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不断把你亲眼看到的,变成历史!历史就像书,一页页翻过去,就会永远的远逝!
林静打电话到梁枫说心情很不好,想到梁枫家,梁枫说你来吧,过一会林静就带了一瓶酒来了,最后林静一个人喝的一塌糊涂,梁枫就劝她别再喝了,林静死活非喝不可。一瓶外国的白酒,她就这样一个人喝了多半瓶。最后她说想上洗手间,你把我弄过去把,梁枫看着她一个人瘫在桌子边,只好把她弄到卫生间,一进卫生间林静就瘫在地上,嘴里喊着:哥哥你块帮我脱裤子,我憋不住了,梁枫只好给她脱了裤子,弄到马桶上,林静死死抓住梁枫的手,说不让你走,不能不管我!折腾了半天,最后梁枫把林静弄到**让她睡了。第二天,梁枫从沙发上起来,打开满是酒气的房间,揉揉被硬沙发硌痛得腰,对刚起床的林静说,你折腾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喝酒,否则永远别来我这,我最讨厌女孩喝酒!
天冷了。林静给梁枫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说买了一个礼物送给梁枫,梁枫带了个女孩去了,梁枫给林静介绍说,这是我的女朋友,她在移动公司当话务员。这时林景赶忙给那女孩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哥哥没给我说过,所以我今天给他买的礼物是一件衣服,对不起了!女孩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两年以后,梁枫结婚了,和钱倩。
林静依然独身。梁枫结婚半年后,林静给梁凤说有个男孩追她,他条件也不错,对她也很好,但自己就是投入不进去。梁枫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有次,林静请梁枫到肯德基吃东西,这时,林静男朋友来找她,林静说,你在外面车上等着我,我在和我哥哥说话!林静说了半天,也没走的意思,梁枫看着窗外广场上车里的那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心里想,倒霉蛋,你比我的命运好不了多少啊!
转眼又过了半年,梁枫此时早已离开了艺术学校和影视公司,放弃了教学生涯,到北京一家单位做儿童影视导演。晚会,MTV,拍得不亦乐乎。
林静说:当初,你要是不走,我们现在就不会是这样!至少我不会跟他在一起!
梁枫也沉默了一会,缓缓的说:“林静,这事过去很多年了,今天你既然说了,我就告诉你,其实当时也不想走,但理智告诉我,我要为我自己负责,我在火车上看你给我不断发的信息的时候,都已预感到了我们的结局,为了证明我当时的预测,我一夜没睡写了篇小说,小说的名字叫(向东向西向南向北),准确的说当时我不知道我该去哪,身前身后都没有路,一想到你会和他在一起,我心如刀绞,但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和他在一起了!一周你都没有坚守到!
你可能不知道,我当时在楼顶给一个女孩打电话,放弃一个女孩时,没有考虑这样做对自己值不值,为了爱,我认了,爱就是无怨无悔,爱就是你愿意为它付出,但当时我要留下来我能怎么样?这样做我对不起肖潇潇看我仰视的目光!在她眼中我从不会做错事走错路!所以我选择离开,不是为了考验你,我是为我自己负责,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林静,如果我走了你依然坚守住一切,哪怕我买张机票瞬间飞到你身边我也觉得值,可是我只是一厢情愿!
人生有太多的**,婚姻爱情在**面前都弱不禁风,真正的暴风雨来临时,岂不早就四散奔逃,这样的爱情我宁愿不要!――唉――‘相濡以沫’也只能是一个传说的词语了!
憋了几年了,今天你要不提这事,我一辈子都不会给你说!
林静哭着说:哥哥,人走错路了真的走不回去了吗?梁枫:记得我当时给你的那首诗歌吗?我清楚的记得里面有一句:‘不是每一朵花开了都会把果实结的很好’我再给你推荐一篇文章,那是我回来时在火车上一夜没睡写的。
后来,林静在梁枫的那篇小说里发现了一首诗,《将错就错》:
我说过前面的路要小心走过
我说过一个人不能随便犯错
不听话的你依然执着我看见你时你正无可奈何
人一生许多机会只有一次选择
一旦错了请记住将错就错
后悔了千万别想起后面有个人是我
谁忍去不看花开只看花落
佛刚才轻轻告诉我
小子千万别出错
(十三)纯蓝
林静和那个最终男孩没有走到一起。
不久,梁枫在北京接到林静的长途电话,她说她要出国了,在遥远的地方会忘记一切,有个重新的开始。
很多年后,梁老师带着摄制组游走全国各地。
拍摄完在回去北京的路上,车在草原深处奔驰,坐在前面的导演梁枫一直看车窗外,不停的说:大家看那一种花怎么那么蓝?他忽然让司机停车,下去看看,司机说正好,大家都下车休息活动一下再继续走。
摄制组的男男女女都下来了,梁枫首先冲了出去,跑到草地上,去看那些那些花,摄影师拿着梁枫的相机追上去,
回到车上,梁枫感叹的对大家说:太美了!太美了!我太喜欢这种蓝!告诉你们我学过美术,基本上会熟练运用各种色彩,但我从没见过这种蓝色,这种单纯迷人的蓝色,是一种特有的兰。这种兰散落在各种各样的杂草中,本不高贵典雅却显出一种高贵和典雅,散在这郁郁葱葱的草丛中!
到今天,世界都变了,似乎地球都想加速,梁枫也没有学会黄子良的爱情秘籍,他的节奏永远是那么慢,淡淡的,默默的、水到渠成、水滴石穿。
2009-7-20写完于大黄河岸边
作者后记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住在一条大河旁边的一个城市,放弃了外面较好的工作,放弃了挣钱,在这养护我的孩子。带着孩子,除了每天接送之外,我不想歇着,就操持者想弄个好的爱情电影,结果翻阅很多名作家的小说书刊,和网上的文学网站,直到头昏眼花时,也没找到中意的作品。
极度无聊的时候,无意翻开一本书,上面“我会想你”四个字还在,那两页也像当初一样,折叠得好好的。
于是想起三年前曾动笔写的小说,写了几段就扔那了,当时不是写不下去,是觉得值不值的写,因为我不想写林静,在我心中她淡而又淡,然而她却在贯穿全局!如果是写梁枫就有点卖弄了!有点美化这小子,修饰他的感觉!谁都不值得歌颂!!!
因为写这个小说,再次回忆想起那个柳条圈、想起在海那边另一个国家的女孩、想起肩膀上半个月才下去的牙印、想起IC卡电话旁的电话、想起我的表演课、……想起画了一脸浓妆的高个女孩,每次放假不回家,她总是跟我组织的几个人去野外玩,每次都不拉下!我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圈圈,失恋的时候她曾陪着我。
所有的都错过了,所有的都已模糊远逝――
唯一虚构的,就是车上描述的那一吻,看上去很美,实际根本不存在,用现在网上流行的新词:“意**”形容它,一点都不为过!但我愿意意**,愿意虚构,不然太对不起我了,就是不知道大家愿意不愿意看!