被爱包装的需要是很有讲究的,尤如调酒几分爱,几分需要,份量分配对了,就是味香道浓的上等好酒,配错了,就什是一杯相当之难喝的下等酒了。那么当男人对你爱多过需要,或与需要平份,你都是幸运的,但是男人究竟是爱几分需要几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爱情的专一性不是没有,那是在最初阶段,有些人持续的久一些,有些人持续的时间短一些,爱情是一门学问,经营爱情讲究方法,并且于人性多元化使然,使爱情的经营法则不尽相同,比如中国式离婚中的刘东北,当离婚后与娟子相拥而哭,痛苦不是假的,但这并不防碍他与酒巴认识的女孩交往并结婚,他的本性中花心是到骨子里去了的。虽然男人忘记一段恋情及被恋性挫伤的机率小于女人N倍,并不表示男人在情感破灭之时的悲伤都是虚饰的。所以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面对那些已经无法挽留的情感时,太需要调整面对的心态了。
当被情感挫败的最初,都会象一颗失却地球引力的卫星,根本不可能重新回归轨道,会滑落向哪里,将来会怎样,无法知道,唯一需要追遂的是“正常”回归到正常的作息与生活里去,并为此而努力。体内两种力量在对持,象病毒与药品一样,那时的内心煎熬是相当艰难的。这时候有类男人会对因自己受伤的女人产生愧疚,他们会说“只要她以后能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归宿,那么我也就放心了,不然,会觉得很对不起她。”这一类话,我想虽然是表面功夫,尤如为沙漠浇一盆水一样起不了实值性的作用,但他们的话,是可以不打折的。
爱情需要宽容,中国式离婚里面那个林小枫的母亲就做到了,但是放在当今社会,就算以林母的方式处理事态,也不见得有一样的结局。那样的结局需要林父那样见好就收懂得自制的男人,首先他在以后的日子收敛了那份婚外情的心思,也没有再以另外的方式寻找**。而他在最后语重心长地说“她原谅了我”那份对林母的感激是那么绵远而真切。
但其实究竟男人的话打几折,并不能以一句简单的话可以括而论之,有男人的伟大在于说谎说到白日见鬼一说也有好男儿一言九鼎之说。所谓的男人的话打几折,得因人而异,因事而异了。
这辈子只要孩子不谈爱情
别人都说我的孩子可怜,因为她自出生起就没见过爸爸。可我觉得,只要生活在有爱的家庭里,这个孩子就能健康成长,这跟家庭成员的完整与否没有关系。
就像我,有父母,可我的童年就不幸福。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爸妈是很疼我的。在夏天最炎热的时候,爸爸总会扯点棉絮捂着一个大搪瓷缸,五分钱一只的冰棍,他会给我买上满满的一缸子,他和妈妈都不吃,全让给我。我就咯嘣咯嘣地全吃光了,晚上肚子疼,妈妈就埋怨爸爸给我吃得太多,爸爸也不顶嘴,笑得瘦瘦的脸上都是褶子。变化是从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开始的。有天晚上,睡在隔壁的爸爸妈妈突然大吵了起来,我被吵醒了,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他们很愤怒。我跑过去推开了房门,妈妈抓起手边的一个茶杯砸向爸爸,爸爸没躲开,鼻子里立刻流出了血,他红着眼睛像头发狂的狮子向妈妈扑了过去……我太害怕了,不禁嚎啕大哭起来,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了我。愣了愣,妈妈跑上来抱住了我,爸爸跺了跺脚,一甩手摔上了门。
这是我记忆深处最血腥的一幕。后来他们经常吵,我哭着哭着就麻木了。他们吵得再厉害,我也安之若素。反正那些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他们吵架时用的,一直是俄语。冬天里有一天,妈妈牵着我的手,坐轮渡过了江,找到了对岸的一个宿舍楼,在某间房门前停下来,轻轻掏出塑料袋,里面是一坨黄泥,她把那团泥很小心地填在了锁眼里,就又牵着我回家了。后来我告诉了爸爸,没想到他们又一次大打出手。再后来,妈妈睡到我的房里,她和爸爸,一见面就吵,吵得凶了就动手。但仍然用的是俄语,不让我听懂。爸爸和妈妈闹得太凶了,他们的好朋友就来劝解。原来有流言说爸爸和单位里的一个阿姨好上了。他们都劝妈妈,说叶工人正不怕影子斜,一个单位的,就不要影响彼此工作了。可妈妈仍然吵,歇斯底里。听说最后那个阿姨被吵得离开了武汉,调回了老家。
