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有多少男人知道,女人是用来疼的
有多少男人知道,女人是用来疼的
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幸福生活,有这样感觉的女人。
女人是用来疼的。
女孩喜欢上了男人,对他很好,是很好的那种。她给他洗衣服,收拾房间,早晨买早点给他,小鸟依人的*在男人身边。男人觉得有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是件很惬意的事情,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男人习惯有女孩在身边的日子,可后来,女孩就离开了,在男人在睡梦中的时候。
男人讲完之后一脸茫然的问我,你说,我哪里做错了?我给她钱买化妆品,有人欺负她,我把那人揍了个半死,我这么爱她,她为什么就走了呢?
我安静的听完,没办法给这个疑惑的男人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从咖啡店走出来,过马路时男人瞅一个空挡便快步跑到对面向车流这边的我招手说快啊。我有些无奈的笑了。
我问男人是不是不愿意牵女孩的手,他说在家抱抱可以,在外面多不好意思啊。我说他过马路时一定比女孩快,他点头说你怎么知道。我说女孩在刷碗扫地的时候,他一定是悠闲的看着电视。男人摸着头说自己似乎明白了。我说,如果明白了就去挽回吧。
希望男人是真的明白了。
其实很多女人外表很坚强,内心却还是柔弱,需要男人呵护的。她不在乎你给了她多少钱,却会永远记得你调皮的从路边花坛偷回的那朵放到她手中的月季花。她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你从身后送来的一个吻会让她觉得幸福甜蜜。你们过马路时候,在左边的你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论是什么年纪,都会让她觉得安全。
世界上女人很多,美丽的,温柔的,聪明的,可爱的……可无论什么类型的女人,期待幸福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所以她们等待着一个男人的出现,等着这个男人对她们好。
其实女人期待的对自己好,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她只希望自己的男人不要因为忙碌而忘记她的生日。想听他在耳边轻声说句,快乐吧,我的宝贝。这时玫瑰也可以省略。她只希望做家务累的时候,他轻轻抚摩自己的额头说声,宝贝,喝了牛奶再睡吧。即使对于家务,男人一窍不通。她只希望害怕或者孤单的时候,男人在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坚定的对她说,别怕,有我。
是的,有的时候,爱意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可能男人你自己没感觉,可是女人却字一句的记在了心底。她们会用更多的爱恋回报你。
尝试着在出门之前吻一下你的女人。常常温存的告诉她,你有多么的爱她。休息的时候抢过她手里要洗的衣物。天气好的时候带她到公园散步。睡觉前给她讲讲公司里,回家路上看到的有趣的事情。偶尔耐心倾听女人讲的事情,即使你对白菜5角或是4角一斤不感兴趣。在她穿了新裙子的时候,认真的看2分钟,然后诚心夸奖一下她。如果裙子大了,就说你又苗条了,如果裙子小了,就说如果大一点会更漂亮。逛街的时候可以拉着女人的手或者揽着她的肩膀,因为这样,她会觉得幸福。女人都希望在平凡中被呵护,被爱着。你温存的点点滴滴一定能让她闻到幸福的芳香。其实女人要的幸福很简单。你要耐心的对你的女人好,不需要如火山火热,也不需要如海浪汹涌,细水长流就足够让她幸福一辈子。
一个黄昏,我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他很兴奋的告诉我,说女孩又回到了他身边。我问他是怎么做的,他说费了很大力气才约到女孩散步,还专挑路口走。过马路时候站在女孩左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我笑了,说你现在明白了吧。男人嘿嘿的说,明白了,明白了,她跟着我,是需要我疼的。
是啊,当上帝用亚当的肋骨造了一个夏娃时,就预示着男人该认真照顾身边那个是自己身上肋骨变的女子,好好爱她吧,否则你自己的胸口也是会疼痛的。
跟着你,就是要你疼的。
缘聚缘散缘如水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个叫娜的女孩。
那是我在广州上军校的第四年,在一家颇有影响的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短文,收到了寄自全国各地的上百封读者来信。
娜是呼和浩特某艺校钢琴系的学生,也是众多来信女孩中的一个。她在信中说,自己是个爱做梦的女孩,从小就特别崇拜军人,相信弹琴的她和扛枪的我会成为好朋友。
于是我们开始了书信往来,彼此把学习、生活中的欢乐和失意,写成心灵的感受寄给对方,又从对方那里得到鼓励和安慰。
半年之后,我们已不满足于鸿雁传书了,期盼着能够见面。一天傍晚,学员队的通信员叫我到队部接长途。电话是娜从远隔3000多公里外的呼和浩特打来的。她告诉我,为了付打这个电话的费用,她节衣缩食、省吃俭用地过了两个月,又在邮局整整等候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挂通了。只想听听我的声音,感受一下我的真实存在。还希望我能去看看她,即使见面后非常失望,她也会一生珍惜相逢相见时那瞬间的辉煌。我真的好感动,答应她毕业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呼和浩特看她。
那年夏天,我从军校毕业,分到驻胶东某部工作。顾不上去单位报到,就从广州径直北上,去了那个陌生而又神往的北方古城。
一下火车,我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眼就认出了她,在站台上等候多时的她,她也立刻认出了我。见面前曾经刻画了多少次的**和欢欣,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曾经在心中说了多少遍的话,见面时竟激动得一句都没说出来。
娜是典型的东北姑娘,活泼开朗,美丽大方。相聚的那些日子,她牵着我的手,几乎走遍了呼和浩特的大街小巷,尝遍了当地的各种小吃,书店、公园、影院、商场,处处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彼此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归队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漫步在艺校河畔的小树林里。月光如水,透过树叶如碎片撒落在地上。盛开的丁香花,散发出沁人的芳香。就在那个美好的夜晚,我们彼此表白了深藏在心中多时的爱慕之情。
送别我的那一天,在站台上,她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愿松开。可蜂拥的人流还是把我挤上了火车。窗外她含着泪说,春节一定到部队去看我。火车启动了,明知是徒劳,可她还是拼命地往前跑着、喊着……一股苦涩的甜蜜袭上心头,仿佛我所有的一切都已随她留在了北国的这个城市。
到新的单位报到后,几经周折,我分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大山沟里,当一名实习排长。只有给她写信和读她的来信,才让我感到幸福和快乐,在孤独的煎熬中期待着她的到来。
但是,娜没有来。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收到了她的来信。信中说,她虽然很爱我,但一想到将来要在糊纸盒的家属工厂当一名普通的随军家属,在一个连自来水都没有的穷山沟里过一辈子,就不寒而栗,希望我能原谅她。
看完信,我心痛如灼。虽然寒风凛冽,雪稠如织,可我全然没有了感觉,毫无目的地走在纷纷扬扬的雪中,止不住的泪水奔涌而出……
面对这一切,我能说什么呢?
在经过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之后,我终于冷静下来。娜和我只是爱做梦的男孩和女孩。梦碎了,缘也就尽了。一切随缘而来,一切又随缘而去。既然她已不再爱我,那就让她走吧。其实分手也是一种美丽,一种最好不过的解脱。
痛苦也是多情,时间能化解一切。几年后,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