爸爸妈妈再不吵了,他们冷冰冰地过着生活,形同路人。有话说的时候,就喊我的名字。“叶子,跟他(她)说一下,我明天有点事,晚点回。”我当传声筒当了一段时间,忽然有一天,我觉得很累,于是我也不说话了。奇怪的是,父母现在老了,他们反而感情好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黄昏时总是携手在夕阳下散步,惹得路人频频回头,看这对幸福的老人。只有我看着,啼笑皆非。
所幸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除了吵架,他们还是注意培养了我的学习兴趣。他们战火纷飞并没有影响到我的成绩。在我考上大学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搬到了寝室,除了拿换洗衣服,我再也不肯回那个家。在大学里我很用功,心无旁骛,因为我想出国。寝室里的姐妹们很快都陷入情网,只有我不为所动,每每看到他们甜蜜的样子,我就不禁会想,有什么用呢,以后结婚了还不是会吵架的。我才不要,宁可单身一辈子算了。然而我这座冰山仍然被信阳的热情融化了。他是学生物工程的,比我高一届,人长得帅,球也打得好。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了莫名的安全感。信阳喜欢笑,胸膛温暖,当我靠在那里,听着他心脏平稳的跳动声,整个世界都甜蜜地醉了过去。他体贴细心,只要我皱皱眉头,他都会很紧张。连我的父母都不曾给过我这样的关心和爱,我完全地接受了他。大二下学期的时候,我就经常住在他家,因为长期没回寝室居住,还被学校记过一次。
他的父母移民去了加拿大,他上完大学也要过去,他承诺,他稳定了,就会把我也办过去。我仿佛能看到我们光明的未来。我自信着,他除了我,谁也不会再爱。他走的时候我已经读大四了。因为有他的承诺,我一门心思地攻外语,放弃了被保送读研的机会,也没有出去实习。在漫长的等待里,他的信却渐渐地少。父母为了方便我们联络,还特意装了当时几千元的电话。可是半年后,我等来的却是他在电话里嗫嚅的声音:叶子,我爱上别人了。再有大半年的时间,我做什么事都是浑浑噩噩的。毕业找了份贸易公司的翻译工作,全是由父亲一手操办的。我再不相信任何人,在办公室,我总是冷着脸做我自己的事,不怎么搭理别人。除了上司明宇。我们在业务上配合得很好。难免朝夕相对,日久生情。在我封闭的世界里开着一扇小窗,可我只在那窗里看见了明宇。作为销售部门经理和翻译,难免有外出业务洽谈机会,也难免有酒会应酬。说不清是酒劲还是蓄意,总之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他吻了我,我也很自然地回应了他。也许失恋的确要用另一场爱情来疗伤,于是我又投入了这场恋爱。不同的是,明宇是个有妇之夫。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和明宇纠缠了三年。我从二十二岁的毕业生成长为公司里娴熟的翻译,和明宇从热恋也走向了最后的疯狂。二十五岁的时候,身边的同学朋友们都纷纷踏入婚姻,这让我有了危机感。于是我也向他索要婚姻。他总是拖,找各种借口,或者在我面前作痛苦状。起初我是相信他的,我也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难以抉择的痛苦,然而后来就不对了,他很少再约我外出了,更多的时间,是陪他夫人逛新世界,或陪他女儿上培优班。也许女人就是傻,他都已经用他的行动表示一切了,我却仍然抱着最后的希望。那个时候我已经陷入一种很颓废的状态了。我经常拉着朋友去泡吧,喝得烂醉如泥,要不就以泪洗面。我不知道我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惟一记得的是参加一次同学会,我仍然是冷漠傲慢的,自己端着杯红酒独自站在窗下,但第二天,我初中时暗恋的一个学体育的男生就来找我,当我明白他是单身的时候,忽然一阵惊喜,下意识地,我觉得他可以做我的男友,可以帮我走出那段畸恋的沼泽。然而那个男生请我吃饭,酒席间他盯着我,直言不讳地说,你能不能,跟我上床?
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看着这张英俊的脸,想起中学时代朦胧青涩的情感,我忽然一阵恶心。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失望。他居然借着酒意靠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有推开他。而且还糊里糊涂地跟着他去了酒店。第二天清晨走出旅店,我立刻给明宇发了短信,跟他分手,也祝他幸福。我哭了,我背叛了爱情,也不再相信爱情。脑海里仿佛又出现妈妈把黄泥细心地填进钥匙孔时的表情,不管怎么样,明宇的妻子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的,这个表情,永远不会在她的脸上出现。
我辞职了,又换了一家外贸公司。工作仍然优越,于是我给自己买了两套住房,只为投资升值,不搞租赁。我喜欢今天在这个家里住一会儿,明天又到另一个家里去。我喜欢那种动**不安,就跟我自己的心似的。我身边有着更多的追求者,然而都不能给我以安全感和归属感,我也对他们好,无微不至的好。我有一千颗心,每一颗都是真的。其中一个情人重病住院,我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地照顾了三天。他病好了,感动得要马上离婚,再跟我在一起,我微笑着拒绝了。我说:“如果我对你好,你就能抛弃婚姻,那么以后要有别人对你好,你不一样得跑?”婚姻和爱情,我一样都不憧憬了。可随着年龄渐大,我忽然极想要个孩子。也许只有孩子,才配接受我满腔的、毫无保留的爱。我就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三十二岁了。
工作关系中,我认识了驻法国公司的一个老总。在他回国来和我们公司洽谈业务的时间里,我们成了情人。他走了,我如愿以偿地怀了孕,但他并不知情。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在公司里遭遇了各种各样的流言飞语,后勤部的医生来询问我,有没有计生证明,居委会的大妈也在晚上来敲我的门,我就从这个家流浪到那个家,躲着,挨着。到底是把女儿生下来了。孩子出生了,我感觉到了强烈的爱意。那被阻拦着的,无法宣泄的爱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我看不够她,摸不够她,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快乐得想哭。我的生命,终于被幸福完完全全地充满了。
也许来生,我再谈爱情吧。
我的左手旁,你的左手
你长得真像你姐姐。朝城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又是这样的感叹。从遇到他为止,几乎每天他都会说这样一句话。所以,我每次也重复着同样的话:我和姐姐是同母异父的孩子,怎么会相似呢。然后,他永远都是在我说了这样的话后,点一支烟,闭上眼沉默。每当看到他英俊而安静的脸时,我就把头凑过去吻他。然后他会习惯性地推开我,敷衍着道歉。三年里,就这样重复着同样的游戏。
我那位同母异父的、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在她二十岁的时候自杀了。从我记事起,就发现家里人不怎么喜欢姐姐。特别是爸爸。总是喜欢把大堆的家务活拿给姐姐干,然后买许多好看的衣服给我穿。当我再大一些时,妈妈才告诉我,姐姐和我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她姓冷,我姓靳。她叫冷夕,我叫靳吟。姐姐喜欢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很长时间不出来,有时连饭也不吃。当我想起身叫她的时候,父亲总是说,不要管她。不要管她。然后母亲只是低下头,连叹息都没听见。我似乎总是站在一个亲密而又遥远的角度观望姐姐的寂寞。没有和她说太多的话,没有和她一起睡过。
她好像喜欢写信,我有好几次透过房门的缝隙都看到她以一种忧伤的姿态写着冗长未知的字。她是个美丽的女子,美得纯粹。但是纯澈之中却羼杂着一丝邪气。她死去的前几天,第一次主动到我房间来找我。她穿着雪白的粗布裙子,头发微湿,散在肩上。两只眼睛空旷而美丽。她轻轻开口。吟。叫我夕好吗。我点头。然后喃喃:夕……然后她就笑了,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
但是她很快就走了,轻轻关上了我房间的门。夕死的那天,天气格外的热。太阳拼命地释放它顽强的火焰。像夕决定死去的心一样绝决。是母亲发现了夕的尸体。她躺在厕所的浴缸里,微笑着割断了手腕上的动脉。当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夕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我只看到雪白的地板上紊乱的血痕,霎时天旋地转。我在夕的房间里,发现了许多她给她男朋友写的信。那些信有的留有泪痕,有的被揉皱过,似乎她是不满意才没有寄出去的。在她的书中,有我的照片。原来夕也是爱我的。夕死去一个月后,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了我家。当他说要找冷夕的时候,父亲似乎才记起这个家里面曾经有这样一个卑微的角色生活过。他只是沉默地摇摇头,示意我给那位男子说明情况,然后他走进客厅。而我,带着那位男子走进了夕的卧室。如我所料,那位男子正是夕的男朋友。夕叫他朝城,我也只好叫他朝城。
朝城知道夕已经死后,竟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了。我没有考上大学。父母拿了些钱给我,在外面给我买了房子,又托人给我找了份工作。然后我看着他们苍老的脸哭了。朝城本来在另外一座城市。为了和夕在一起,他不顾父母阻挠奔来这里,所以暂时没有工作和房子。所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城,我们一起住吧,而且,我可以养活两个人。他看着我失声笑了:吟,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符合你年纪的话。我冲他做个鬼脸,把钥匙塞进他的手中。房子有两间卧室。我住大的一间,他住小的一间。他把夕的照片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在地板上,对着夕沉默。我第一次见到朝城时,就爱上了他。而他,却丧心病狂地爱着我的姐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对着我说我长得和夕很像。所以有时我愤怒地推开他,大声叫着你是个疯子。许多次,我问他,朝城你可以爱我么。他微笑。不可以。所以三年来我已经习惯时不时地问朝城你可以爱我么。然后他就露出洁白的牙齿,做一个搞怪的表情说不可以。就像他习惯说,我和夕长得太相似,然后我反驳一样。可是邻居们都以为朝城和我已是夫妻。
当朝城和我并肩散步时,他们就满脸笑容地对我们点头,称赞我们感情真好。有一次,几个大妈甚至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如果朝城澄清我们的关系,别人会说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所以他选择了默认。所以,他微笑着对那几个大妈说,我们想先稳定工作,再要孩子。大妈们走远后,我就厚着脸皮缠着他说朝城这可是你说的,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孩子,你食言等我抽你丫的。他转过头捏我的鼻子,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说话呢啊。朝城已经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于是他决定搬走。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是用了自己的小命才把他留下来的。朝城爱我。我也爱朝城。但是我的爱,和他不同。
他爱我是因为我像夕。所以他护着我,顺着我,照顾我。发了疯似的用这种方式延续对夕的爱。而我爱他,则没有原因。终于,我用力地打他,甚至想撕掉夕的照片。他一巴掌严严实实地落在我脸上。他的眼里是我没有见过的愤怒和悲凉。我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出声,以为他会停止。但是他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狠狠地甩向墙壁。我的头撞了一个很大的包,然后他回客厅电视看NBA的球赛。我开始恨夕。我竟然开始怨恨一个死去三年的人。因为这三年来,她耗尽了朝城剩余的感情和力气。第二天我没有敲门就走进了朝城的房间,他坐在**吸烟。他先注视我的眼睛,然后注意到了我额前的肿包。
他带着歉意又低下头去。我坐到他的**,再一次卑微地问,朝城,你可以爱我么。然后我诡异地笑了。心想你这个孬种除了不可以还有什么多余的语言。他再次注视我的眼睛。我看到他笑了。笑得很美好。他抱住我,说,吟,我们结婚,好么?吟。我终于明白。其实我错了。彻底错了。吟。我似乎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吟。我只是以为自己把你当成了夕的替身。吟。对不起。吟。我们结婚吧。伸手。我醒了。我突然想到什么,立刻发了疯似地冲了出去。果然没错,朝城走了。桌上是他留的纸条:吟。我走了。我坐在地上大声地哭,混乱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梦魇什么是现实。
梦中,朝城不是要娶我吗?为什么偏偏在我刚触到幸福的时候,就醒了呢……这时,门开了。朝城提着水果走了进来。他看我坐在地上哭得狼狈不堪,怔了好一会。我望着他诧异的神情,也呆住了。好一会,他才急忙跑过来,说你这个傻瓜,我只是留张便条出去买东西啊,怎么就哭了呢,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我说,不要你管,你好好在乎姐姐吧。他笑着,得意地说,我已经想通了。从今以后,我们好好生活。从今以后,我们好好生活。但是我的左手旁边为什么是你的左手。为什么我们会是一擦肩而过的姿态说着所谓的好好生活?
分手了就别回头
分手了!再也没有人对你凶了,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呵呵,你自由了,也没有人干涉你了,没有人在你跟男孩子聊天的时候吃醋了!也没有人对你的事太小心眼了。没有人在罗嗦你了!
分手了!我不能在惹你生气的时候,把手臂伸过去让你咬了,不能在陪你逛街,拉着你的手追公共汽车了,也不能在冬天的时候跟你一起去吃火锅,吃的大汗淋漓,吃的嘴唇红红。也不能在你走不动的时候背你,也不能在抱你看啊杜的到来!不能陪你一起在雨中奔跑了,也不能在夜晚起来偷偷的看着你熟睡的脸并亲吻你的嘴角了,也不能在早上,帮你穿袜子了,不能在吃饭的时候为你夹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